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好汉的表情,东方奕彤觉得心底暖暖的。
进房间后,东方奕彤和蓝沁二人看到面前全是白纱,不等她们弄清楚那些白纱用来何用,刚刚那道熟悉的声音就随之而来。
“凌盟主,哦,不对,准确说应该是东方二小姐,数日不见,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顺着声源处看去,东方奕彤才注意到数层白纱之后,隐约间有一道模糊的身形轮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盛城大公子盛承巩吧。”
“此时没看我的脸,光是听声音就能够猜出我是谁,不得不说东方二小姐真是好本事。”
听出夸赞的话语中隐约透露出几分嘲讽,东方奕彤也猛然忆起那一日铸剑山庄擂台上所见的盛承巩,想到他当时挑战夜千冥时说什么自己是杀手榜上排行第二,还说什么要杀了夜千冥用最直接的办法证明他才是杀手榜第一。
当初挑战杀手榜第一的夜千冥现如今还能够出现在这里,显然这人武功很高,不仅狂傲不说,而且还目中无人,出手也定然狠辣才能够上杀手排行榜靠前的杀手。
此刻杀手的本能也让东方奕彤感觉模糊间感觉到一丝危险在朝自己逐步靠近。
她知道这个叫盛承巩的男人很危险!
“盛大公子谬赞了。”东方奕彤淡笑着说道,为了不继续拖延时间造成不利,她忙直奔着被对方请来这里的目的,“方才我在赌坊内赢了不少钱,然后就被那些人给请到了这里来,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如今我和盛大公子你也算是个熟悉了,你是不是能够明说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我们主仆二人离去。”
“赌坊的可以赢,但是你赢得太多了点,所以钱留下。”
阴柔的声音再次透过白纱传来,东方奕彤挑眉说道:“哦,这个好办,毕竟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嘛。”
蓝沁是个机灵的丫头,在东方奕彤冲她递了个眼神过来之后,心底也都明白此时此刻这会儿不留下钱怕是逃不了,当下将揣在怀里的银票取了出来,直接放到了地面上。
“盛公子,钱都留下了,请问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东方二小姐,我刚刚的话还未说完呢,如果是别人,留下钱就可以了,但是你真不走远,这一次你们不仅钱留下,命也得留下。”
伴随着盛承巩那带有几分冷意的话语传来,紧接着一柄小飞刀便穿过数层白纱直接往东方奕彤的胸口的位置袭来。
“闪开。”
低喝一句的东方奕彤当即一掌推开了身边发愣的蓝沁,两人皆是往身后倒去。
同时刻刚刚往东方奕彤胸口飞来的小飞刀落到地上,只见地面发出嗤嗤声响,那以小飞刀为中心的一块直径约为三厘米的地板就直接变成焦黑一块,不难想象刚刚那枚小飞刀上面淬了毒,而且毒性很强。
东方奕彤不敢想象如果那枚小飞刀落到她的身上,又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而她也完全没有要以身试险的想法。
眼看着又是两柄小飞刀朝着她的方向飞来,东方奕彤直接用力推开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蓝沁,而她自己则往旁边的方向滚了过去。
就在她和蓝沁纷纷滚开原地的后一秒,两把小飞刀同时落到了地面上,紧接着又是嗤嗤声响,两把小飞刀插入木板接触口,再次如同刚才那般变成焦黑一块。
发现刚刚被她一掌推开的蓝沁因为撞到了那边的门框而晕了过去,东方奕彤忍不住无语,想着后续还会有小飞刀飞出来,东方奕彤直接起身到了另一边,和蓝沁拉开了距离。
而在顺过的时候,她也弯身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小飞刀直接往数层白纱后面飞去。
紧接着就听到咚的一声响,东方奕彤大致猜测是刚刚那把刀子和什么东西相撞发出的。
“盛承巩,亏得你出生盛城,还是什么盛城大公子,明明是个正派人士,而且还是杀手排行榜第二的杀,你就这样躲在后面使阴招放暗器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直接出来和我真打呀?还是说你其实很怕输给我这个女人?所以你不敢出来和我打?”
她的话声刚刚落下,那还在半空中飞舞的数道白纱直接落于地面,盛承巩那抹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只见盛承巩施展深厚内力直接来了个隔空取物,将地上那把和那柄小飞刀挡在一起的木梳给吸进了手中,随后用木梳梳了几下垂于胸前的头发,这才随手将镜子和木梳防于胸前。
“我不是不敢和你正面打,只是不屑和你这种没多少武功却喜欢逞强的女人打罢了。”
“哦,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还要放暗器,使出这种阴招来?”
“简单,因为有人出钱买你的命,同样也有人出钱保你的命,杀你的人很多,而保护你的人却只有一个,刚好那个人正是我要杀的人,现如今这正好是一个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只要我能够在那个人的保护下杀了你,我同样能够扬名立万,所以我就接下了杀你的这单生意,只能怪你命中该有这一劫,嫁谁不好,却偏偏成为了东陵九的女人,又偏偏是找我想要杀的那个人做你的保镖。”
因为东陵九?所以这又是一起情杀?
东方奕彤忍不住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