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一个女人可以吸引男人目光的时候,只要再加上一把火,什么都够了。你说呢?你看看我的目光够不够?”
何东霖非但没有惹恼我,反而使我开始发笑,我笑他怎么会这么天真无邪而智x。他无所谓的说:“傻一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你多给我一丝丝回应就够了。”
我哑然。
“逗你的,何牙,为了你我的正义事业,还有你的发财大计,你还要上一次。”何东霖收起了他的笑,我还有点不习惯,觉得他太过严肃。总觉得事情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可是我还是没有敌得过那笔钱的吸引。
咬咬牙就点头答应了。
“我再上一次战场,如果我尸骨无存,你一定要保证让我爸妈还有何须安乐生活一辈子。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何东霖双手捂着嘴,很惊恐的说:“何牙,什么时候你从白雪公主变成来了恶、的后妈?这种咒语都说得出口,你还是我看上的人吗?”
“少来,我是为了正义献身。”我心里的英雄主义再度冒上来,感觉自己即将要经历一场大戏,而且生死未卜。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动着,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
外边有个人过来报信说,那边的人要散了。
何东霖打发他走了之后,马上搭着我的肩膀,看着我双瞳说:“何牙,把握机会的时刻到了。”我满脸的疑惑,别人都要走了,我还怎么把握机会。
看着我迷茫无措的样子,何东霖附在我耳边说了一招,让我不禁感叹他的情场阅历果然老道。在他的催促下,我擦了擦双手,把露脐背心又往上提了几公分。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镜子里照出来的自己,又小心翼翼补上了口红。
我到原来的包厢时,他们已经稀稀拉拉起身准备干完最后一杯酒就散场了。我按照何东
霖说的来一次偶然的碰撞,静候在包厢门口。
“早就听他们互相吹捧要走了,怎么还不出来?”我正自顾自低声嘀咕着,里边传来了酒瓶子破碎的声音,不明状况的我被这突然而来的尖锐声音给吓了一跳。马上,我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频率也随着他们渐渐靠近的说话声在加快,终于,门开了。我从转角处观察着他们的走向,先走出来的都不是我的目标,偶遇应该发生在我和那位大哥大之间。
“大哥,今晚没有玩得尽兴就是小弟照顾不周,下次有机会再一起聚一聚,到时候一定给你安排几个质量好的作陪。”络腮胡子陪着笑,说着,看得出来他很会吹牛拍马。
只是他口里的大哥看上去并不领情,不冷不热回了一句“还不错”,就没了下文。我看到络腮胡子身后的男人,嘴角挂着轻蔑的微笑,有种看热闹的味道。就在他们即将走过来的时候,我知道我该出手了。
想了两秒还是先出了左脚,不偏不倚正好崴了,以一个不符合预想的姿势跌倒在那群男人面前。
“是你?”络腮胡子最先认出了我,我抬眼看着他,眼中还带着水汪汪的泪珠。这一下,我真的被摔得比较惨,脚踝关节的地方针扎般的疼痛,应该是扭伤了筋骨,还真的是够拼的,下血本了。只能在内心祈祷着,一定要有点作用啊!
络腮胡子正要过来扶我的时候,那个老大发话了,“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来。”
“呃。”络腮胡子迟疑了一会儿之后,马上张罗着那些手下都离开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络腮胡子走了走了还不忘记回头看我几眼,我也给了他一个眼神作为回应。
“你没事吧?”这位大哥走过来,朝我伸出来了救援之手。
何东霖猜的
没有错,如果他对我不反感,就会凭着这点好感来帮我。我开始在心里得意起来,离我的目标达成又近了一步。我拉着他的手,借着那股强劲的力道站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我在起来的时候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淡淡的香水味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记忆仿佛倒退到了和周维清第一次在车里发生的事情。眼前这个所谓的黑帮老大,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又或许是生活有滋有味,真实年龄已经被隐藏。
“小姐,你没事吧?”还是那种浑厚的男声。
我急忙摇头,在他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
“没事的话,我们找个地方聊聊。”是我的错觉吗?他要和我找个地方聊聊,还有之前面无表情的他,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
我默认了他的要求,一步步连蹦带走的和他到了一个套房,要说暗流怎么会也有这样的辉煌成就,服务简直就是一流的周到。有酒有人有房睡,一条龙!
“你在这儿多久了?”才进房间,男人就问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我在考虑怎样回答会好一点儿,万一说错了怎么办。
他继续说道:“看你这生涩的样子,应该不久。”
眼光真够犀利的啊,我在心里说着,一边不忘记点头回应,既然多说话怕错,干脆就少说话吧。我摸着刚才脚踝的伤,已经变成青紫色,疼的我直皱眉头。
“很痛吗?”男人问。
我点头,想处理一下伤口。他已经走过来,到我跟前,看着我的裸露的脚踝,他渐渐蹲下来,把我的高跟鞋脱掉轻轻放在地上。他的手抚上我的脚,摩擦在我的皮肤上,力道渐增,痛,但是舒服着。
“唔”“啊”,我仰头往后面的床上倒去,享受着这种特殊的按摩,突然发现我之前对他的反感消失殆尽。什么样的黑老大会这样
温柔?
“好点儿了吗?”他的手在我脚踝上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越来越熟练,他问我。
我满意的回答:“好点儿,啊!”
当我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啊”,我不得不怀疑他突然加大了力度是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多想了,而是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不时叫一声,确实让人浮想联翩。
我摊开双手,躺着释放自己一天的疲惫。我没有料到这老大的手慢慢往上移,从我脚踝处慢慢挪上来,经过我的小腿,直至我大腿,又外到内,终于我抵不住这刺激叫了出来。
“不要。”我费力地坐起来,蜷缩着腿。
这时候,他站起来,看着我说:“为什么不要?你的声音很好听,让人有冲动,让人想上。这不就是要的么?”
我能理解他对我的看法,认为在这里的女人都是为了钱和欲望,而我只是为钱做事,不为欲望。我的欲望,是周维清点燃的,也应该由周维清负责消灭。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我低下了头,脸红是因为羞耻感是真的。我在反思刚才他的手换位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及时制止?
在他眼里,我此低着头就是羞答答的模样,反而激发了他男人的荷尔蒙。他突然就扑在我身上,疯狂的要吻我,我奋力挣扎着。
救了我的是他的手机铃声,我看着他接到电话之后渐渐变得严肃的神情,猜测着应该是他那群小弟在呼唤他,而且我敢肯定的是出什么事了。
“下次再找你,我有事先走了。”大哥大回头看着我,交代了这句话就要走。
我坐在床上,朝着他喊:“什么时候?”
“下周六,老地方这里见。”说完,他就火急火燎走了。我待在房间里,坐了很久之后才打电话叫何东霖过来把我扶走。
被带到医院包扎的时候,何东霖看着我的
脚,无比惊讶。
“何牙,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说的清清楚楚只要做戏就可以了,你这入戏太深了吧?”
我哼了一声之后,看着他说:“我把这话当成是你已经为我高超的演技折服了。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是我感觉下次见面应该就可以了。”
“听说他是匆忙离开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何东霖思考着,帮我揉搓伤口的手也停下来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头,让他不要多想了,因为想也没用。医院的味道很难闻,我一直都不喜欢。尤其是在因为周维清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对这里的气氛更加反感。很佩服那些在这儿工作的人,每天不可避免的见证人的生离死别,当然,还会有新生儿的来临。
然而,在我眼里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一件血腥的事情。
一旁的医护人员看着我与何东霖,笑着说:“小姐,你和你男朋友关系真好。”
我目瞪口呆望着说这话的妹子,她是哪只眼睛看见我男朋友了?我男朋友在哪里干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啊。对此,我表示冷漠对待。但是何东霖却不然,他甚是欣慰的借机抚摸着我的头发,并且当着别人的面声情并茂说:“谁让我们老夫老妻了呢?你说是吧?老婆。”
“你瞎说什么呢?”我狠狠的给了他一记“一指禅”,疼得他直喊娘。小护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红着脸走了出去。
“你看看你把别人小年轻怼的。”何东霖埋怨着。
我呵呵一笑,认真无比的说:“敢情就她年轻,我已经老了。”
就是这样一件小事情,把我和何东霖都给乐坏了。瞬间感觉自己已经从间谍身份中走了出来,经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真的不愿意再回首。我吵着闹着要马上回去,何东霖没有办法只能扛着我上了车,把我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