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良道:“这些年多谢您的照顾,我也成家很多年了,虽然还不算立业,但我也想自己出去闯荡闯荡,就如我父亲当年一样。所以,我决定从我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里拿走三分之一。”
呼景盛闻言急了,这是要分家呀?他要刚说什么,年良又继续道:“剩下两份,一份是您的,一份是我三位师父家人的。我这样分配没问题吧?”
呼景盛立即道:“你就是全拿走也没问题,那本来就是你的。”
年良道:“我那三分之一,您帮我换成现钱,放存折里,回头我来取。我现在得去收拾下东西,我和我妈还有年晗得搬出去,另外,年晗的病没事了,您别担心。”
呼景盛一头雾水,不知道年良这是怎么回事?说是因为悲伤才下的决定吧,可他
那模样完全没有丝毫悲伤,话语非常有条理性,逻辑清晰,也不是冲动所做的决定。不过因为眼下年良与年成凯太像,所以,呼景盛也不好问,也不敢问,只得站在院内,看着年良在旁边屋子里收拾东西。
呼景盛并不清楚,自己与几十年前最大的不同在于,他在远离了滇省昆市后,也远离了早些年的一些人情世故。应该说,大部分人其实都不喜欢人情世故,因为累心费神。这也导致了呼景盛完全忽视了墨花旦、毒探花和博延东家人的感受,在他心里始终认为,他们来到蓉城有住处有吃喝全因为年成凯早些年的安排,后来过上好日子也因为年成凯留下的那些济世轩的宝贝。所以,他得感恩,墨花旦、毒探花和博延东的后人也应该感恩。
可是,人与人是不同的,他呼景盛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墨花旦、毒探花和博延东也知道,可却无法保证他们的后代也明白。他们的后代没有经历过他们三人从前的那些事,没有吃过那些苦,不知道某些东西是靠什么换来的,自然而然会认为自己被浸泡在苦水之中。
年良收拾好东西后,扛一个,提一个走出屋子,来到呼景盛跟前:“呼老板,那我走了。”
呼景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得道:“年良,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呀?”
年良从进屋见呼景盛那一刻,实际上就在观察,他在观察呼景盛是不是与墨敬梓、独孤思成、博国维一样。观察后他意识到,呼景盛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他也被蒙在鼓里,可是,为了之后的计划,年良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年良道:“呼老板,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别瞎想,只是因为我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想一个人缓缓,你保重,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的。”
呼景盛当然知道年良在撒谎,他清楚的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只是点头看着年良离开,然后看向不远处一直坐在树下洗碗的一名服务员。服务员年龄约莫二十三四,虽然在洗碗,但一直在观察着年良和呼景盛。
呼景盛走到树下摇了下挂在那里的一个小铜钟,当铜钟敲响之后,院内忙碌的八名服务员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其中两人走到餐厅内把手,两人翻身跃上屋顶,两人立于院内警戒,一人守在堂屋外,而那个先前洗碗的则跟随呼景盛进了堂屋。
这八名服务员就是呼景盛私下培养的绝对心腹,每人的代号都取自于越王八剑。在《拾遗记昆吾山》中记载:昆吾山,其下多赤金,色如火。昔黄帝伐蚩尤,陈兵于此地,掘深百丈,犹未及泉,惟见火光如星。地中多丹,炼石为铜,铜色青而利。泉色赤。山草木皆劲利,土亦刚而精。至越王勾践,使工人以白马白牛祠昆吾之神,采金铸之,以成八剑之精:一名掩日,以之指日,则光昼暗。金阴也,阴盛则阳灭。二名断水,以之划水,开即不合。三名转魄,以之指月,蟾兔为之倒转。四名
悬翦,飞鸟游过触其刃,如斩截焉。五名惊鲵,以之泛海,鲸鲵为之深入。六曰灭魂,挟之夜行,不逢魑魅。七名却邪,有妖魅者,见之则伏。八名真刚,以切玉断金,如削土木矣。以应八方之气铸之也。
所以,这八人代号分别为:掩日、断水、转魄、悬翦、惊鲵、灭魂、却邪、真刚。
跟着呼景盛进屋的便是掩日,为这八人的首领。这八人的身份都与异道有些许的关联,却关联不紧,是呼景盛到达蓉城之后暗中培养的人。呼景盛之所以会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不相信其他人,而是觉得当初因为年成凯的关系,墨花旦、毒探花和博延东三人已经算是洗白,万一出了某些事,不能再让这三人出手,不能再脏了他们的手。当然,最重要的是,呼景盛创立的琳琅分为表里两层,表面上看琳琅的人都是墨敬梓、独孤思成和博国维三人帮着打理,但实际上真正负责琳琅的是这八名整日在餐馆内忙碌的服务员。这一点,除了呼景盛和这八人之外,没人知道。
掩日进屋后,站在呼景盛跟前,问:“老板,出什么事了?”
呼景盛皱眉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出事了。年良这孩子与他父亲很像,有事闷在心里喜欢自己去解决,他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也不愿意被人束缚。不过,直觉告诉我,婉月的死有蹊跷。”
掩日微微点头:“我们八人一直在暗中打探消息,婉月嫂子的尸体没有被取走肾脏,而且是被掐死的,这种手法和徐南星不一样,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