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一道诡异倩影出现在窗落前,墨影被月光拉的牵长投射在昏暗房间里。
她纤细白嫩双手慢慢推开窗户,头肩白雪洒落了点在书桌上,忽然外边透进来的狂风大作声让秦天道“嗯呢”一声。
花离反手关上窗户,冰莹玉薄的唇角嗤笑一声,轻手蹑脚跨了进来。
瞄了眼录取通知书和试卷名字,漫步到秦天道床边,秋水依依的眼眸中升起寒光,她没想到秦天道几个小时就能恢复正常状态。
真是让人好奇,他到底是怎么被治好的。
要不要再次“疼惜”他一次呢。
“你能不能别让我爬了,我爬不动了!!”秦天道绝望梦呓道,被窝中的左手缎带正在流溢微弱的金色光芒。
花离好奇歪了歪头,如瀑发丝飘荡在空中。
“他在做什么梦?爬?为什么梦的不是我「关心」他呢?”
她唇角噙笑缓缓蹲下,后身裙摆落在地板,双手叠在一起放在床沿边,瓷白下巴抵在手臂上,漆黑灵动双眸犹如在观察动物般,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秦天道棱角分明的侧脸。
“这就是天命祭族的男人吗……跟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嘛。”花离撇头脸颊贴着手臂温柔吟道。
“她长得好漂亮,可是她为什么要杀我。”秦天道再次无奈梦呓。
花离幽暗双眸中的浑浊光芒條地透亮几丝,他在说自己漂亮?
可是自己都杀过他了,他为什么还要说自己漂亮呢。
花离想「疼惜」秦天道的心思减弱几分,伸出修长左手食指指尖,戏剧性点了一下秦天道高耸鼻尖。
当即秦天道嘴巴连带鼻子皱了几下,“这台阶上哪来的蚊子叮我啊。”
“嘻嘻~~”花离此刻笑的像偷偷捉弄男孩的女生,清纯楚楚的笑容足以勾起很多男孩喜欢。
“我终有一天要变得很强,然后把那个女怪物杀死。”
秦天道话锋一转,仇恨口吻让沉浸在欢愉情绪中的花离,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