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喉咙被人割开了,满床都是鲜血。
黄道和池同书立即带着大批巡查赶到现场,实际上他们两人应该被调查,但因为身份特殊,所以就免了,案子也顺理成章交给黄道来查。
秦一云所住的公寓是一室一厅一卫,面积并不算小,还有个阳台。屋子里除了床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干净整洁。
黄道检查尸体的时候,池同书凑过来说:“有点奇怪。”
黄道问:“怎么了?”
池同书道:“我在门口的台子上发现了秦一云的早点还有报纸,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窗户和门都完好,阳台也没有足迹。根据门房说,我们走之后,就出去了一个提着箱子的黑衣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人进出。你看,秦一云死在床上,从床上的被褥枕头来看,他似乎起床之后没有收拾就出去买早点了,回来后被人杀死。”
黄道看着周围:“从家里其他地方来看,他这么爱整洁的人,起来后肯定第一时间收拾床铺,但是他没有收拾,为什么?”
池同书道:“要不是有特殊原因,要不就是床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黄道立即检查早点,发现早点只有一个人的,如果还有另外一个人,秦一云不可能只买一份早点。于是,黄道又将门房叫来问话。
门房因为目睹了现场,已经吓坏了,坚决不进屋。黄道和池同书只能在走廊上问话。
门房道:“两位长官,我已经说了,我就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提着一个大皮箱从里面走出来,除此之外,没见过别人了。”
黄道问:“那你还记得这个穿黑衣服的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吗?”
门房一愣:“还别说,我没见过这个穿黑衣服的进来过呀。”
黄道和池同书对视一眼。
池同书立即道:“你好好回忆一下,昨晚是你值班吗?”
门房点头:“我们这里三个门房,轮流值班,昨晚我是八点半接的班,我没打瞌睡呀,一直在门口守着呢,没有看到那个穿黑衣服的进去过。”
黄道寻思了一会儿问:“那早上秦一云是什么时候出去买早点的。”
“您还真的提醒我了,”门房立即道,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之前就在想,我大清早没见秦先生出去过呀,他买早点回来的时候,我还很奇怪呢,我就算眨眼了,也
不至于看不见他出去吧?”
黄道和池同书再次对视,这就奇怪了,没看见秦一云出去,但是却看见他回来了。黑衣男人没有看见进来,却又看见他出去。这算是怎么回事?闹鬼了吗?
黄道再次询问,门房坚称没有看到过黑衣男人进来,也没有看见秦一云出去,甚至愿意以性命担保。黄道寻思这门房也没有撒谎的理由,调查之后,门房与秦一云也没有仇怨,不可能是杀人犯的同伙。
于是,黄道将调查重心转到秦一云的尸体上,秦一云是被一刀毙命,从手法上来看是个杀手干的。
池同书凑近检查了一会儿,脸色有些难看。黄道问他,他也不回答,直到勘查的其他巡查离开后,他才将黄道叫到一旁说:“这手法我见过。”
黄道一惊:“你知道是谁?”
池同书压低声音:“这手法我也练过,军统外勤都练过,的确是一刀毙命,先用刀割破喉咙,这一刀下去人基本上就死了,然后再朝着喉咙中心位置再补刺一刀,这算是双重保险。”
黄道皱眉:“你是说这是军统的杀手干的?”
池同书为难:“我也不好说,反正,这么说吧,江湖上那些杀手,要杀人,割喉只是一刀,只有军统要求再补一刀,我记得很清楚,我受训的时候还专门问过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被教官骂了。”
黄道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疑惑更大了,如果是军统干的,他们干嘛要杀秦一云呢?结合重庆方面要派人来,加上他们在调查魔术团,难不成魔术团里有重庆派来的人?可先前他们所看到的资料上写得很清楚,这个魔术团是从上海过来的。上海现在是沦陷区,难道说……
黄道看着池同书说:“难道说这个魔术团和倭寇有关系?或者是汪伪?但就算是这样,为什么要杀秦一云呢?”
池同书分析道:“你看,门窗完好,阳台上没有足迹,所以,杀手只可能是从阳台进屋,不可能是从阳台离开,这就说明了什么?也许那个黑衣人就是从阳台进屋的,然后清理了留下的痕迹,在屋内等待秦一云,等我们走后,再杀死秦一云,接着离开。”
黄道问:“就算你说的成立,那秦一云怎么出去的?他翻阳台出去的?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池同书觉得逻辑不通,在屋内踱着步子,随后目光注视到床上,忽然间一拍手道:“那个黑衣人不是个男的,也许是个女的呢?”
黄道问:“什么意思?
”
池同书立即转身出去:“我再去找门房问问。”
池同书的意思是,杀手是个女的,昨晚先来到公寓,住在秦一云这里。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秦一云起床后没有收拾床铺,等秦一云买早点回来,被黄道和池同书盘问后,女杀手再杀死他,然后换成男装离开。
黄道不解:“那她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