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酒醉的年玺听到年绶在询问关于全亚飞的事情,觉得有些奇怪,反问:“大哥,你为什么会问全亚飞的事情?出什么事了吗?”
年绶道:“我现在调查的案子线索指向全亚飞,但我不知道他已经死了,所以,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年玺回道:“全亚飞出事之前,我做过一系列安排,但是,都觉得不妥当。太不安全了,你也知道,我对异道方面了解得并不多。所以,我就将爷爷以前的一个紧急避险的路子告诉了他,如果事态紧急,就让他带着信物去阿勒锦市。”
明白了。年绶朝着眼前几人点头示意,终于搞清楚全亚飞为何会来阿勒锦市了。
年绶没有急着再问全亚飞的事情:“年玺,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申请保护?”
年玺回道:“我现在住在你以前的家里,就是姑姑的别墅,里外都是他们的人,不让我出去,但是不限制我做别的,现在也可以上网打电话了,我很郁闷,每天都靠酒精麻痹自己。”话毕,年玺又喝了一口酒才问,“申请保护是什么意思?”
年绶道:“就是俗称的证人保护,你是人证,8424可以想办法带你走,把你保护起来。”
年玺沉默了一会儿道:“大哥,恐怕不行。”
年绶立即问:“为什么?你就算被他们软禁,我们也有办法救你出来,但是你必须保证你说的是真的。”
年玺却道:“大哥,趁着我现在喝了酒,我先把全亚飞的事情告诉你,否则等我睡着再醒来,一切就有可能不一样了。”
年绶听着奇怪,忙问:“年玺,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哥,你听着,我给全亚飞的避险计划,是原先爷爷做的安排。这个计划很简单,就是前往西北冥市,从一个叫马陵的人手中购买一幅名叫‘照胆’的山水画,”年玺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费劲,“不能用现代的钞票,需要用十枚花钱,十枚光绪银币还有十枚大洋,十枚大洋一半是袁大头,一半是孙大头,拿到画之后,再去阿勒锦下城区的古玩城,没有具体的接头人,你需要在那里找人,找人的方式就是说自己是送羊羔的,接头人会问是不是河滩羊,回答是河滩羊,没有膻味,然后将那幅山水画给那人就行了,那人会负责帮助藏匿或者继续跑路。”
说完后,年玺毫无征兆的挂断电话,年绶立即拨回去,却显示电话已经关机。年绶意识到年玺可能出事了,很是焦急。
党向国道:“年玺应该是被他们控制起来了,毫无疑问,将来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年家。”
年绶却道:“年仲墨的师父到底是何许人,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光是一个年仲墨就已经够麻烦了,还有珐琅那个怪物,最可怕的是,年玺的脑子里面还存在着年无垠的意识。如果,我是说如果,年无垠控制了年玺那事情就麻烦了。”
党向国明白年绶的意思,年绶是想到了当年张文杰和殷怀雨案,如今年玺的境遇就与当年的张文杰类似,张文
杰是彻底被母亲黄秀云的意识占据了大脑,控制了身体。当初年无垠没有完全成功,是因为他只获得了不完全的力量,没有虵石作为基础,但他的意识还残留在年玺的脑海深处,万一出现意外了怎么办?
当初他们对付年无垠就已经够吃力了,现在冒出来的年仲墨和他的师父,这些人加起来,就是一股强大无比的邪恶力量。他们与夕家不一样,夕家是想重塑凝神,而年家的目的尚不明确。
年绶起身道:“我们去一趟西北冥市,找到那个叫马陵的人,得搞清楚那幅画是什么东西,然后顺着这个线索再来查阿勒锦市的案子应该会容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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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斗城,原年冰岚别墅中。
年玺缩在角落,手中还握着酒瓶,原本拿在手上的电话如今被握在珐琅手中。珐琅瞪着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年玺,侧头看着电话:“给谁打电话呢?”
年玺抓着旁边的橱柜起身:“和你没关系。”
珐琅拿着电话装作聆听的模样:“我听到熟悉的声音,这个人我认识。”
虽然电话已经挂断,但是年玺知道,回拨过去就会知道那边是年绶。
珐琅走到年玺跟前:“你以为,你还是年家少爷?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年玺喝了一口酒:“对,我还不如你这条狗。”
珐琅抬手就要揍年玺,却被身后出现的人直接抓住了手腕,年玺发现是年仲墨之后,立即怂了,赶紧退到一旁。
年仲墨拿着电话,递给年玺:“解锁电话。”
年玺却没有伸手,而是怒视年仲墨,看样子是不打算解锁。
“珐琅,按住他。”年仲墨冷冷道。
珐琅自然乐意干这件事,立即上前准备按住年玺,未曾想后方传来一个声音:“住手。”
珐琅闻声立即站在一旁,年仲墨也退开,年玺看着缓缓走出的韩旭。韩旭上前抓起年玺,就往浴室里面拽,然后用花洒对着年玺冲刷着,足足冲刷了五分钟后,年玺突然间起身道:“够了,可以了,我出来了。”
韩旭笑了,关掉花洒:“无垠,怎么样?控制住了吗?”
年玺,不,准确来说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