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真的要走向绝路了吗?(1 / 1)

坐在副驾驶上,周维清的侧颜宛如天神。我没有想到周维清居然会在关键时刻像一个天使一样赶过来,替我解围。

可能是察觉到我在看他,周维清突然转过脸来,瞪着眼睛一张俊脸突然成放大的状态摆在我面前,我一时之间居然忘了呼吸,就那样屏着呼吸,望着他的眼睛,好像时间就凝固在这一刻,我们两个就停留在这一刻。

车窗外的灯红酒绿,人来人往,霓虹灯闪烁在这座城市的黑夜里。

车内,时间停滞在这一刻,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周维清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至少今天他也算救了我一次。

可是下一刻,我颠覆了我之前说的所有话。周维清好像见不得我对他有任何好感一样,急于撇清对我的好,而且直接戳中我的痛处。

周维清说:何牙,既然你是顶着我的身份出去,就不要给我丢脸!脸上依旧是平常的疾言厉色。

那一刻,有谁知道我的委屈,他这句话不就是在赤裸裸的告诉我,我是他的人,而且名不正言不顺,我没有权利给他丢人,他救我只是害怕我给他丢人,他只是把我看成他的一个累赘,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光彩,我就是他的不光彩。

我没有说话,因为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不知道周维清为什么每次都能让我沉默,他的话总能像把刀子一样,直直的插进我的心里,使我鲜血淋漓,他知道我的痛处,知道让我害怕,让我痛苦的办法。

周维清,如果你知道我每次都会因为你伤人的话如此难过,你会不会有那么一丝心疼?还是,你是故意的,你就那么看不得我好。

车子启动,一路上我们都选择沉默,沉默是最好的发声,暗示着我们之间天上地下的区别。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们两个就是属于后面说的那种类型吧!

手机打破了车内的沉默,我听着熟悉的铃声,我知道是谁在给我打电话,那是我给赫然设置的专属铃声。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然然两个字刺痛我的双眼,赫然她还会给我打电话,她还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吗?

我没有看周维清,按下接听键,电话那边传来赫然担心的声音。“牙子,林娇娇她们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他们欺负?”

赫然的担心给了我无形的安慰,她总是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就算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些不愉快,我们还是最好的姐妹。

我的亲生弟弟不理解我,我的父母我对他们有苦说不出,用一个亿的价钱把我买来的男人把我当成他的耻辱,也许姐妹之间就不该有所隐瞒,姐妹之间应该要坦诚相待的。

听着赫然的声音,我觉得好温暖,好温暖……

挂断电话,我突然又充满了力量。赫然,谢谢你,还好,有你在。

我们又回到了公寓,我被周维清拉着,身子不受控制的跟着他,他的步子异常的快,我在他后面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不过看他的脸色似乎很不好,伴君如伴虎,周维清就是这样的人,就像一个炸弹一样随时都会爆炸,而自己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这个时候,我更应该小心翼翼。

周维清一路把我拽进了房间,重重的推了一下门,门就这样被他锁住了,他的手一用力,重重的把我摔在床上,我被摔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周维清开始过来脱我的衣服。

我想起上次书房的事还心有余悸,更多的是心里的芥蒂,我感觉周维清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人,而是一个发泄性欲的工具,现在的我对他的动

作异常反感。

我突然不想再妥协下去了,我,决定要反抗,我早已厌倦这样在他面前卑微的自己,我用手抵住他触过来的头,他看着我的眼睛,好像有些恼怒,伸出一只手把我的手压在头上。

夜是如此的黑,周维清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黑的可怕,没有一丝光亮,我就像是掉进了无尽的黑洞,而且孤立无援,旁边还有一个魔鬼。

我不想再当做他的工具了,不想再被他把玩,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把膝盖蜷起来。

其实我的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无论我怎么拼尽全力,我总归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正中他的下怀,我听到他吃痛的声音,趁他放松的时候我猛的把他推开了,我来不及穿鞋子,按着记忆里的路线我找到门把手,拉开门的那一刻,我感觉世界都亮了。

我甚至来不及呼一口气,急着往外跑。

然而,周维清很快缓过来了,在我还没有踏出这间公寓的时候,他已经把我抓住了。他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

他把我摔在地上,冰冷的温度刺激着我的感觉细胞,周维清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从我反抗到被他抓住,不过是两分钟的时间,他的速度快到让人可怕,原来我拼尽全力,也只不过逃脱他的魔掌两分钟。

他是撒旦,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我已最开始的姿势趴在地上,宛如一具没有生命的洋娃娃,宛如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

那一刻,我看到了周维清眼里的杀意,以他的财力物力要杀我也是一句话的事情,虽然现在是个大致社会,但是没有谁会去得罪一个权势滔天的人。

我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痛,甚至我都没有一丝害怕,人到绝境的时候总能有一种视死如归的

勇气。

我闭上了我的眼睛,我什么也不在意了,什么也不留恋了。如果我的一辈子注定是这个样子,那我还不如早点被你毁掉,反正救我者是你,杀我者是你,我便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他把我带到暗流的时候我还在想他可能是要找个隐秘点的地方了结我。直到看到暗流两个字,我才反应过来,周维清要我死何必去隐秘的地方。

我没有一丝力气,任他如何摆弄我,如何处置我。

被他拖着进了暗流,暗流,没想到我还会回来这里,这里,我遇见他的地方,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也好,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周维清带着我进了暗流里最顶级的包厢,在暗流工作过的我自然知道,能进暗流的人很多,但是能进暗流顶级包厢的人少之又少。

我注意到整个暗流的高管都对周维清毕恭毕敬,我心里有些奇怪,就算周维清是卓雅集团的老总,但是也不至于让暗流的人见到他都这幅德行吧?周维清。又不是他们的老板。

包厢里一片旖旎,男的女的交缠在一起,偶尔还有一两声情到深处的声音发出来。虽然我已经和周维清上过不只一次,可是我对这方面还是很懵懂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我真的接受不了。

我觉得这里很肮脏,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周维清察觉到我面色的不对劲,靠近我的耳边,用一种很狡诈阴险的声音道:“你不觉得你跟她们是一样的么?还要装什么清纯玉女?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大小姐?”

我错愕的看着周维清,失望失落痛心难过都形容我,原来在周维清眼里我一直和那些人一样,不也许在他看来,我比这里的人更轻浮。

其实我早该意识到,只不过这些话亲耳听到从他的口中

说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在乎,我居然那么伤心,那么伤心……

我挣脱周维清的手,跑出了包厢。我想哭,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哭,哭到天崩地裂,可是眼泪在这个时候居然不听使唤,它始终都不肯流出来。

难道这种感觉便是眼泪流干的感觉?老天考验我,给我千般折磨,万般无奈,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让我遇见他,他才是我命中最大的考验吗?

我穿梭在暗流的人来人往中,我想到了枝枝,那个被我撞破了她的“好事”还能很坦然的女人。我突然有些羡慕她起来。

要是我有枝枝一半的心里素质,可能我就不会是这幅德行了,我在人群里面像行尸走肉一样,有不少挺着大腹便便但是穿的很得体的人跟我打口哨,我视而不见,我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这些人都是和周维清一样不把我们当人的人,他们龌龊,没有一丝人情味。

“小姐,什么事这么不开心啊?”一个穿着的很绅士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如果可以忽略掉他的眼神,我可能还会觉得这是一个好人。

只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看着他衣冠楚楚的样子,我冷笑着。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绕过他,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大胆到直接拉起我的手,“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说说你的心事吧?”

我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实际上他的心里垃圾满堆,他就像是一朵食人花,用花的外表迷惑着我们,可是内心却有着吃人的血腥,有着那样混蛋的特殊癖好。

我挣扎着,可是那个男人的力气实在大的很,和周维清周旋了一番之后,我早已经筋疲力尽,我被他拖着离开了人群。觉得自己不应该离开周维清的,我真的要走向绝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