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听话的季总(1 / 1)

江晚晚指着朱总的手换了一个方向。

“这家里布置的真好看啊,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朱总如释重负,点点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参观,尽情参观!”

“那我不客气了。”

江晚晚从沙发上起身,季夜铭同样想跟着她一起起身。

江晚晚扭头拍了拍季夜铭,“我先去参观嘛,你陪朱总坐一会,看把他紧张的。”

朱总心里就一个声音。

完了完了完了……

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忤逆季夜铭的意思,这个女人不仅敢忤逆,甚至还敢像是拍小朋友一样,拍了拍季夜铭。

“嗯。”

季夜铭淡淡应了一句,竟然真的坐在了沙发上。

朱总瞪得眼睛都要掉下来……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季总吗?

这也太听话了!

这栋房子很大,一层有很多个房间。江晚晚看似随意,但几乎将一层的房屋结构摸了个遍。

看完之后,江晚晚略微有点失望,这一层大多是衣帽间,健身房之类的房间,米鹿应该不可能在这里。

江晚晚看过一遍后便坐回了沙发。

“江小姐还满意吗?”

“不错,可以看得出来朱总家里很有钱。”

言外之意就是浓浓的土豪风

,没有品位。

“哎,哎!”朱总连忙应声,压根没听出来话里有话。

这时候,邓文端着泡好的咖啡前来,朱总想要接过来,却被邓文狠狠的瞪了一眼,并且拒绝了他的动作。

江晚晚看到两人这样的表情瞬间了然,这俩夫妻看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睦,想必邓文已经知道了朱总外面出轨的事情,正在闹不愉快。

只不过因为季夜铭的突然到来,两人不得不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

“让你们久等了,这是我从德国带回来的咖啡豆研磨的咖啡,味道很纯。”

邓文一手拿着托盘,一手为两人摆着咖啡。

江晚晚轻轻一挪脚,小小的一绊邓文。

“啊~”

邓文惊呼一声,手中端着的咖啡直直的朝着江晚晚倒过来。

一整杯咖啡就这样倒在了江晚晚的裙子上。

“抱歉抱歉。”

邓文着急的连忙帮助江晚晚擦着胸口。

“没关系,我来吧。”

江晚晚接过纸巾,将衣服上的咖啡渍擦干。

季夜铭见状立马打电话让齐然送了一套衣服过来。

“江小姐,楼上是我的卧室,我带您去卧室换衣服吧。”

“那就麻烦邓小姐了。”

江晚晚跟随着邓文上楼,她故

意让邓文把咖啡倒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可以有机会去楼上查看米鹿有没有被关在这里。

邓文的卧室很大,江晚晚快速换好衣服,仔细检查过一遍之后发现并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就在江晚晚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注意床头正中间墙上挂着的一副油画。

她心里咯噔一声,鬼神使差的走过去掀开油画。

油画后面赫然有个开关!

砰——

江晚晚想后退,却不小心踢到了床柜。

站在门外的邓文立马警觉,咚咚咚的开始敲门。

“江小姐,你换好衣服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可以进来吗?”

“等等——”

江晚晚立马阻止。

然而门外的邓文已经用钥匙开着卧室门,江晚晚飞速的将油画轻轻的放在原来的位置。

就在邓文扭开门锁的一瞬间,江晚晚哎哟一声。

“怎么了,江小姐?”

邓文停止了扭动门锁,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那个……”

江晚晚压着嗓子,故意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我现在需要帮忙……”

“你说。”

“我、我、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来了……那个。”

说到最后,江晚晚的声音低若蚊蝇

,十分的羞涩。

“哈哈。”

邓文声音里的疑虑打消,语气也变得随和。

“都是女人,我明白,卫生棉就在卫生间第二个抽屉里,我等一下让阿姨给你准备一条干净的内裤。”

“谢谢姐姐。”

江晚晚的声音十分的乖巧。

“太客气了,你是季总带来的人,当然要贴心照顾了。”

邓文把门再次关上,“那姐姐就不打扰妹妹了,季总还在楼下,不方便让他长时间等待。”

“嗯,你先去吧,等会我收拾好了也下去了。”

直到传来邓文离开的脚步声,江晚晚一颗心才瞬间安定下来。

她立马再次用力的扳动开关。

大床正对面的电视墙,有一扇房门那样打消的门缓缓的移动开。

这时候,又有一阵敲门声。

江晚晚立马警惕了起来,“谁?”

“客人您好,我为您准备了一些衣物。”

“你先放在门口,等会我自己拿。”

“好的。”

门外先是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就是脚步离开声。

看来邓文还是真把她当做季夜铭包养的小三了……

江晚晚快速把衣服随便塞到一个地方,起身走到了暗门里。

她心中有点忐忑,不知道接下来要面

对的是什么。

暗门里面很黑,一进去就是楼梯,直到蜿蜒到了地下。

江晚晚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自己发出脚步声,慢慢的走了下下去。

还没做到平路上,就听到一阵女人痛苦的声音。

江晚晚心里一紧!

这声音正是米鹿!

“你个小婊子,破坏别人的家庭,拍你点果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当小三!”

江晚晚偷偷探出头,看到眼前的一幕简直气的五脏六腑炸裂!

三个大汉围着米鹿,米鹿倒在地上,嘴巴里塞着一团布条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挣扎着。

其中一名大汉前去,撕拉一声撕开米鹿的上衣。

米鹿脸色已经吓得苍白,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与求饶,可怜兮兮的摇着头。

江晚晚强行忍住想要直接冲出去的冲动,对方现在有三个人,而她只有一个人。

先不说力量上的悬殊,就是两人的打斗估计也会引起一阵不必要的麻烦。

她已经拜托了季夜铭来帮忙了,现在能做的,就是越少麻烦季夜铭越好。

于是江晚晚思索片刻,脑海中渐渐形成了一个主意。

江晚晚随手捡起来一块小石子,轻飘飘的丢了出去。

“谁?”

其中一名大汉立马警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