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
夏侯道:“我等下派人马上将你师父和你儿子接到嘉木市医院去,先检查,如果嘉木市的医院没办法,那就去阿勒锦,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还没成家,我父母也不需要我那点津贴,治病的钱我掏。”
常振华在旁边慢悠悠说:“我已经找医生过去看了,墨花旦的病很难治,医生要带他去医院做详细检查,他不肯,至于你儿子的病,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是肺y,也不是别的什么毛病,医生也说从来没见过。”
年良只是道:“谢谢你们,感谢,真的,非常感谢。”
年良并不是不相信谁,而是他不愿意给人添麻烦,越熟悉的人他越不愿意添麻烦,所有的事情都只想一个人扛着。
常振华又道:“我们还是来聊案子吧,首先得洗清你的嫌疑。”
年良道:“事情就是从那晚开始的,也完全是机缘巧合。”
夏侯想了想,问常振华:“常叔,两具尸体,你都检查过了吗?”
常振华摇头:“原本是要验尸的,
但是发现第二具徐桂兰的尸体后,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就算他不提特一师,我也得想办法汇报上去,所以,暂时没尸检。”
夏侯立即起身出去,安排自己带来的人去尸检。不过,在当时像dna技术这些都不成熟,最多验血型、指纹这些。不过夏侯第一反应是其中有一个不是徐桂兰,而是易容成了徐桂兰的模样,因为前几年他经办的一起案子中就出现过类似的事情。
如夏侯所猜测的一样,8424的法医到达停尸房,稍作检查就发现第一具尸体,也就是矿井里那具尸体根本就不是徐桂兰,而是另外一个女人,但不知道身份,所以,徐南星肯定也存在问题。
年良得知此消息后,闭眼抱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的确,对年良而言这就是低级错误。他怎么能轻信了徐南星呢?
夏侯立即安慰年良:“这个不怪你,在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不会怀疑。”
年良却道:“不,若是詹天涯就肯定会怀疑。”
夏侯却肯定道:“就算是詹天涯也会上当。”
夏侯并不是单纯在安慰年良才说这样的话。整件事一开始就是个巧合,年良是巧合落入巧合之中。因为假徐桂兰和徐南星出现并不是为了欺骗年良,肯定是有其他目的,加上徐南星说的过去那一系列祖辈往事更是让人迷惑。
常振华在一旁道:“徐南星所说的那些往事,是往事中套着往事,这种叙述方式很容易迷惑人。”
最重要的是,年良心里一直惦记着师父和儿子的病情,家里还面临揭不开锅的情况,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几乎是在按照徐南星所设计的方向去思考。
所以,如果第一晚遇到的徐桂兰不是真的徐桂兰,那么,一开始的徐南星也不是徐南星,这对兄妹俩就是假的,这是不是也代表着徐南星所说的那些故事也全都是假的?
不,不应该是假的,因为赵磨叽也知道那些事,所以,假的徐氏姐弟只是冒名的。
夏侯起身道:“基本上你的嫌疑是被排除了,我们应该去审问假徐南星了。”
年良抬眼看着夏侯:“那我可以走了吗?”
夏侯看着年良,不可置信:“你不跟我一起去?”
年良缓缓起身:“我好累,我想回家。”
夏侯诧异:“年良,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年良只是看着常振华道:“常所长,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夏侯则是拦住年良:“党老师和詹天涯还有其他案子,我的脑子没你好使,之所以派我来就是因为你在这里,詹天涯说了,只要你在,我配合你就好了。”
年良却是道:“夏侯,其实我一开始就盼着8424能介入这案子,然后我就可以抽身,因为我实在放心不下我师父和我儿子。”
夏侯思索了一会儿道:“那这样,我马上派人开车送你们去嘉木市,先去医院住院检查。”
年良当然求之不得。夏侯立即让自己的助手雷松致电就近的驻军,借一辆东风卡车。因为人多的原因,派两辆车实
在不方便。卡车后面拉起雨棚不仅能遮风避雨,还可以让病重的墨花旦和年晗躺着,夕凌和婉月两人照顾起来也方便一些。
夏侯安排妥当后,便和常振华立即赶往医院审讯假徐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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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和常振华赶到病房时,徐南星一只手已经被拷在床头,在假徐桂兰的尸体被发现后,他的身份便从受害者直接变成了嫌疑人。
夏侯进屋后,将门关上,除去外套拿了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闭眼的假徐南星,随后又朝着常振华递了个眼色。
常振华走到床头另外一侧,碰了碰假徐南星:“诶,别装了,起来吧,我们聊聊。”
假徐南星依旧闭眼装睡,夏侯可没其他人那么好的脾气,上前就一把抓住假徐南星的衣领:“小子,我没那么好的耐心,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开口,我非得打得你开口为止。”
常振华肯定不会允许夏侯那么做,可眼下他也只能放任夏侯先威胁。
假徐南星慢慢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