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番外篇(一)煞凤景:跨越时空的虐恋(上)(1 / 1)

(注意:番外篇又名反派篇,没有世界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没有常识,五观必要时也可以没有,剧情完全脱离狐妖小红娘原世界,请不要带入,全文只管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

(本篇章五颜六色,宝子们请自行脑补!)

(别喷别喷,我都恨不得自戳双目!!!)

再次睁眼,金人凤迷茫的盯着头顶上的红帐,‘这是哪儿?’

刚想起身,发觉身上未着寸缕,只有一层薄薄的红纱若有若无的罩在下体,双脚被手臂粗的铁链绑住,动弹不得,更让他惊慌的是他的灵力消失了!

就在金人凤四神无主之时,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金人凤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下一秒,遮挡的纱被毫不留情的扯下,金人凤大叫一声,惯性的扑倒在床上……

“哼,竟然是这种货色!”头顶传出的冷酷的声音,金人凤浑身一颤,抬头,见到了声音的主人…

面前的人锦衣华服,满脸皱纹,眼神阴鸷,此刻正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虽说面前的男人长的潦草了些,但金人凤也好不到哪儿去,年纪轻轻长的却不算年轻,发际线比老头都高,眼里迷茫却还透着一股狠辣劲儿。

“你是何人?”金人凤咬紧牙关,死死盯着面前之人,眼中全是忌惮。

王权景行嗤笑,“在这里,我是你的王。”

“大胆!”金人凤眼睛里升腾起火焰,“我乃东方家收徒,你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王权景行面色沉了沉,一把钳制住金人凤指向他的手腕,‘咔嚓’,手骨应生而断,王权景行不顾他的惨叫,硬拉起已经断掉的手,与他平视,“如果你是在激怒我,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说完不管金人凤扭曲的脸,直接松手把他扔在床上,就开始宽衣解带……

“不,不要~”金人凤心里一紧,潜意识里明白要发生什么,顾不上手腕的疼痛,双脚不停的向后退,锁链拖拽的声音不停响起。

王权景行浑浊的双眼闪烁阴狠的光,轻而易举的握住困住他的链子,用力一拉,金人凤狼狈的摔倒,直视着面前人眼里的恐惧,王权景行邪笑,“你逃不掉的!”

“不要,不要,不要……”

啊…………

两人的身躯交缠,一抹刺目的红显现,王权景行挑眉,不屑的地看着床单上的血迹,金人凤面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王权景行冷笑一声,继续……

一夜过去,王权景行率先醒来,偏头看向躺在身侧满脸泪痕的男人,眉头皱了皱,‘可恶,这男人竟是该死的甜美。’

“老爷,该起身了!”门口小侍的声音传来,王权景行应了一声,起身,不管屋内的凌乱,自顾自穿衣离开。

“老爷,这个…还满意吗?”小侍小心翼翼的询问。

王权景行步伐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想起昨晚的感觉,点头,“尚可!”

“就是有点丑,命人去收拾一下。”

“是。”小侍心里一喜,终于找到炉鼎了!

正午,金人凤浑身酸痛的苏醒,一睁眼就对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多人,“公子,你醒了!”虽然来人嘴上喊的公子,但语气里却满是不屑,“大家伙儿,快来给他收拾一下!”

说完,一群侍从不顾他一身的伤痕,拖起来丢进早已凉透的浴桶中,粗暴的开始清洗……

金人凤疼的呲牙咧嘴,眼中的恨快要凝成实质,却连丁点儿反抗都做不出来,只能由着他们像傀儡娃娃一样摆弄……

片刻后,一个头戴金银,梳着妇人发式,化浓妆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为首的侍从满意的点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爷的妾室,封号:溅。”

不等金人凤回答,侍从一把拉起他,对着手下吩咐,“带溅姨娘去见老爷!”

“是。”侍从们齐齐应声,一位地位仅次于刚才发号施令的侍从的男子站出来,“溅姨娘,请吧~”

金人凤恨恨的握紧拳头,想斥责,一天没进水的喉咙却干涩无比,根本发不出声音,刚迈出一步,双腿间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看着立在两侧,事不关己的众人,金人凤狠狠的咬牙,强忍着锥心的痛艰难的移动……

而侍从们也跟着,他挪一步,他们就走一步,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好不容易挪到王权景行办公的地方,却被佣人告知,‘老爷去用晚膳了…’

金人凤听着,又一次握紧血肉模糊的双手,抬头看着面前高大华丽的房间,想着既然来了,能进去休息一下也是好的,身边的小侍似是察觉他心中所想,无情的打断他的幻想,“老爷说,今夜还去您那,请姨娘快快回房。”

金人凤深呼一口气,不断告诉自己要忍,等他回到神火山庄,他一定要这些人生~不~如~死~

等他再次磨蹭到他第一次的房间,已是夜半,屋内,王权景行已经等候多时。

金人凤浑身一紧,昨夜的画面历历在目,身后的侍从懂眼色的纷纷关门离开。

“回来了!”王权景行不紧不慢的倒了一杯茶,“溅姨娘,你不乖!”

金人凤双腿一软,不受控制的瘫软在地,惊恐的看着他拿出一包纸袋,将里面的粉末一点一点倒入茶中。

“不……”金人凤浑身颤抖,想抵抗,可一天没进食的他浑身都没有力气,只能无力的看着王权景行一步步逼近……

王权景行钳住他的下颚,不由分说的将茶灌进去,金人凤眼中挤出生理性的泪水,满脸绝望……

“放心,你是我的男侍,我怎么会害你…”王权景行恶劣的拍拍他的脸,“这只是…一种药而已。”

没等金人凤缓过来,身体的反应切实让他知道是什么药,“你…”金人凤哀嚎一声,痛苦的倒在地上,狠厉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媚……

“专门给牲口用的春药,效果果然不错!”王权景行欣赏着金人凤的脱衣舞,眼中满是厉色,‘敢无视我的命令…’

不过一会儿功夫,金人凤衣衫不整的爬到王权景行腿上,急切的想寻求什么。

王权景行勾唇,看着金人凤自己折腾,眼里满是兴味,‘没想到这么么瘦,那儿~却很有料…’王权景行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握住,下一秒,就听到金人凤难耐的痛呼,脸因疼痛而变形,却马上又变得妩媚,王权景行喉结动了动,凑到他耳边,手上再次用力,‘不要乱动,再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金人凤此刻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想着要……

王权景行眼色暗了暗,一把推开,看着跌坐在地的金人凤,玩味的开口,“自己弄…”

“我满意了,或许会赏你些…”

得不到疏解的金人凤此刻早就迫不及待,自顾自玩了起来…

王权景行眉头一皱,片刻之后,冷笑出声,拽起金人凤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的甩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一炷香后,王权景行满头大汗的在他腿心处打着圈,眼里带着欲望,“求我!”

金人凤没说话,难耐的扭动,王权景行暗骂,动作也是毫不留情,“这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