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的看向谢央,“还请谢小姐不要见怪,我这小儿被我惯坏了。”
闻言,谢央低笑一声,挑眉看了眼面前的男子,低声道:“无妨。”
“我告诉你谢央,想要我们家的芊浔枝,你就做梦吧。”
谢央没有在看皇甫千凝,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皇甫玉,“皇甫家主,谢央自知你我素不相识,毫无交集,却如此冒昧的上门叨扰,谢央也知道,芊浔枝是你门中镇族之宝,纵然如此,谢央还是想说一句,芊浔枝于我真的很重要,我夫君危在旦夕,若没有芊浔枝,他必死无疑。当然,谢央也不会白拿家主的东西,家主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只要谢央能够做到的,必定应允。”
听着云国长一席话,皇甫玉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的自家儿子,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眼前的女子,岁为坐拥天下的帝王,却肯为了一个男子低身下气的祈求自己,若说她钟爱那个男子,却也对身边的俩个关怀至极,而且,她没有忽略她在看到自家儿子时眼里的平静,没有和一般女子看到自家儿子的鄙夷或是不屑,她平静的连诧异都没有。
这样的人,定是一个极重承诺的人,纵然皇甫家能养千凝一辈子,但是,男子,始终要嫁人才行的。
“送你芊浔枝可以,但是,不知道云国小姐能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但说无妨。”谢央上前一步,美眸微微眯起。
闻言,皇甫玉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满意的看着谢央点了点头、
“染香楼楼主有一把栖木所做的绝世好琴,琴声亲崔悠扬,清脆,余音绕梁三日不止。”说到这,皇甫沁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有些宠溺,“在过几日便是染香楼一年一度的诗文大会了,赢的人,便可得到碧落琴。”
皇甫玉话音一落,皇甫千凝一双眼睛便亮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看着皇甫玉,他知道,母亲知道他喜欢,所以……
似是想到什么,皇甫千凝回眸皱着眉头将谢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连母亲都拿不到的东西,这个人拿得到么?
皇甫玉满意的笑了笑,她倒是不怕她反悔,看得出,她是一个把诚信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女子,等完成前两个条件,她和千凝的关系应该也会有所长进,最后,她在要求她娶了千凝,自此以后,她便不必在为千凝的日后忧心了。
只要千凝能够幸福,别说一支芊浔枝,就是要她的老命她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这个女子,是她这么多年来阅人无数看过最让她满意的人,而她,也相信自己的感觉。
“好。”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谢央很是干脆利落的便答应了。
话音刚落,四周一道道怀疑的视线便朝着谢央悠悠的投了过来,先不说女子弹琴歌唱是多么有所颜面的事情,那些事,只有那些迂腐书生才会做的,她这一堂堂女帝,怎么会答应的如此干脆利落。
再者,别说是皇家了,就连普通世袭门阀都不允许自家的女儿碰那些男儿家的东西,当然了,诗文除外,她一女君,怎么可能会弹琴什么的,别到时候出洋相。
韩韵千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谢央,谢央,是不是答应的太过草率了呢?
“你别太勉强自己了,如果实在不行,就让母亲给你换一个!”皇甫千凝看着谢央那张淡定的脸,心里郁闷到不行,使劲的给谢央使脸色,挤眼睛,却换来谢央一句,“你眼睛怎么了?”
“你!”皇甫千凝一脸怒容的瞪着谢央,他就没见过这么迟钝的人,他怎么了她难道不知道么?
真是不识好人心,就看她到时候怎么给自己出丑吧,他是不会管她的。
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皇甫沁无奈的笑了笑,这才认识多久,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谢央来到染香楼的时候,瞬间便被眼前这壮观的场景给折服了,染香楼下,人山人海,一直持续到好远之外,人头攒动,可谓是人满为患。
谢央有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那个,这么多人都是碧落琴来的?”如此,她要怎么在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拿到碧落琴呢?
谢央话音刚落,身边的皇甫千凝便冷冷的哼了一声:“他们哪里是为了碧落琴,他们为的,是那倾国绝色的染香楼主,他可是和你那贵君其名的美人。”
闻言,谢央愣愣的点了点头,倒是韩韵千,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沉,有些不悦的看着皇甫千凝,不是他的错觉,他真的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一种酸气来。
他对谢央……
“怎、怎么了?”
谢央站的好好的,整个人忽然被一个力道拉近怀里,抬起头,对上的便是韩韵千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黑眸深沉的看着她,隐约之间,透着一种森冷的感觉,叫人没由来的有些毛骨悚然。
谢央站起身子,推了推韩韵千,整个人却被更家大力的拉近怀里,黑眸低低的看着谢央,里面散发着一种鬼畜的光芒,“我站不稳,你扶着我。”
谢央狐疑的看了眼韩韵千,她怎么觉得,他有种想要将自己给生吞了的感觉,再者,她怎么没发现他哪里不舒服了?
看上去明明就比她还要精神奕奕!
转过头看了一眼皇甫千凝,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