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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松开,这里有事呢,我们回去再说话。”赵
晋将裴若云的手拉了下来,他现在有点烦躁。只是伪装的太好,没有人看出来,大家只是以为他为现在的处境担忧,毕竟这两个人谁都不想让。
“我不要!我牵着你,你也能处理事情。”她想要看看赵夫人和钱沁到底怎么解决。钱沁这不会是下药下到了自己身上,被不知道的哪个男人给上了吧,真是够蠢的,活该!就她这样嚣张跋扈的性格,就应该好好治一治。裴若云想到了钱沁指使着她就像是指使丫鬟一样,心里早就不满了。
赵晋没有办法,等回去再好好收拾这个女人。
“奥斯丁夫人过来了,你们快看……”
“这会儿可好了,看看事情怎么处理,奥斯丁夫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温淑琪是掐着时间来的,这里发生了什么,她都一清二楚,谁让她本来就是幕后的推手呢。原本没有想到拉赵家下水,但是谁知道赵家人自己就下水了,真是给她增添了好多的乐趣。
并且,钱沁真是一个蠢货啊,烂泥扶不上墙,给了这么好的机会还能算计错人。果然,她对封叙还是好的,不会给他塞这么一个蠢货。
钱沁和赵夫人两看两相厌,温淑琪进来的时候她们也没有打招呼,温淑琪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给钱小姐找一件礼服过来,让她进去换上。赵夫人你不介意和我说说事情发展的经过吧。”
温淑琪一出场就收拢了一波人心,奥斯丁夫人就是心善,都不知道是不是钱沁搞的鬼呢,至少给了人家足够的尊严。她的人效率很高,很快就将礼服拿过来了,只是换个衣服的事件。
该说明的事情也说明白了,就算没有说明白,外面的人也七嘴八舌补充够了。
“原来是这
样,钱小姐你真的记得对方是封先生么?”
钱沁没有想到奥斯丁第一个问题问的就是这个,她脸上有点难看,但是一口咬定了,“对。”
温淑琪笑了笑,“可是封先生早就离开晚宴了啊,按照你说的时间,他肯定不在啊。钱小姐你真的不是自己记错了么?这样的话足以污了一个人的声誉,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不可能!”
封叙怎么可能会离开呢!钱沁额头上都是冷汗,穿了礼服的她比刚才没有穿的时候更加的心虚。一定是骗人的吧,她找了封叙好久呢,他怎么就那么凑巧就离开了呢。
“奥斯丁夫人说的肯定是对的,她又没有必要骗我们啊。”
“我早就说了,封少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人,一定是钱沁想要赖上封少了。她不要脸的追了封少好久了,肯定是……”
“你们闭嘴!”
温淑琪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钱沁说道,“钱小姐,能够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么?我的人刚才在不远处搜到了酒杯里面被下了药,你这状态……所以你记不记得自己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呢?”
那个酒杯……是裴若初的,钱霖知道!因为他亲眼看着裴若初喝下去的。
钱沁不会被奥斯丁夫人查出来是自己给自己下了药吧,到时候他们钱家可就丢了大人了!回家怎么交代,钱霖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打断腿的。
钱沁被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虚,但是随即想到只要自己不承认还有谁能够污蔑她呢。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怎么回事现在的处境。奥斯丁夫人,你懂的吧。”她身边的管家还和自己说了那么多呢,奥斯丁夫人一定不会让她受什么苦的。钱沁不知道从哪里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