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看江晚晚还真的当起了老师模样,准备教米鹿,于是又在旁边不停的说着风凉话。
“你看那个江晚晚,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江萱萱都教不好,她江晚晚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人还能教好吗?还真把自己当一根葱了。”
贺小柔哀叹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脑瓜子,“就你知道帮助别人,别人怎么就没有像你一样。”
不过江晚晚倒是不在意,她只是定定的看着米鹿。
“我不是尼姑,我不知道尼姑在面对那样的情况要怎么办,她应该怎么表现,是害怕的,还是惊慌的,或者是别的样子……”
米鹿皱着眉头,说出自己一大堆的疑问。
“其实你只要抓住一点。”
江晚晚把剧本翻开到米鹿所演的那场戏,“你把自己想象成她,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江晚晚所教的办法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验派的做法。
“可是……她所经历的,我没有经历过啊……”
米鹿依旧是一脸的疑惑。
“这个也很简单。”
江晚晚轻笑一笑,“只要你把自己撕裂。”
“什么意思?”
“年轻没有生活经验的演员,在把握人物的程度上,肯定
没有有经验的演员来的准确,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类比情绪。在你们的生活里,肯定有很多难过悲伤喜悦等等的情绪,只要你会用这些情绪,将情绪转化为你所需要的,就可以了。”
米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过这也是演戏让人痛苦的地方,因为你会一遍又一遍的经历那些让自己伤心难过的事情。”
江晚晚说完,米鹿眼睛里已经泛着泪花,她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谢谢晚晚姐,我懂了。”
随后,米鹿一脸自信的去拍摄。
江晚晚倒是很快又投入了剧本,也不操心拍摄的事情。
但没隔多久,米鹿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她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就好像真的有危及到性命的事情一般。
江晚晚也起了好奇心,放下剧本走过去观看。
王妍和其他演员扮演的几名坏女人,正拿着剪刀,准备划伤米鹿扮演小尼姑的脸。
“不要……不要……不要过!”
米鹿满眼惊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用手扶着地不停的后退着。
“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让在场的人都为止动容。
然而她的
话不起任何作用,王妍扮演的谷小雨手中的剪刀已经划在了小尼姑的脸上。
“啊——”
米鹿撕心裂肺吼叫一声,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
“咔—!”
随着荣升一声令下,拍摄也到此结束。
“很好,米鹿这次表现的很不错,相信到时候会让大家很同情这个角色。”
米鹿似乎还没有从戏里的状态出来,不停地在瑟瑟发抖,甚至她口中还喃喃自语,“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的不对劲很快引起了剧组几个人的注意,江晚晚趁着事情没有闹大之前,轻轻的握住米鹿的手。
“米鹿,拍摄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
米鹿脸色苍白,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江晚晚。
“嗯,结束了!”
江晚晚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米鹿听完才渐渐回过神。
其他人倒是也没有在意米鹿的情况,只当她是入戏太深。
不过对于江晚晚演技却改变了从前的想法。
毕竟江晚晚今天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让米鹿有这样大的进步。
江萱萱则是气恼的哼了一声,草草的拍完自己的戏份,便离开了。
之后的拍摄也很顺利,剧本一
天的拍摄工作也提前结束了。
结束完毕,六名助理和一名司机便像是保驾护航一般守在江晚晚身边。
江晚晚倒是被这么多人围着,心里还有点不自在。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下班了。”
司机摇摇头,“抱歉江晚晚,我奉季总之命,务必每日守护您在剧组的工作。”
“可是现在拍摄结束了啊。”
“我们奉命将您送回家。”
“……”
既然这样,江晚晚也只能认命,任由他们为自己收拾着。
他们收拾完,剧组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然而米鹿的保姆车却迟迟没有走。
江晚晚正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米鹿突然出现,拉住了江晚晚的胳膊。
“晚晚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贺小柔对米鹿一直看不顺眼,觉得她就是和青果娱乐是一伙的,今天这么高调出现,也是为了抢江晚晚的风头,于是语气就比较冲。
“现在没有人,别姐姐姐姐的叫了,收起你伪善的面孔吧,我们不稀罕!”
贺小柔重重的把米鹿的手甩开,随后她把江晚晚推进车里,把保姆车的车门关闭。
“晚晚姐……”
在即将要关的车缝里,江晚晚看到米鹿像是走
丢的小孩,一脸捂住的望着她。
江晚晚最终还是心软,不顾贺小柔阻拦下车,走到了米鹿身边。
“米鹿,你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助吗?”
米鹿一脸的迟疑,紧咬着嘴唇。
“能不能请姐姐借一步说话。”
江晚晚思索片刻,最终答应。
两人一起走到了化妆间,化妆间现在一个人没有。
米鹿进去,左右探望了一眼,轻轻的把门所住。
噗通——
米鹿直直的朝着江晚晚跪了下来。
“晚晚姐!你救救我吧!”
江晚晚大吃一惊,连忙把米鹿拽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啊?”
米鹿死活不肯起身,任凭江晚晚怎么拽也不起来。
她一开始是呜咽,最后嚎啕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到底怎么了?”
江晚晚再三逼问,米鹿终于止住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脸上有着浓浓的恨意。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恨死青果娱乐了!”
“为什么?”
江晚晚心里一惊,察觉到这里也有隐情。
“我不仅恨死青果娱乐!我更恨那个猪头一样的朱总,他强奸了我,逼迫我签了青果娱乐的十年卖身合同,我的人生,就这样被他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