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回忆2(1 / 1)

死亡笔记后续 枫灵迹 1822 字 2024-11-25

走进他的世界,‘星马’得失。?我可否也去一趟,感受一下异国风情,也不会不是一叠?我的出国事务联系准备在四月。

天气已开始进入春季,雪早已融化,路边的花丛已见花蕾朵朵,一早洗刷后走出房间,进了停车场,开上车回走在回医院的路上,却也见多了很多的车,已习惯了早起,避开这车流的的上班潮,昨夜的晚睡,让我也只好认了这一回的路途等待,分散急急赶路的心情,望着车外、路边的那点点斑红和翠绿,感受春天的花放,是呀久违的花那等待一年之久的不羁有必要用压制不让它绽放吗?却又何况人呀!人非天物又有什么不可以也能有所放纵呢,纠结那曾有的不应该,是不是太累,却又是我从不认识他到认识吗?想着开解别人当应如何是好,言重不一定有效,言轻也只动了皮毛,能解吗?因人而异,查言观色真是职业医生的一本书呀。

这个星期六,休息日的心情确实不错,久久的一周让人放松,想着心事,回想一下一周来的平常事,美美地在小桌前喝着一杯清茶,电话突然响了,哦!是他“今天有空吗?天气很好出去走走?”

“行!有空去那?”

“圣女峰好吗?”

“开车三小时。”

“好,行,一会到,我过来接你。”

“那行。”

“挂了。”

我收拾完那一些杂事车上了高速,极佳心情。

延途感受着,看梨林从身边飞过,车内cd播放着汪峰的《当我想起你的时候》。

下了车。圣女峰。

啊呀————————处处梨花飞溅,那飞飞落落的花瓣蕊粉,嘿嘿美矣,雪白中那点点的红好美呀!————《圣女峰下梨花泪》呀!那年复一年的经历永远都没有失落,一个来年又一个来年却让人永远都是怀念。

“快!阿凡,看那。”

“好美呀!”

“是呀!空气都带着甜。”

我们奔跑的那满天梨花飘落的梨园,我听懂了大舌头哥哥的心,是呀!

空气都带着甜那是心情,“大舌头我们拾花瓣

吧。”

“好!”我在车中取了个盒子。

“好多呀!”

“香吗?”

“嗯!”

“阿凡看一手的蕊粉。”

“是呀!好滑爽耶。我喜欢。”

“一会会拾得很多的。”

“开心吗?”

“开心。”

“我也很开心,好久没有笑的这样开心。谢谢阿凡。”看到大舌头哥哥此时那放松了的神态,我笑了。

我们坐在那梨树下,“看你现在的样,我很高兴。”

“谢谢!你的一番话让我心开了。真的!真不知道如何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吧。”

“好呀!”

“我太容易将事情注入情感了,一时半会解不开,总会有自伤的表现,真的很是不好。也实在是在你面前表现的那么懦弱,真不好意思。”

“现在呢?还自责吗?”

“可以睡眠了,是放松了。”

“是呀!哪你情我愿的性情欲望不要太叫真了。”

“放不开总是纠葛不清。”

“对!法律之内的东西,过了也全当需要吧。”

“想不到你那样看的开。”

“哈——都什么时代了,你还那么老土。”

“80后确实是不同呀!”

“可别!刹车,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呵!我也没说你什么呀!”

“开心就好。”

“走吧,把这些个梨花葬了吧。”

“好耶!”

“玩葬花呀!”

“是!如此漂亮的美让它留在这一段相识中。”

“行。”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一切好像又都没有什么变化,随着时间也许一切都会淡化的。

平时的我很爱写东西,这时的我不知为什么找不到灵感了,指尖在键盘上点拭着,删除,再点拭再删除。

没有结果,全打结了,难解难散、理不出想要的因为和所以,是有些很无聊的感觉,我像以往一样,还是玩一会游戏吧,打打牌,算是打发时间。

游戏室里我打牌是新手,经常被搭档骂,真是的,这些人素质真低,说话前也不刷牙。

我在劝慰自己不要理会,若是唇齿相击,我不就和他们一样没有素质了吗?不在意,最多不和他玩了。我心燥的

不时转换着一个又一个游戏厅。

刚刚坐下,就上来了一个人。

“是你吗?”

“你不记得了。”

“呀!是你,认识也有一断时间了,还好吧。”

“还行,还写吗?”

“是的,多数时间是写东西的。”

“今天难得你来。”

“是吗?”

“知道我等你几天了?”

“有吗?”

“差不多吧。”

这一次,他是我的搭档,我们玩得很开心,不是我玩的好,二是对家是个高手,一手烂牌也能起死回生,真是神了!

很快不知不觉中已玩到深夜,最后我说:“下了。”

他回了一句:“恩,不早了,下!明天还来吗?”

“来。”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

接下来有那么几天都是这样,在他的带领下我的游戏比分一路飙升,都可以去高级厅玩了。

我很开心,他也很开心。

不经意的一天,他说:“可以告诉我你qq号吗?”

“qq号吗?”

“是呀!我们可以在网上说话或聊天的。”

“聊天吗?我不会跟一般人聊天的,花费的时间太多,注进感情会是网恋的。”

“没那么严重吧。”

“跟你一个人聊吧。”

“记住了不得2367893”

“行。”

“我也是喜欢和有内容的人聊天,qq先加上我,先看看你的空间。”

“不好,女士优先,你还是让我先看看你的作品吧。”

“这有什么呀!都无所谓了。”

“听你的吧。”

“还玩扑克吗?”

“不玩了,和我说说话吧?”我说:“嘿,我只喜欢和有故事的人聊天!你的故事我可以写吗?”

“只要用的着的,写吧!”

“不再意吗?”

“不会。没那么小气,况且是阿凡你写的。”

“行成篇后你帮我改,做我小说的第一个读者吧。”

“很愿意。”

“还常去那酒吧吗?”

“有一些时候没光顾了。”

“我也没去,静下心想写些东西了。”

“真好。”

“都忘问了你叫什么名。”

“哦!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我呢。”

“行了,别买了说吧。”

“莫菲”

“不是吧。我想呀叫你,叫你大舌头哥哥吧。”

“莫菲。”

“是呀!奇怪吗?”

“不、不奇怪,我单位有个人叫莫菲。你有个兄弟也叫莫菲吗?”

“没有。”

“行呀!以后叫你莫菲了。不过也叫你大舌头行吗?”

过了一个时期,时间不是很长,邮箱里多了一首小诗。

《放手》

我生命中有一条不成文的定律,如果有谁出现在我的梦里,那可能意味着。已经成为过去。

每个被梦惊醒的夜里,为什么出现的都是你?

哦!原来你已经远去。

平淡还将继续,放手吧!

不再为梦徒劳,就让你消失在我的记忆,经常出现在梦里!

一首情真意切的小诗,呀。是不是他转来的?

有点怀疑,不过没有好意思说出口,我百度了一下,真的找不到原文。

“呀,这首诗歌是你自己写的?”

“是啊,见笑了,我空间里还有很多,你来吧!”

我“恩!”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加了他的好友。

刚刚加完,他跳动的窗口就飞来一句话,“呵呵,先让我看看你空间吧?一会再聊。”

我们彼收了游戏,来到对方的空间。

他的空间里,内容不多但是写的真不错,很深刻,包括这首小诗。放手。

沉默了许久,终于看完了。

“看完你的空间,感觉你这个人很。沉。新加坡的相遇分手还没忘呀!”

“是吗?心情倒是收了,付出的情感就让时间去理会吧,会收的。我给人这种沉和不振奋吗?不太好的感觉吗?”

“是的,什么放手啦,忘却啦,乱七八糟的不好玩儿!”

“呵呵”

“说说我的吧,我爱写,好多同事都找我写东西。”

“哦,好吧。恕我直言,你写的东西,怎么说呢?有思想,但是表达的效果,在某些地方不尽人意,有的像是在写天书,需要看很多遍才能懂,还是似懂非懂!简直让人怀疑你是不是90后生人,火星文!或者不客气的说。大脑进水!”

“切!”我有点生气,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的

,这人说话太直了,但是我还是耐住了性子。

“那你说我该怎样写呢?帮忙指点一二。”

“好吧,我说话直,有时候不给人留面子。当然自己不是写的很好,不能说指点,算是探讨吧,给你提供一些思路,好不好?比如……”

这一夜,我们聊的很多,他告诉我他的故事。

说到伤感时还时儿停顿。他知道的范围也比较广,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体育音乐,让我有些敬佩,最初的那种尴尬没有了,我的介心怀疑在渐渐打消。

我说:“搞不懂你最初的那种落迫从何而来,看不出你读怎么多书的人,会看不清自己的选择。”我开始怀疑他性格的变异,双重人格或书读的多了,分理不出自己的对错?会对生活失去信仰?怀疑身边的真假?我开始问我,那是一条什么样的心路呀?出于无奈我还是不想就此断了我习作的题材。

“你知道潮州吗?”

“知道,那是在广东与浙江的交接地带,那里富商云集,是中国的犹太人。对吗?”嘿嘿,这家伙还真行,我心里暗道。

“对,但你知道潮州菜吗?”

“听说过,四大名菜之一,但是没吃过,也不知道潮州菜的特点是。”这下子,我神气了,之后,给他讲了很多关于潮州菜的故事。

他听得很有滋味,不时还给一段掌声或者评论。

好久没有这样和别人聊天了,彼此都很开心,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临别我有些依依不舍,就像多年的老朋友分别,“下吧。”

“你的诗,写得不错,但是太消沉了,学着开心一些,好吗?”

“好的,跟你聊天挺开心的!”

对方有些沉寂,过了一会一个拥抱的图标还是发了过来。

“给你留一个题目,感觉你像冬天里的人,春天来了,以春天为题,写一篇文章吧,明天我拜读。”

“好吧,我试试!”

乍暖还寒,初春的小雨淅沥沥的还夹在着冻冰,落在马路上,跳来跳去,最后形成一层薄薄的冰面,路有些滑,但我并没有在意,收了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