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深夜了,本来还打算回去一趟,和管家交代一下再过来。在枝枝的感染下,我喝下的酒差不多有一瓶多了,头已经重到抬不起来。迷迷糊糊的就在枝枝的包间睡下去,凌晨稍微清醒了一点儿,我费力地爬起来要去找厕所。
枝枝眼睛都睁不开,指了指卧室的内侧,并且半闭着眼睛帮我打开了台灯。
“这是哪儿啊?我回家了吗周维清。”此时我已经摸索着走向厕所,枝枝说了声靠,就继续睡着了。
当然,我是在说梦话,或者说只是喝醉了之后的发酒疯吧。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对她来说这是日常的状态,枝枝在暗流过的就是一种黑白颠倒的日子,但是我在周维清家里早上起床就没超过九点钟。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总是能够被别人吵醒来。
瞬间觉得自己来这儿真的是来对了。要是我现在还在周维清家里,不一定还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哪里还能奢求能够睡到自然醒呢!
“唔。”我伸了个懒腰,双手打开。我掀开一点被子看见了枝枝的脸,咻的一下我钻进了被子里,去挠她的痒。
“何牙,你疯了。啊!”房间里传来了我俩打闹的声音,枝枝跳起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她没有穿。直到我幸灾乐祸掏出手机假装做出拍照的姿势,她立马卷起被子遮住。哈,我的生活再也不会像在周围青家里那样无聊了,我瞬间对我的生活充满希望。
我跳到地板上,准备去浴室洗漱。枝枝跟在我后面跑了进来,我看着她说:“这位美女,你想干什么?劫色吗?或者让我劫也可以啊。”
枝枝轻轻推开我拿起了一条毛巾,打开浴室的喷头仰着头,打湿了头发。
雾气氤氲中,我看着她,故意捂着眼睛说:“天呐,鼻血快要支撑不住了,放过我吧。”说着还做出了一种拜托的姿势。
“少来,一起吧!”枝枝毫不害羞的说着。
“可是这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一起淋浴啊,好害羞。”我做出了一种很娇羞的表情。
这话让我和枝枝不约而同爆笑起来,笑到胃疼。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叹着好久没有这样子了,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每个人都是多面的,谁能想到在外面的御姐枝枝姑娘,在我面前还有这样天真的一面呢?
以前单纯的我,经常和赫然在一起。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已经改变了,身边的人换成了枝枝。
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女生,像天使一样美好的存在。最初单纯的模样总是最美好的模样。
夜幕降临的时候,并没有提前通知。以至于让我觉得这一天过得特别快,多亏了枝枝陪我在商场逛了一圈又一圈,才选中了她认为合适的装备。用她的话来说,女人就是不能偷懒,想要收获更多就要舍得在自己身上投资。
所以呢!只知在我的身上,真是投资了不少呢!我全身的衣服绝对不比周维清给我买的差。
回到枝枝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我已经清楚的知道了今晚的安排。枝枝说很有可能会遇上难缠的顾客,这对于刚上这条路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挑战。不得不承认,内心是紧张的,尽管在周维清身边我学会了一些和他周旋的套数,但是我没有把握能够保证自己在暗流那样的环境里,能够不受委屈不受丁点儿的气。
可是如果我想要,摆脱周维清,这就是我必须要迈出的第一步,所以不要退
缩,不要退缩,我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我看着此时的自己,从枝枝的呼声中我知道,这和平常的我判若两人。因为不喜欢浓妆艳抹,我对枝枝说:“我就是要做这里的一股清流,要是我和外面的那些形形色色一样了,还有什么出路可言?”
枝枝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我,她一只手托着下巴,点点头像是意犹未尽的女人盯着一个昂贵的包包。她也没有强迫我。
“何牙,你知道我欣赏你正是因为这股子倔脾气吗?那会儿刚认识你,你还只是一个啤酒妹,那时候我让你跟着我做吧,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忍不住想笑。”枝枝掩着嘴笑。
我也忍俊不禁,俏皮的朝着枝枝眨巴着眼睛。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刚才那个动作,天真无邪的样子,让我猛然就想起了周小雨。不知道她在外面可还好?不知道她回来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暴瘦了?要是我离开了周维清,那我和周小雨就是两个世界上的人了。
听说旅行是可以让人成长的经历,希望如此吧。如果我,要是没有这样的经历,那我也应该希望自己有这样的旅行吧!我收敛了自己嘴边的笑,心情开始沉重起来。周维清若是知道了我在暗流做事,会不会介意?我和他之间还有可能么?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周维清。
转而,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很清晰的说:“别傻了,他根本就没把你当一个女人对待,你又何必这么当真?你心里的他是全世界,可是他看你又算什么?”是啊,我算什么?就算是覆水难收吧!既然我已经决定离开了他,那我就不能再回头。
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就跟着枝枝去赴约,还是和上次带她去聚会的那个老板,他们约好了晚餐在一个豪华的私人场合。我虽然是跟着去了,但是全程也只是充当着枝枝的一个妹妹,还是认的妹妹。
席间我对于眼前这个钱多到花不完的男人并没有多一些好感,我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喝着我的水果汁,吃着枝枝点的西冷牛排,听着不愿意听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心里还是抵触这样的场合。这样怎么行啊,我要是一直这样,怎么在这个地方呆下去呀!
“这地方选得还不错,赵总有眼光。”枝枝已经成精了,千年不变的老妖精,这么久了,她唯一在变化的应该就是她的钱还圆滑的人际交往能力。我想想还在原地摸爬滚打的自己,似乎真的有种一无是处的悲催。
也许就是这样的差距造成我和枝枝现在,的情况,大不相同?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个体,也许枝枝能够做的事情,我还真的是做不来呢。
坐在我们对面的男人看上去西装革履,却不想说出来的话总带着点彩色的元素。我听着有些不耐烦,可是枝枝依旧可以和他谈笑风生。
“要不,我先过去吧。”我坐在枝枝旁边,用手机发消息给她,不是因为我们离的比较远,而是因为我实在不想打扰她和那个男人的对话。
她朝我点点头,又继续看着对面的男人说说笑笑。我决定自己去暗流,今天已经和那边的负责人说好了,我会过去。因为不想迟到,给顾客不好的印象,为了生活谁都不是容易的。唉,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沉浸在暗流的音乐嘈杂声当中,看着那些人摇摆着各自的身姿,在这里每个人就像是漂浮
在半空中的一样。有的是只有灵魂,有的只剩肉体,要说这儿有什么吸引着各种各样的人前来,应该就是人的本性。
“请问你是何牙吗?那边有个老板在找你。”我收起了所有的不安和纳闷,鼓着勇气跟着传话的人走到一个包间内。我知道这个地方对待刚来的就是出示照片和电子档案,让顾客自己选。我还为了这个特意去拍了几张清纯可人的制服照片,果然还是起到了噱头的作用,清流就是清流,有自己的风采总是容易引起注意力一些。
带我过来的人走到门口就没有跟着我进来了,我看着他把包间的门给关上了。我以为应该是一个比较热闹的场合,却没有想到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这位不知名的顾客。
其实这样也好,我本来就不太喜欢热闹的场合。特别是自从遇上了周维清之后,我的性格就变得有些孤僻。
我走到房间中心,那儿是灯光最亮的地方。男人坐在阴暗处,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听到他微醺的声音,我就没办法好好和他聊天。醉酒的男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变成了傻子。
我有些恍恍惚惚的,可是又有一些紧张。算了,我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小姐,你让我等了很久啊。摆什么架子?”男人说着,一边朝我招手,示意着我让我坐到他身边去。我紧皱着眉头,想起枝枝跟我说过的只要对方钱包是充实的,那就可以对他摆出笑脸,我释然。
反正我早已不是清纯的少女。
用着前辈教给我的经验,有酒就先灌酒,争取让他云里雾里分不清东西南北才好下手,这也是自保的方法,真是行行出状元,没想到干这样的活还有经验可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