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成了个废人(1 / 1)

京城历来有许多妓院,百姓和官员时不时会光顾。

名气大点的,有专门的场所和固定的姑娘,生意颇为火爆。

名气小点的,姑娘们的质量不大上乘的,因着价格便宜,生意同样火爆。

云岩来的名叫红院的妓院,处于两者之间,算不上高档,但也绝非是劣质。

在鸦青的带领下,两个人顺利进入。

他们穿着绫罗绸缎,布料上乘,身上戴着的金银珠宝,足以彰显了身份尊贵。

老鸨出来迎接时,脸上都乐的笑开了花。

最近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一个个的公子哥,都往她这处小庙里面跑?

若是诚心来光顾生意的,她自然是举双手欢迎。

老鸨笑眯眯的上前。

她穿着暴露,浑身上下只用布料遮住了重要部位,其他部分全部都是轻纱覆盖。

容修沉着脸,走在云祺身后,还是被她一眼看中,挤到了跟前。

老鸨挥了挥手绢,一股刺鼻的香味,钻进鼻腔。

“啊!两位公子哥,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两位是来寻快活的?哈哈哈,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是清纯如水的,还是热辣似火的,或者像是我这般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

老鸨说着,身子贴近了些。

见容修没有理会,没有抗拒,心里美滋滋的认为有戏。

虽然她就不做皮肉生意多年,但是眼前这位公子,一看就气度不凡,为了他下水,反而是她赚到了。

老鸨决定,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好这位公子哥。

她伸出手,轻轻攀上他的胳膊。

正兴致勃勃的打算下一步动作,忽然手腕一疼,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摔到地上。

“哎呀!”

老鸨疼的脱口而出,她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看着容修,“你做什么!”

“滚!”

容修冷冷的道,嫌恶似的拍了拍她抚摸过的地方,其嘲讽厌弃之意浓烈。

老鸨在红院里,作威作福多年,哪里遭受过这等羞辱?

她当即红了脸,一骨碌爬起来,扭动着肥硕的臀部,叉腰骂道,“老娘看你是活腻了!”

“鸦青!”

“是!”

话音刚落,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寒气逼人,随时都能割破她的喉咙。

老鸨惊魂甫定,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她重新打量对方,心里害怕的直哆嗦。

“本王来这里,找个人,你若是识趣的话,就把人交出来,若是不识趣,本王就砍了你的脑袋,挂在门口。”

容修双手背在身后,不疾不徐的说

道,口吻自然的就像是谈论吃饭一样。

老鸨听他话里意思,再稍加联系,顿时明白过来。

她后悔的无法自拔,哭哭啼啼道,“七王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要找云家二公子是吧?在这里在这里,小的这就带你们过去。”

容修扬了扬下巴,鸦青把她放开,老鸨浑身瘫软跌在地上。

她吓的兀自抖了会,渐渐回过神来,爬起来前方带路。

红院里面有三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里住着位姑娘,平日里接客快活之类的。是一行人在最靠里面的房里,找到了云展。

推门进去时,云展正靠在墙上,吞云吐雾。

几个人见状,脸色都有些阴沉。

大余朝明令禁止过,大烟及旱烟等物品,是不准吸食的,甚至不准种植的。

云祺咬牙,重重跺脚后,他不由分说冲进去,蛮横的将大烟夺了过来。

他红了眼看着云岩,吼叫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云岩大烟被夺,又听耳边有人叫嚷,才慢悠悠转过头来。

他双眼猩红,视线渐渐清明,在看到云祺时,有短暂的失神。

“大……大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云祺实在太气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云岩居

然会吸食这种东西,会为了这种东西不去当差,更会为了它泡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

实在是堕落!

实在是荒唐!

实在是无法原谅!

云祺的一巴掌,使出了九成九的力量,一点都不含糊。

直打的云岩头昏脑胀,眼冒金星。

他趔趄的跌倒在床上,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着一动不动。

云祺只觉得心火噌噌噌的往上烧,烧的他理智全无,所有恶毒的过分的话,毫不留情的说出来。

“你对得起父亲!对得起自己吗!”

“弟弟出了事,父亲要我们照顾,可你呢!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这种烟花之地,你以前从来不光顾,现在怎么成了好色之徒?”

“瘾君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染上的?你难道想死吗?是不是抽死了才高兴!”

“要是让云儿知道,她敬仰的哥哥,是这种德行,她要怎么办!”

“你太让我失望了!”

云祺是个翩翩公子,他从小所受的教育中,即便是愤怒,也是保持沉默,不再出口伤人。

对着至亲之人,他从来都是温和无比,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只想用最狠的话,能把他骂醒。

他翻来覆去,都是同样几句,到后来索性放弃,捂着头蹲在一旁,连连叹

气。

容修沉默的立着。

他不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早前因为将云守道,当成是自己的仇人,他特意花了很长的时间,来研究云家的每一个人。

从云守道,到云祺云岩云展,以及云意。

他在悄无声息中,搜集着有关于他们的一切,并揣测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长达两年的调查追踪,告诉他,云岩并非是个心性脆弱,遭受不住诱惑的人。

他此刻的忽然堕落,一定是有原因的。

就在他沉吟之际,跌倒在地的云岩,忽然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猖狂。

他高高仰起头颅,张着大嘴,哈哈哈的边笑边落泪,分不清情绪,他近乎癫狂。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云祺皱起眉头,呵斥道,“你疯了!”

“是!”云岩大叫,反驳道,“大哥,我疯了!我病了!我堕落了!你一定对我很失望是吧!我告诉你,我对自己都很失望,我为什么会落到这种田地,我只不过是追了个刺客,被刺客划伤了腿,怎么就会变成一个废人!你觉得是我自甘堕落是吗!可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又能做的了什么呢!大哥,你告诉我,我还能做的了什么?”

他猛然撕开长裤,露出一条满是疮痍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