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绶道:“我本身是逐货师,以前也是川北冥市年家的人,东西保证来路没问题,干净的。”
冥耳门徒小心翼翼地拿过来,仔细看着,基本上确定了真伪后才道:“岳提花自首的时候,是写了一封信给我们,让我们转交给异道会,那封信中除了表明自己邪徒的身份外,也列了很多证据。然后异道会派我们去接洽,让他自行了断,但是岳提花却否认自己写了信,也否认自己是邪徒,不过证据当前,不可抵赖。我们冥耳没有任何执行的权力,只得再次上报异道会,异道会就派出城隍将他除掉了。”
原来如此,果然有猫腻。年绶
寻思片刻后问:“岳提花有个徒弟,你们知道吗?”
冥耳门徒道:“这个不准确,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但岳提花没有承认过自己有徒弟,他死后因为没有牵连到其他事情,我们也就将他的资料封存了。”
年绶道:“给我岳提花生前所住地方的地址,还有城隍埋他的地方。”
冥耳门徒露出为难的神色。
年绶脸色一沉:“一枚汉朝柿子金如今是什么价值,你心里清楚,岳提花的情报如果不是我问,你们永远都卖不出去,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们就把官司打到异道会去。”
冥耳门徒立即换上笑脸:“不需要惊动异道会,我把资料给你就是了。”
年绶拿着资料后下楼,准备马上去岳提花生前所住的地方,谁知道刚下楼,迎面就看到了珐琅。珐琅注视到年绶三人后,转身拔腿就跑,年绶三人立即追了出去。
珐琅因为慌不择路的原因,跑到主街道上就被飞驰而来的一辆汽车直接撞飞。被撞飞后的珐琅直接飞到了前方另外一辆车上,将其后车窗玻璃砸得粉碎,但他立即爬了起来,朝着对面的背街跑去。
年绶等人也立即追了过去,而周围目睹这一切的人都傻了,特别是珐琅爬起来之后。开车撞倒珐琅的那名司机则是坐在车内,看着珐琅消失在对街的黑暗中,半天没回过神来。
只顾得追踪珐琅的年绶等人并未发现,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个身材魁梧的神秘男人就站在街边,而且穿着与当时在江岸边一模一样的羽绒服。等年绶等人追进背街后,神秘男子也悄悄跟了进去。当然,也有好事者举着手机要去拍,可是,那些人却什么都没有拍到,因为年绶等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珐琅几乎是玩命的在跑,他太清楚年绶的实力了,先前也是他们之间保持着距离,如果距离太近,自己早就被抓住了。更何况年绶还带着阿茕和商重两人,这样的实力对比简直就不是一个维度的。
珐琅直接冲进了一座写字楼内,撞破玻璃大门后沿着楼梯就往上跑。
年绶追进去之前,赶紧拿出手机打给江微歌,让江微歌马上派人处理交通事故,然后注意网络上是否有人拍摄到刚才珐琅撞车的视频,这些东西一旦开始传播,就会如当初暗勾镇事件一样可怕。
民众虽然有权知道真相,但也及其容易被某些人故意误导。
年绶三人一路追上去,追到顶楼的时候,发现珐琅正在撞门,因为顶楼大门是被锁住的,还加了一把铁锁。珐琅正在撕扯铁链,但一时半会儿撕扯不开。
年绶停下来,看着珐琅道:“你怎么在这?”
珐琅转身贴着门,看着年绶,只是摇头。
阿茕拿出手铐正准备上前的时候,那个神秘男人突然间从楼梯下方跳上来,在空中旋转的那瞬间,直接朝着年绶等人发出无数暗器。暗器如天女散花一般,商重则马上展开双臂,挡在年绶和阿茕跟前挡下
暗器。
神秘男子落地的瞬间,直接扯断铁链,又对珐琅说:“走!”
珐琅不知神秘男子是谁,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他拔腿就跑,跑到边缘看了一眼后,后退了几十米,急速助跑后直接跳到对面楼上,紧接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秘男子依旧用围巾遮着脸,这次还戴上了防风镜,从先前的手法来看,那身羽绒服之中不知道藏了多少暗器,而且,能藏下这么多暗器,肯定是用了傀儡术改造过自己的身体。
商重让开,阿茕则立即帮他将那些暗器拔下来,年绶径直上前,神秘男子一惊,因为他没想到年绶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不过他还是避过了,而且算到了年绶会抓住自己的胳膊,他干脆放弃了整条胳膊,转身就朝着楼下跑去。
年绶跳下去前喊道:“去找珐琅!”
年绶刚落地,那神秘男子又将另外一只胳膊如长矛一样袭来,年绶抬手抓住的时候,意识到不对,立即扔掉。那胳膊散发出黑色的烟雾来,与此同时,先前落在上方的胳膊突然间炸开,将敞开的大门一侧炸出一个大窟窿。
烟雾明显有毒,年绶不慎吸入,不得已只能往楼顶跑,去呼吸新鲜空气,如果他继续追踪,急速的呼吸和血液流动会加速吸入的毒气更快渗入。
年绶上楼后,觉得晕眩,直接抬手扶着墙。
阿茕和商重找了一圈,没发现珐琅,只得返回。
阿茕见年绶扶墙站着,立即上前道:“爸,你没事吧?”
年绶摇头:“吸入了点毒气,但是不严重,应该只是类似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