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杀她,抗拒她所给予的一切,原来,“她”拿走他的,远远比她给她的多了不知多少倍?
“玄珃,起来吃饭。”
一声温柔的玄珃突然闯进脑海,柔和的如同父亲的低语,玄珃眸子轻闪了一下,逐渐回过神来,当看见坐在床上的人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身子也剧烈的颤抖起来。
昨夜的记忆瞬间如潮水一般的涌来,让他彻底苍白了一张脸,昨夜所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甚至此刻回想起来了……
“你,怎么样了?”
“滚开!”玄珃躲开谢央的触碰,整个人颤抖的缩在大床之上的角落里,往日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也不敢去看谢央,因为,只要以看见她这双眼睛他便会响起昨夜的一切,怕在她眼里看到对他的嘲讽。
这是他在仇人面前保留的最后一丁点可笑的尊严。
谢央叹了口气,她了解他现在的感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现在所能做的,便是尽情的补偿他,把曾经的谢央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一点一点的抹掉,就当是在为她赎罪。
起身,谢央把一旁没有动过还冒着热气的粥拿了过来,“过来,把这个吃了。”
“滚开!”回答她的,依旧是那恨到骨子里却杀而不得的那句“滚开”。
皱了皱眉,谢央“砰”的放下手里的粥放在桌上,伸手便去拉他,然而,谢央刚刚靠近,玄珃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强烈的恨意,没有多想,一把抽出枕头地下的匕首便朝着谢央刺了过来。
素手翻转,谢央以同样的方式打落他手中的匕首,见此,玄珃一双噙着滔天恨意的眸子看着谢央,“我就是做鬼也会杀了你。”
说完,便将匕首朝着自己胸口刺去,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决绝。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的偏激,谢央来不及多想,伸手,徒手便抓住了他即将刺进胸口的匕首。
还没有等到胸口预期的疼痛,玄珃睁眼看去,只见谢央居高临下的站在床前,那浑身染血的匕首已经被她仍在地上,此时,她的一只手正泊泊的流出鲜血。
玄珃心下一惊,为什么?她要救自己?
难道……
似是想到什么,玄珃讽刺一笑,抬起一张绝美的脸,“谢央,如果你今日不杀了我,那总有一日你会死在我的剑下。”
闻言,谢央不屑的轻笑一声,弯腰,伸手重重的掐住玄珃的下颚,看着他的眼睛道:“杀我?呵!你就这样自暴自弃甚至自杀的人,还想杀我,你根本就是在妄想。”说着,谢央顺手拿过一旁的粥,就这这样的动作便给玄珃灌了下去,呛得他咳个不停。
“想要杀我,那你就先管好你自己的身体,等你武功到家了,我随时奉陪!”
“咳咳……”玄珃趴在床上,虚弱的咳着,一双清丽的眼睛却倔强的瞪着谢央。“谢央,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有本事就来。”谢央沉着脸说了一句,没再看一脸虚弱的玄珃,抬脚便走了出去。
身后,玄珃颓废的坐在床上,一头银色的发丝将他整个人笼盖住,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收起。
谢央,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
谢央怒气冲冲的往楼下走去,若不是因为前主人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才懒得管他,倔的跟头牛似的。
“美人,让我亲一口!”
“滚!”
刚刚下楼,一个熟悉的吼声便响起,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谢央眉头轻轻一蹙,只见慕以寒如同刺猬一般的站在桌子上,胡乱的踢着地上笑的一脸淫dang的醉酒女人!
瞧着他那彪悍可爱的模样,谢央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方才的不快也一扫而空。
“小美人可别这么泼辣,不然没人要的,来来来,让老娘好好的疼爱的。”一身酒气的女人说着便去抓慕以寒。
“混蛋!就凭你也敢肖想本女子,也不撒泡尿照照的这模样!”说着,慕以寒便去踢女人,由于太激动而忘了自己此时是在桌子上,刚刚踏出脚便踩空,惊叫一声,整个人朝着地面便栽了下来。
谢央无语的摇摇头,身子迅速一闪,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桌子旁,将他有些烙人的身子抱在怀里。
慕以寒紧紧的闭起眼睛,半晌,没有等到预期的疼痛,反而闻见一阵好闻的清香,睫毛轻轻颤了几下便睁开了眼,当看见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时,尖叫一声便从谢央怀里跳了下去。
然而,刚刚跳下去,一个不慎又崴到了脚。
谢央无语的抚了抚额,伸手一捞,勾住他的腰把他扶着站了起来,“以寒,你能不能安分点?”
听着耳边温柔的声音,慕以寒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怎么回事?她居然不怪他,还扶他,往常,见他摔倒或是出丑的时候,她早就命人把他送下去了,说是丢她脸面。
谢央看了一眼地上早就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眼里闪过一抹烦闷,“走了。”沉沉的说了一句,抬脚便往门外走去。
“啊!”
刚刚走出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喊,谢央转身看去,只见慕以寒整个扑到在地,笨拙着挣扎着想要起来,见谢央看过来,一双大眼无辜的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