第一百二十七章 婚事(1 / 1)

为人父母的,一辈子都在揪心,年轻时候为了事业,为了一个安稳的家,我家中那两位便是这样的。有孩子了的为了孩子操碎一颗心还不罢休,这不,周维清担心的正是他的婚姻大事。

当这种严肃的话题被真正提上日程,我忽然很慌乱。可是内心有另外一个声音说着,这不是你做这一切所要得到的吗?

“家里不少人间接和我说过你的为人,是个好女孩儿。你和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我相信你图的不只是周家的钱。”听着夫人这些话,我不由得在心里鄙视自己,愧对了别人眼中那个无野心的我。

她继续说着:“不瞒你说,我也调查过你的家底。父母都是正经的生意人,房地产这一块风险和利益并存,你父亲的失败我们可以帮你挽回。至于你弟弟的事业,该帮的还是会帮,但是要想全靠别人也是不实在的。”果然是董事长的贤内助,江湖混了这么久不是白待的,言辞之间已经把对财产的分配都说了。

“夫人。”我说,“这么多年你没有在周维清身边,你不知道他的好,也不能明白他的不好。留在他身边是我的选择,图他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毕竟我想不到除了他这个人以外我还能图什么。”我毫不示弱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看得出来她为此感到很意外。但是,背着光也不能掩盖她对我的赞赏。

我何牙到今天,除了这剩余的一点个性之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了。

准备回去的时候,夫人对我说:“你和维清抽空去看看你父母亲吧,跟他们说说婚事的打算。”

我笑而不语,不仅仅是因为这终身大事来的太突然,更因为我还没计划

好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就被催婚了。总觉得自己的自由在遭到他人的践踏,要是何须知道我就这样让人决定了婚事,一定会骂我没出息。

有些话要是放在肚子里烂掉倒也没什么事,但是一经摊开了就觉得自己的心事被公之于众,害怕见光死。周维清没表态之前,我惶惶不可中日。见到他的我,像个十八岁的少女碰见了校草一样小鹿乱撞,扑通扑通直跳。

要不是因为自己缺乏勇气,我也不会连决定这件事情的果敢都没有,更不会去找何东霖商量。枝枝最近忙着她自己工作室的开张,不愿意打扰她,至于闵宇豪,他和周维清的关系不利于让我清醒的面对接下来的事情,想想还是只有何东霖是最佳人选。

“何牙,你这样急切要以身相许,那你干脆就霸王硬上弓吧,把周维清搞定之后先斩后奏不久行了吗?”何东霖的点子称得上是烂主,但是我竟然有一刹那的心动。

那一刻,我甚至天真的在幻想,倘若我有了周维清的孩子,知道自己当了父亲的他会不会有所改变?谁知道呢?何东霖的话提醒了我,也让我毫不怀疑的采用了他的建议,收下了他给我的药。

从没有这样特意为周维清熬汤,这次我决定用我的热情去感动他,然后和他好好商量今后相处的问题。必要的时候,我打算把妈和我讲过的话说一遍给他听。不成功则成人!

墨鱼猪肚汤的制作很耗时间,大把的时间花费在挑选适合的原材料上了,还好有大厨指导,第二次终于算是有点卖相了。

“何小姐有心了,对夫人好,对周总也好。什么时候能够吃到你们的喜糖就好了!你不知

道我们期待很久了,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周总对你很特别。”厨师在厨房里和锅碗瓢盆铲子待久了,看上去就有了餐具的模样。

我看着眼前笑的憨憨的厨师,他圆圆的大肚皮鼓着,一身白色的装扮,头是尖尖的,加上那顶白色的帽子,像极了立着的煎蛋。因为周维清,我来厨房的时候多了起来,和他们也走得近了,也正因为这样,在这个家里除了管家,最让我觉得有人情味的就是他们几个人了。

我笑着说:“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把汤给我吧,我端上去给他。”

周维清回来有一会儿了,最近他回来都特别晚,每次到家都是一副借出去几百万收不回来的阴沉脸。

当我走到他房门口,见门是半遮半掩的,省略了敲门的步骤直接端着还烫手的汤走了进去。走到周维清的房间里面,没有见到人,浴室的灯也是关着的。我正纳闷着找他人,一双手从我背后搭在我肩膀上,手里的碗差点就掉在地上,差一点就要开一场追悼会了,为了死去的墨鱼和汤。

“你干嘛周维清?”说实话,我心底里是有一点生气的,这种弱智的玩笑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没有一点情调可言。

我看着周维清嘴角上扬,他竟然有了黑眼圈,而且最近没看到他去锻炼了,估计身体是需要补补了。我没有想到他会说“干你啊”这样的话,儒雅的周维清形象瞬间在我心上崩塌。

“你还能再低俗一点,构成三俗之后就要被撤销存在资格了。”我嘟囔着,一边拿出了准备好的勺子,揭开盛汤的碗上面的盖子,看着还冒着热腾腾的气,我舒心的把勺子递给他。

“这是我

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成果,虽然以前没有下过厨,但是现在的我决定洗心革面打造更好的自己。你可以当我的实验员吗?周先生。”我保持着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微笑,想象着我在一家高级酒店,要是不服侍好我的顾客就会被辞退。

你就喝吧,我在心里念叨着。这可是放了“神药”的东西啊,吃了让你身强体壮。想起何东霖说给我听的这句话,我不禁在心里咯咯笑。

“什么时候你也会对我这么殷勤了?非奸即盗,没什么好盗的,那只剩前面一种了?”我发现周维清今天特别调皮,满脸都写着欠揍。

周维清拿起勺子正准备把汤往嘴里送,已经到唇边了,他的手定格在半空中,狡黠的看着我:“何牙,你老实说会不会在这里下了药啊?”

“狗咬吕洞宾,爱喝不喝,我拿出去喂狗。”我故作生气的样子,就要端走他面前的汤,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说:“别,我喝。”

看着他终于把那碗汤一饮而尽,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人生和理想了,周维清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抓着我就把我揪到他腿上坐着。

“别。”我正要起来,又被他搂住按了下去。我索性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大腿上,他身上的香味儿已经不是刚认识的时候那种淡淡的了,现在这种味道要浓烈得多。周维清仿佛成了一杯烈酒,而我还是想要喝下去。

“你什么时候娶我?”这话一说出口,我才感觉到自己身为一个女人太主动。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干嘛这么心急?我想起了曾经郝然说的这句话,当年我追求一个校园王子遭到了拒绝,她就是这

样安慰我的。

我能够感觉到周维清一怔。

“你想结婚了?”他低声问道。

我仰着头,轻闭双眼,感受着这片刻的安宁。没有吵架的时候,在他身边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此刻他的呼吸声在我耳边,让我着迷,我点点头。

周维清开始吻我,而后他呢喃着:“是不是应该先看看你的表现,再决定要不要娶你?”

这是极具吸引力的话语,引人浮想联翩。我回过头面对着他,情不自禁就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比起其他男人而言,周维清的皮肤是足以让大多数女人嫉妒的,光滑的肌肤上没有多余的点。

“你那么想看我的表现?”第二天我想起自己说的话,缓不过神来。

周维清一把抱起我就往床边走。

之前所有的爱与恨都屏蔽了,眼前的他只是他。

让我感受到了钻心的痛却也有无限的知足。这种拥有着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得到了整个世界!

“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嫁给我?难道你怕自己会丢了心?”周维清多疑的性格原形毕露,一句话打消了在这之前所有的快乐。我用力推开他。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无路可走了。只能这样选择,不然您以为呢?”我想我和他之所以会碰上,就是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固执,有着一样的不肯低头。

周维清大概也觉得自己很扫兴。我独自坐着,脑子里的画面还在回放着刚才的情景。这样下去,我会人格分裂吧!为什么他明明喝了汤,却没有一点点异常?

这让我怀疑何东霖给我邮寄的东西是伪劣产品!

等周维清从浴室里出来,他把一块浴巾丢给我,说:“我让人去准备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