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怀孕(1 / 1)

“姐,你还好吗?能不能吃东西?我去给你熬点粥吧。”小月进来了,我装作没有看见她红着的眼睛装作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装作自己一点也不伤心的样子。

听着这声姐,倒是真的很感动,就算她知道我身患绝症,她也不愿意离开我,不愿意疏远我,我拉着她的手臂,试探性的问了句:“你能借手机给我用吗?我的被周维清给拿走了,估计已经尸骨无存。”

小月惊讶地看着我,等她反应过来,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交给我,自己走出去了,她还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我按下了何须的号码,却在拨打的时候犹豫了,要说告别似乎还早,我还是不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和那个身患绝症的不幸者一样凄惨。

我得先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总不能凭着管家阿姨的直觉就给我判了死刑吧,哭了一场的我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我想到了赫然。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因暂时无法接通。”没能听到郝然的声音,我就像靠不了岸的小船,找不到锚。我需要你呀,赫然,你在干什么,你发生了什么?

搜索脑海里存下来的数字,对了,还有一个人她堪称万能的,那就是枝枝。久经情场的她阅人无数,大概对健康这一块儿也是有认知的,我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记得枝枝的号码。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拨打了枝枝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在大致和她说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和最近的反应之后,枝枝在那边嗯嗯啊啊思考了许久,突然爆发了一阵大笑。

“怎么?幸灾乐祸也不是你这样明显的,枝枝。”我很不解觉得枝枝莫名

其妙。

接下来,枝枝问明了我几个问题,就像是医生问病人那样似的。

“何牙,你是不是感觉早上醒来的时候越想吐?”

“恩。”

“那你是不是头晕加上四肢无力?”

“是的。”

“那你是不是这个月的大姨妈还没有来?”然后已经推迟了好多天?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机差点被我吓得摔在地上。“天啊!”我一声尖叫,响彻了整栋别墅,我的脑子里闪过两个字。

“不是吧?你是觉得我那个了?还是未婚先育?”这个消息就是一阵惊雷,击碎了我的生活,击碎了我对有爱情的婚姻那种美好的设想,也击碎了我的少女梦,是吗,我是怀了周维清的孩子吗。

“这有什么?婚不婚无所谓,关键是看这个孩子是谁播的种啊。要是基因好,没准你何牙从此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年头奉子成婚的人多了去了,只是看那个下种的怎么样咯。”枝枝说得云淡风轻,我却如履薄冰。

挂了电话之后的我,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先前认为自己是患了绝症,现在枝枝说我怀了周维清的孩子,这事情是越变越好了吗?老天你是可怜我,不愿意夺走我的姓名,还是换了一种更为残忍的方式来折磨我?

周维清会要这个孩子吗?我若是真的怀了周维清的孩子,那我就要一辈子在周维清的掌控之中了,他会因为孩子对我的态度好点吗?我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情?

思来想去纠结了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之后,还是决定主动找周维清好好谈谈,毕竟这件事情有关于他,即使他对我不仁,然而孩子是无辜的。

可是我要怎么样

才能见到周维清呢?

我知道周维清在自己想透彻之前是不会见我的,所以我只能用了一出苦肉计,带着自己病怏怏的躯体走到管家面前去求情,不管管家阿姨如何拒绝,我就是死皮赖脸的在她面前,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一招还是有用的。我利用了她身为女人的怜悯心,还骗取了一笔不少的路费。

拿到路费的我一刻也没有停留,就径直踏上了去找周维清的路,一路辗转到了周维清住的地方,等着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这么多天了,知道马上要见他了,我心里竟然还存在些许的期待。

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长时间,反正就是等了很漫长的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左右,车灯直射过来,照的我有点儿眩晕。所幸今天折腾了一天,没有出现不良的反应。是周维清的车,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车上下来,跟着走出来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

也是,他从来就不缺女人,即使他抛开了我,抛开了模特,他的身边还是会有其他的女人,周维清,他从来都只是玩玩而已。

那个场景是多么可笑,我傻傻的怀着孩子,好不容易来到他身边,可是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是他和别的女人正迎面朝我走来。

我低垂着眼不去看他,我知道他一定会看到我。我用余光瞥见从车里下来的女人被司机带走,上了周维清的车,他们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吧!我寻思着。

周维清朝我走过来,一直到我面前,我没有抬头看他,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眼与他对视。我看得出他眼中的得意,认为我屈服于他的得意。他是那个样的眉毛把他衬得更加霸道

高傲。

“何牙,我早就说了你一定会认错的。”说完这句话,他的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

我不依不挠顶嘴说:“我没有错我来认什么错?周维清,今天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他松开手,脸上的笑容消失,我因为突然失去了这道力量的支撑,身体往后倾了一下。

“跟我进来。”还是那种冰冷冷的声音。

周维清把我带进了他的房间,自从来到这个城市以后,除了酒店的房子之外,我就没有在其他地方同他过夜。这是第一回,他把我带到了他自己的住所。本应该是值得让我欣喜的事情,可是刚才跟他一起下车的女人,让我沮丧。

他也曾经把刚才那个女人带到这里吗?

我和别人一样,只是他需要的时候可以在的女人。

我心里很失落,一时之间差点忘了自己来到这儿的目的,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住的地方。

“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怎么到了这里又一言不发了?何牙,你就承认吧,这么久不见你确实想我了。”周维清靠近了我,从背后将我揽入怀,呵气如兰。

他说的确实不错,我确实无可救药的想他,想见他,可是我不会在他面前承认这个不争的事实。

他给了我很久没有过的愉悦,发自内心的憧憬着,难道我真的等了很久么?虽然我在心里抗拒着,却迎合着他的挑逗,我的双手朝后环住周维清的腰。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和动作。

“周维清,你是个混蛋!”说完,尽情感受着其中的柔软,还有他素来就带着的清香。这么多天不见,他依然是那么的熟悉,那

么的令我着迷。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一把抱起我。在纠缠中我碰到了淋浴的阀,热水直泄而下,冲刷在我和周维清的肌肤上。

我似乎又一次被周维清征服了,我总是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可以把他忘得干干净净,自己可以对他毫不在意,可是他总是这样能够轻易的把我住在心里的堡垒拆除。

“何牙,好久不见,我想你。想你的固执,想你的脾气。”周维清此时说这种话,对我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吸引,我的心,我心里对他的抗拒一点一点在减弱。

顿时,我感觉每一处都活跃起来,我把他抱得更紧了。突然,我从忘我中惊醒,奋力推开了他。

“何牙,你是不是故意的?”周维清红着脸,呼吸急促,朝我吼着。

没有回答,我努力平复着自己那被周维清搞乱的内心。

我慢慢蹲下,双手习惯性抱着膝盖,找寻缺失的安全感。刚才的愉悦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恐慌。我知道,他不会想听我要告诉他的消息,可是如果我不说,我没有办法独自面对,我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来到这儿之前,我信誓旦旦的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可是在他面前,我却说不出来了。

我的内心在纠结,我的身体在发抖。

“你怎么了?”周维清冷静下来,低着头弯着腰,定定的看着我。见我不做声,他拿起浴巾将我包裹起来,抱着来到卧室,把我轻轻地放在他那张大床上。被子是成套的素色,和我喜欢的类似,简约。

我看着周维清,经过了内心的剧烈挣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一片死寂之后,我看着周维清低声说:“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