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问题,应该在哭,但是哭不出声音,我以前听过初生儿如果无法哭出声音来,是很危险的。”
江安饶脸色显得很难看:“能看清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吗?”
年晗觉得奇怪,这时候江安饶竟然还关心婴儿的性别,于是看了一眼道:“男孩儿,怎么了?”
江安饶又道:“你把他抱起来。”
年晗见江安饶这么说,只得俯身小心翼翼去抱,虽知道这一抱直接抱空了,但是在双手接触到那婴儿的瞬间,婴儿的哭相消失,表情变得平静,紧接着便缓缓消失在了年晗的眼前。
年晗一惊,终于明白那是什么了,他直接愣住,好半天才听到江安饶说:“旁边的坟里埋着的女人叫严小华,
是镇子里张家的媳妇儿,因为张家一直想要儿子,所以,在严小华怀孕前就找所谓的高人想办法生儿子。但是,后来遇到个所谓的神棍,说严小华百分之百怀的是个女儿,于是,张家人就怪罪严小华,说她不争气,将严小华赶出家门。”
年晗无比震惊:“有毛病吧?!为什么必须生儿子?这个世界上男女都不能缺,没有女人怎么会有男人?没有男人也不会有女人?这是相辅相成的事情,张家人脑子有问题吧。”
江安饶恨恨道:“后来,严小华一直住在这附近,最终勉强将孩子生了下来,但生孩子也耗尽了她的生命力,但讽刺的是,她生下来的却是个儿子,等张家发现的时候,母子俩都因为虚弱死去了。旁边这是张家的祖坟,所以,他们将孩子埋在靠近祖坟的位置,而严小华的尸体却是直接火化,随风撒在了坟山上。”
年晗听得火大,因为严小华完全就是被挫骨扬灰了,这张家人也太狠了,完全不思悔改不说,人死后还做出这种无耻至极的事情。不过,江安饶此时却是相信了,她看着年晗道:“你有阴阳瞳?你能看到那些东西。”
年晗当然知道阴阳瞳是什么意思,他立即否认道:“不可能。首先,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那些东西的。”说完这句话,年晗自己都想给自己一耳光,如果没有,那么先前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江安饶见年晗这么说,脸上还出现了矛盾的复杂表情,又问:“你以前没看到过?”
年晗摇头:“从来没有,这是第一次。其实送葬那天我和我爸就看到了,先前刚到半山腰,我就看到了有个东西带着一个纸扎人,那东西的看起来像是你父亲,而那个纸扎人看起来像你。”
江安饶听年晗这么一说,脸色大变,立即问:“具体在什么位置?”
年晗指着先前来的对方:“那边。”
江安饶沉思着,想了许久却是道:“我知道了。”
年晗
问:“怎么了?”
江安饶则道:“时间不早了,快天亮了,趁现在可以去头七镇,然后你在那里住一晚上,我会在镇外等你。”
年晗实际上已经不愿意去了,不仅是因为他真的害怕,也因为先前的那段经历让他意识到,江安饶这个女孩儿有问题,她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儿。首先普通女孩儿是绝对不会与他在这个时候来坟山的,其次,普通女孩儿也不会毫无畏惧,而且还发出那么诡异狂妄的笑声。可年晗的脑子始终不如父亲年良那么灵活,光是先前亲身经历的恐惧就足够让他消化一阵了,所以,他无法联想到这些事情背后还隐藏着什么。
年晗鼓足勇气道:“我能不能不去?”
江安饶很吃惊年晗这么问:“你怕?”
年晗缓缓点头:“对,今晚发生太多奇怪的事情了,我的确害怕,我胆子很小。”
江安饶又问:“如果你通过这次考验,我就可以嫁给你,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年晗其实心里还是对江安饶存在着幻想,而这种幻想完全是基于江安饶的美貌。江安饶虽然不算是最好看的女人,但她的长相恰恰是年晗最喜欢的那种,对于一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人来说,单凭这一点就可以彻底吸引住他了。
年晗思索了一阵,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山顶走去,看样子,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去头七镇,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他实际上已经在询问自己,到底是真的喜欢江安饶,还是仅仅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呢?
江安饶这次没有走前面,而是紧随年晗身后,而这沿途往上的路途中,年晗又看到了每座椅子坟前都立着那种可怕的东西,而且,就在他可以看到那些东西的同时,那些东西似乎也能看到他,都用各种奇怪的姿势要不转动身躯,要不扭头去看年晗。
似乎只有可以看到他们的年晗,才会被他们看到,因为那些东西对江安饶完全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