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暖离去的模样,让霍云啸感觉自己的心一阵揪疼。
就像心脏被人握在手里狠狠的捏碎。
“二爷……”
景易反应过来,急忙朝他跑过来。
他欲将他扶起,但被霍云啸一把推开。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质问景易。
他的问题让景易为难,正思考着该如何解释时,在旁的季泽铭发出了冷笑。
“呵,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季泽铭伸手擦着嘴角的血,又往边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
他嗤之以鼻的看着霍云啸,眼底满是鄙夷。
这让霍云啸不悦的眯起眼朝他看去,季泽铭的脸被他打得一片青紫,多处的擦伤、冒着血珠,然而季泽铭并没有败下阵。
他看着他,双眸中带着挑衅的意味。
季泽铭冷着眸,直言说:“霍云啸,你和我一样,根本不配拥有她。”
他的话,刺激着霍云啸。
眼看他又一次握紧拳,季泽铭挑衅的笑,“我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清暖。”
说罢,季泽铭从草坪上起身,他拍打着身上的碎草,直接朝自己的车走去。
随着他驱车离开,一片狼藉的现场只剩霍云啸和景易两人。
霍云啸的身上散发着极
为黑沉的气场,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沉、压迫。
“二爷……”
景易又一次的靠近。
可未等他把话说完,他的领口被霍云啸一把攥紧。
霍云啸将景易拎到自己面前,逼近他的同时,双眸猩红,咬牙切齿的问:“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霍云啸的胁迫,景易咽着口水。
直到今天早上,霍云啸的发病才彻底好转,在经过凌子珩的复诊后,他得以自由。
加上叶清暖的事在昨天晚上解决,景易这才没再阻扰霍云啸前来找她。
只是没想到……时隔几天的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
景易有些懊悔,若他刚才在等候期间就主动对霍云啸提及发生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叶小姐完全误会二爷了。
景易正在心里暗自懊悔,但他那纠结的神情,让霍云啸的耐心消耗殆尽。
“我再说最后一次,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霍云啸攥紧着景易的衣领,一字一顿的挤出来。
闭上眼睛,景易深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他将霍云啸犯病当天,sk秀展上发生的事,以及过后的种种如数告知霍云啸。
“夫人
似乎是这次事件的主使者,叶氏集团得到了一笔不菲的投资,叶依恋也拿到了一部电影的女主角色……”
当景易说到这儿,霍云啸倏地一下松开他。
他起身直接大步朝着停放在路边的车子走去,怒气冲冲的上车,直接启动就走。
“诶,二爷……”
被抛下的景易急忙跟上,但霍云啸没有给他机会。
黑色的车如离弦之箭,须臾间消失在视线中。
景易看着那猛然离去的车影,头疼的闭上眼睛叹气,“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
霍云啸驱车,一路疾驰前往霍少平和叶岑居住的别墅。
随着他的抵达,急刹车让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剧烈的“吱嘎”声,引来了正在前院浇花的佣人的注意。
“大少爷……”
对方瞧见他的车,正招呼着主动打开大门。
结果车上下来的霍云啸,那张受伤的脸让佣人吓了一跳,“大少爷,您的脸……”
佣人惊呼一声,欲上前查看。
然而霍云啸只是用力的关上车门,正眼都不瞧她一眼。
他的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气息,凝聚成几个字眼……危险!勿近!
佣人咽着口水,原先想要说的话都被她生生咽
了回去。
明白霍云啸对女人的排斥,佣人主动往边上退,给霍云啸开路让他进门。
那脚步生风,黑沉凶狠的脸,无不体现着他此时的内心……狂躁,烦闷,痛恨!
霍云啸从大门口直奔别墅。
当他来到客厅时,一眼就瞧见了正坐在偏厅品茶的叶岑。
贵妇的打扮,优雅的举止,相得映彰。
与此时的霍云啸形成鲜明对比。
除了叶岑之外,她的身侧还坐着另外一抹身影。
“云啸,你怎么来了……”
凌知音一见到霍云啸,她欣喜的起身,明亮的双眸中透着对意中人专有的温柔。
她正欲往他走近,结果发现了他脸上的青紫和伤口。
“你的脸……”
凌知音以为是他犯病期间自残留下的伤痕,眼底漫上心疼。
然而,霍云啸也将她全然无视。
他大步朝着叶岑走去,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让凌知音诧异后反应过来……
作为当事人的叶岑不疾不徐,她慢慢悠悠的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只是继续端着定制的花茶杯喝茶。
直到……
霍云啸一把提起她放在面前的花茶壶,扬起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花茶壶碎裂,
茶水四溅。
凌知音被他如此模样吓了一跳,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只见霍云啸愤怒的看着叶岑。
“是不是你干的!”霍云啸咬着牙质问。
他直接忽略了尊称,对母亲直呼“你”,可见气愤程度。
然而,叶岑表现得淡然,她波澜不惊的放下茶杯,悠悠的抬眸看向儿子,“什么?”
“新闻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收买了叶依恋,让她做那些事!”霍云啸气到浑身发颤,面色铁青。
反观叶岑,她淡定的耸肩,供认不讳。
“是我。”
“为什么?那些事都是假的!叶清暖她……”
霍云啸的解释未能说完,叶岑平静的打断他,“叶清暖不是你该在一起的人。”
“……”她的话音落下,霍云啸一时噤声。
他愣了几秒。
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理解错了重点。
叶岑在意的不是叶清暖那些“不堪的过去”,她在意的是……他没有按照她既定的轨迹前行。
“呵。”霍云啸冷笑一声,“叶清暖不是我该在一起的人?那谁是?”
他说着,愤然的伸手指向凌知音,质问叶岑,“她吗?你的干女儿,我的主治医生?才是我该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