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幻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眼前的男女,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已经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双眼。
“原来……你知道眼前之人是江晚晚。”
拓跋幻终于明白了一切,她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谋划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季夜铭并未理她,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小叶,也就是江晚晚身上。
他的大手轻轻拍着江晚晚的胸口,直到把呛住最后一口水吐出来。
“我没事,好着呢。”
江晚晚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如果你再晚来一点的话,我可能就要挂了。”
两人亲昵的模样,哪里还是什么陌生人。
如果两人不认识,是不可能用现在的语气说话的。
“原来,你已经恢复了记忆。”
拓跋幻冷笑几声,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玩弄了所有人。
但想到,从一开始,她就被人玩弄在手中。
“很抱歉了。”
江晚晚借着季夜铭的力度起身,她走到拓跋幻身边。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失忆。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假装。”
“什么?”
拓跋幻眼睛瞪大,“不可能,我的人不可能出现任何的错误。我已经找了全洛国最好的心里医生,对你进行心理干预,你是怎么在
那样的情况下还保持着记忆。”
“其实一开始我也曾经迷失了心智,但你别忘了。”
江晚晚笑了笑,“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你,他也可以帮我。”
“是谁?”拓跋幻眉头紧皱,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凌风?”
“是。”
江晚晚快速的看了季夜铭一眼,“在你对我进行心理干预之后,凌风就会继续治疗我。多亏了他,我才可以一直保有自己的记忆,并且,陪你演了这一出的好戏。”
“他竟然背叛我,我要杀了他!”拓跋幻咬牙切齿。
事到如今,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已经十分的清楚。
江晚晚伸了一个懒腰。
“这段时间演戏演的太辛苦了,突然变回我自己还有点不适应。对了,你也很好奇为什么夜铭可以找到这里吧。很简单咯。”
江晚晚懒洋洋的说着,“因为我就没有昏迷,一路上都在留下信号。刚才我假装突然醒过来,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你看,多亏了我拖延了那一会的时间,不然的话,我现在早已一命呜呼了。所以嘛……”
江晚晚语气恳切,做了一个总结。
“以后想要杀人,麻烦你麻利点,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
坏人死于话多么?”
拓跋幻定定的瞪着江晚晚,最终喉咙一甜,她吐出一口血。
“从以前到现在,从来只有我拓跋幻算计别人,现在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
拓跋幻哈哈大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的凄凉,有一种失败者的萧条。
就在这时!
她趁着众人警觉性有所下降,一脚踢飞周围守护她的人,以极其鬼魅的身法朝着海里扑过去。
“抓住她!”
季夜铭沉声命令。
但由于刚才拓跋幻的示弱,让众人稍稍分神。
拓跋幻已经跑出了十米开外。
“开铳。”男人的语气不带有丝毫的犹豫。
砰砰砰——
铳击的声音响起。
“小姐小心!”原本已经倒下无名,此时挣扎着起来护住拓跋幻。
他的身体瞬间又多了几个血窟窿。
正因为无名的遮挡,才让季夜铭手下的神铳手出了点差错。
铳子儿并没有打在拓跋幻的身上,仅仅有一枚刚好打在她的小腿上。
即便是这样,拓跋幻毫不犹豫的跳入海面。
深袤、广阔的海水,瞬间吞噬了她的身体。
临死之前,无名躺在地上,他的目光遥遥看向拓跋幻逃走的方向。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小姐可
以回头看他一眼。
然而,他再也没有力气等到自己的愿望成真。
看到拓跋幻逃走了,季夜铭一脸阴沉。
“把剩下的人绑起来。”
训练有素的队伍上前,把拓跋幻全部的手下都制服。
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江晚晚这才觉得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然而眩晕感,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亲爱的,扶我一下。”
刚说完,江晚晚便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江晚晚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她睡了多久,季夜铭就守了她多久。
“水……”
一觉睡醒,江晚晚只觉得嗓子一阵干痛。
季夜铭动作轻柔的把她扶起,给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水喝。
就像是干涸的田野得到了滋润。
江晚晚喝了足足两大杯水,才觉得自己终于缓了过来。
“怎么样,拓跋幻抓住没有?”一醒来,她便十分关心这件事。
“暂无,放心,别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季夜铭再次把江晚晚按在床上,“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不行。”
江晚晚嘟嘟囔囔,“亲爱的,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难道你不应该好好的欢迎我么?”
天知道。
她这段时间一直假装小叶。
白天,
她要假装和季夜铭不认识。
而到了晚上,某人就化作饿狼,来夜夜扑她的床。
有时候折腾的她一晚上不能睡,第二天还得精神抖擞的去上班。
所以她前几天走路一瘸一拐的,是有原因滴!
“你要如何欢迎?”男人幽深的眼眸锁紧她。
“我想下床……睡了一天一夜,好累的。我还没和你父亲还有爷爷打招呼呢。”
“不行!”
季夜铭干脆打断她说的话,“父亲和爷爷那边,我已经说明情况了,他们两个让你静养。”
“你就这样欢迎我么?”
江晚晚气鼓鼓的把头扭到一边。
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都不解风情。
她睡了好久醒来,难道不应该先亲近亲近?
“还有这个。”
没等江晚晚反应过来,她只觉得季夜铭帅气的脸突然靠近。
紧接着,嘴唇上便落下一个带有他专属气息的吻。
随即,这个吻加深,直到吻到江晚晚呼吸不过来,他才将这个吻停止。
男人撑着胳膊望着他,优雅低沉的声音如同陈年的老酒一般让人迷醉。
“晚晚,我很想你。这几个月以来,日日夜夜我都在想你,你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每时每刻。我有多庆幸,你还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