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来铸剑山庄观礼武林大会的人也陆续还在离开。
伴随着众人相继离去,铸剑山庄也逐渐清净了,庄内的下人也开始打扫此次留下的痕迹。
好在夏晓蔓这丫头和凌宸逸两人够义气,没有第一时间走,而是留下来陪她。
几人没事就练练剑,下下棋,围着火炉闲谈江湖奇闻,而这一陪便是七天。
竖日清晨,阳光明媚,铸剑山庄山门前。
“奕彤姐,老实说你就这样要走了,我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你走。”
看着抱着自己手晃来晃去的夏晓蔓,东方奕彤有些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你这脾性很合我胃口,我喜欢。”东方奕彤笑着说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待得时机成熟了,我们总是会再遇的。”
“可是这一别,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聚呢。”夏晓蔓垂头丧气的说道,“奕彤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南宫国吧,这样我们就又可以一起玩了。”
“得,我回去是办正事,而且这些事情还有一定危险,你跟我去做什么?”东方奕彤有些头疼的说道,“何况这年关将至,你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你爹娘了,回到皇宫后也好好做你的公主,可别忘了,这次因为你的事情,我可是彻底得罪了喻盈芙姐妹两人,你可得把公主的威仪气势练出来,下次我来锦夏国玩还得仰仗你多加照顾呢,我的晓蔓公主。”
“奕彤姐,你又笑话我,我……”
“行了,可别对我嘟嘴卖萌撒娇啊,你姐我不吃你这套。”东方奕彤开口截住夏晓蔓后面的话,随即视线落到了一旁的凌宸逸身上,“凌世子,你昨晚上说的那件事,我考虑了一个晚上,作为报答你当初救我之恩,我会想办法促成的,有好消息我联系你。”
“如此,那就坐等东方二小姐你的好消息了。”
“咱们就有缘再聚。”
凌宸逸淡然的笑了笑,“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
“我也相信不会太久。”东方奕彤附和道,当即伸手拿开了抓住她手的夏晓蔓的手,不曾想夏晓蔓紧接着就又抓了过来,宛如八爪鱼一样,怎么也都甩不掉,东方奕彤忍不住头疼。
“晓蔓,那边九王爷的马车已经等我很久了,在等下去他估计快没有耐性了,所以我真得走了,你就别在闹了,好吗?”
“奕彤姐,我是真的舍不得你嘛,我……”
“赶紧过来吧你。”
旁边实在看不下去的凌宸逸伸手一把拽住夏晓蔓的手将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拉了拉。
“老实说我这些年见过脸皮厚的姑娘,但是真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姑娘。”
“喂,凌宸逸,你说谁脸皮厚呢?”
夏晓蔓气鼓鼓的模样看得凌宸逸心花怒放,勾唇低笑道:“谁接话我就是说谁咯。”
“喂,你个混蛋,我哪里脸皮厚了?”
“都说了是脸皮厚,自然就是脸咯。”
眼看着完全把她当空气开始斗嘴起来,隐隐还有要打架趋势的夏晓蔓和凌宸逸,东方奕彤无奈抚额,心情却是十分大好,当即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跑了过去。
锦夏国这一趟来去匆匆,但是没白来,她认识了夏晓蔓,也认识了凌宸逸。
“九王爷。”
“还不上马车,还是说要本王下来扶你?”
冷冷的话语从马车内传来,东方奕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才上了马车去。
老实说和东陵九乘坐一辆马车回南宫国,想到接下来要走好几天的路程,她突然觉得有些压力山大,可又无法拒绝。
因为东陵九说她此次在武林大会上得罪了不少人,无数人先行离开就是为了提前在外布置埋伏劫杀她,一开始她是不信的,以为东陵九在欺骗她,可在这些消息得到了夏晓蔓和凌宸逸两人的证实后,她完全信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只好点头答应与东陵九同行。
至于为何现在会乘坐同一辆马车,这提议还是东陵九主动提出来的。
她之所以会答应,也完全归功于东陵九说就他们乘坐的这辆马车是私人订制的,一般普通的利箭和暗器穿不透,但是如果她坐普通马车的话,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东陵九还说自己现在肯让她与他同乘一辆马车,是看在她答应嫁给他为妻的份上,好心出手保她的小命,让她的命得到多重保障。
“王爷,有间客栈到了。”
伴随着马车刚刚停稳,逐影的话也在外面响起。
从上马后后,东方奕彤就硬着头皮顶着东陵九身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威压。
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压抑的气氛,便很傻逼的装睡。
虽然马车内铺垫了不少被褥,一路上并不怎么颠簸,可是当闭着眼睛都还能够完全感觉到东陵九身上那强大的气场,她是怎么也睡不着。
因此待在马车内的半天时间,每分每秒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一个时辰前,逐影就说因为为了避开埋伏,他们走的一部分路程是官道,一部分路程不是官道,在加上对路线不熟悉,探路的人说前面二三十里地不会有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