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碰了他肩膀一下,“你,怎么了?”
“滚开!”一把挥开谢央的手,玄珃拖着狼狈的身子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扶住一旁的桌案,一双眸子噙满了毁天灭地的恨意,死死地盯着谢央,“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剑下。”
“……?”收回自己的手,谢央脸色不禁一冷,她这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么?
“随便你。”冷冷的说了一句,谢央转身走了出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虚弱的站在屋子,看着谢央离开的方向,玄珃一双眸子定定的盯着她的背影,双眸仿佛两汪寒潭,清幽而冰冷,却又深不见底,无法猜测到他一丝一毫的情绪。
谢央怒气腾腾回到自己寝殿的时候,远远的,便感觉到一阵压抑的气氛传来,很是熟悉。
眉头皱了皱,谢央推开门走了进去,当看到端坐在案前的男子时,会心一笑,这人,看上去纤纤柔柔,气场比却任何人都强大,只是……他又在生什么气?
“国师怎么来了?”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谢央抬脚走了进来,来到百里青身边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半天等不到他回答,谢央疑惑的仰起头看去,对上那双冰蓝的眸子,仿佛两汪寒潭,清幽而冰冷,却又深不见底,令人沉溺其间,无法猜测到他一丝一毫的情绪。
饶是谢央脸皮再厚,也被他这视线盯得有些发毛,扯了扯嘴角,面上强扯起一抹淡笑,“国师……有事?”
然而,回答她的,还是如石沉大海一般的寂静,而看着她的的那双眸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有些尴尬,谢央视线四处飘移了一下,为了掩饰尴尬,只好拿起眼前的茶水饮了一小口。
就这样压抑了好久,也尴尬了好久,就在谢央以为他不打算说话的时候,他才悠悠的开口。
“你去哪了?”
谢央一愣,憋了那么久,她以为他会说点什么重要的事,谁知道,开口便是这么一句。
有些错愕的看着他,那清清冷冷的神情中充斥着压抑许久的恼怒,嘴角微微抿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无半分暖意,那冰蓝色的眼眸也噙着叫人心惊胆战的冷意。
谢央不自觉的垂下眼帘,她或许理解原来的主人为何放着这样绝色非凡的国师不去觊觎反而讨厌了。
眼前的百里青,美则美矣,却仿佛来自极寒之地千年不化的冰霜一般,这冷佞的性子,会将人对他外貌的好感全部磨灭。
只能生出两种极端,要么敬畏,要么讨厌!
而前主人,则是第二种。
“我去看了一下救回宫的一个男子。”
没有想到谢央真的会回答自己的话,还如此的乖巧,没有像往常一样的与他唱反调,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发怒,倒让他早就酝酿好一肚子责怪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
见他脸上透出一丝丝的不自在,谢央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这男人居然也有表情龟裂的时候。
百里青抬眸,对上的便是谢央那似笑非笑的眼睛,眉头一皱,脸上立即闪过一抹羞恼。
“砰”如玉的手掌猛地敲在桌案上,“他身份你清楚都弄清楚了么?还是你是嫌命长了?”
脑后滑下一条长长的黑线,谢央不禁有些忍禁不禁,被一个臣子拍着桌子教训,她这君主当的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国师啊,他,受伤了,我没想那么多。”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人那双如寒潭一般的眸子,她就是有再多的火也无法发出来。
百里青抬眸,冷漠的双眸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嘲讽。
“女君真以为臣不知道你的用意么?后宫中那么多位男子还伺候不了你么?”不错,她或许改变了不少,但是,好色这一点却是如何也改不掉么?
对上百里青那双湛蓝的眼睛,谢央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男人就是认定了自己救玄珃是因为贪图他的美貌么?
“国师恐怕误会了吧?”
“啪”不理会谢央的话,百里青把一沓厚厚的奏折丢到她面前,“这是奏折,限你明日上朝之前看完,否则……”隐晦的瞥了眼谢央,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手中的。
看了眼他手中传说中的“打王鞭”谢央不禁有些无力,抬起头,蓦地对上那一双清冷旖丽的眸子,谢央顿时有种被十万伏特击中的感觉,全身的寒毛在刹那间陡然竖了起来。
谢央从未遇见过这样深邃的眼睛,仿佛无论如何探寻,都无法读懂他的内心……这样的人,对她来说是个难以企及的高度,换而言之,就是个很危险的人。
这样的人,只能让人生出尊崇,或是畏惧,却不会让人生出爱意,换言之,是不敢生出爱意。
“国师,你……成亲了么?”想了想,谢央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闻言,百里青愣了一下,看向谢央的眼睛带着失望,心寒,挫败,无数种情绪一闪而过,最终,那粉嫩的薄唇扯出一抹苦笑,“女君是想要臣?”
罢了,从答应师傅成为她的国师那一刻他便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的,身为国师,就得为帝王完完全全的付出,哪怕……她要的是自己的身子。
“咳咳!”谢央早已被百里青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