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羊皮卷(1 / 1)

邪棺龙婿 钱多多 1117 字 2024-11-25

我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出去寻宝,带个宗师境大妖,我自然乐意。

如果说白芷还没走江成功之前,我打她有八成的胜算,那么现在,胜算最多一成。

小宗师和宗师境之间,虽然只差一个境界,但实力完全可以说的上算是天差地别。

白芷见我答应,脸上这才流露出开心的笑容。

“把衣服脱了。”

“啥……”我听得有点懵。

这女人,怎么才回到西京市,就火急火燎的要让我脱衣服?

“你的肩膀不是负伤了吗?”白芷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道:“你脑子里想的都是啥?”

我老脸一红,无话可说,只好乖乖把左边肩头的衣服褪了下来。

白芷只是瞥了一眼,便十分疑惑的问我:“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伤?”

“今天的呀。”我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肩头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我才发现,伤口竟然已经结疤了。

这伤口愈合的速度,未免快得太过夸张了些。

怪不得白芷会问我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白芷作为蛟龙之属,感知能力和嗅觉都是一流,自然能嗅到我身上的鲜血味儿。

但我这伤口,压根儿就不像今天才受的伤。

“罡气?”白芷轻声问了这么一句。

我摇了摇头,

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估摸着应该就罡气导致的。”

我的体内,有罡气和煞气,那煞气好几次帮我修复伤势不假。

但这次我完全没感受到煞气的动静,所以应该是罡气偷摸着让我伤口愈合了。

换句话来说,这很可能就是修炼罡气的结果。

听到我这么说,白芷也就不再纠结伤势的问题了,她话锋一转,问道:“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

我穿好衣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我还没剩下的宝物的信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能先和李二爷他们几人商量商量。”

“不过,近期肯定会去一趟地府,我感觉我们现在,身处一个很是巨大的漩涡之中,我得跑一趟地府,找找线索,顺便把真正的陈思白给找回来。”

白芷闻言,眉头当即皱起,疑惑问道:“真正的陈思白?”

“对。”我点点头,压低声音解释道:“我怀疑,现在这个陈思白不是真的陈思白……”

经过一番解释之后,白芷总算明白了我什么意思,而且还说到时候一定要和我一起跑一趟地府。

我能做的,只有答应。

说好这些事情之后,白芷才回房休息。

现在的白芷,因为有自己的躯壳,所以并不能像之前一

般,回到我的体内。

所以只能回房。

等白芷离开之后,我检查了一遍屋里的东西,确定东西齐全,我才关上了房门,蒙头睡大觉。

第二天一早,天都还没亮呢,白守墨就来敲响了我的房门。

“林九,别睡了,起来打拳。”

说是敲门,不如说是砸门。

我发现,自从我在青龙湖边经受罡气初生之苦后,白守墨才真正的把我当做了朋友。

在那之前,白守墨更多的是把我当做一个合作对象,能帮他调查白家满门被灭的合作对象。

“诶呀,消停会儿。”

我一边大声嚎着,一边起身开门。

才打开门,白守墨就直接开口道:“林九,我想学你那种打法。”

“什么打法?”我听得一头雾水。

“你和那巫煞单挑的时候用的打法呀,我和那两个黑衣人打的时候可瞥见了。”

听完白守墨的话,我自己又稍加思索了一番,才明白这小子说的,是我以伤换伤的打法。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笑着问:“你怕死吗?”

白守墨闻言,先是本能的想摇头,但摇到一半,就点了点头。

“怕,怎么不怕?我怕我死后白家灭门之仇不得报!”

白守墨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杀气凛然!

“对,就是这

种状态,然后再注意一下,尽量在保住自己性命的情况下,寻找让对方丢了性命的机会!”

我那种以命换命的打法,是黄爷爷一手培养出来的。

其他修行人在修炼之时,要么就只是纸上谈兵,要么就是找一些小妖小怪对打。

但是我不一样,黄爷爷给我安排到敌人,至少都是和我一个等级的。

甚至有时候给我安排的敌人,境界和修为都要比我更高!

而且,黄爷爷从来没插手过我和我的敌人之间的战斗。

那个小老头儿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我连在同境界的人都杀不了的话,那就别想着寻找苍山煞气的真正源头了。

所以,每次对敌,我都必须慎之又慎。

有时候,遇到实在和我实力相当的对手,就只能拼一个胆识。

赌一个对方比我怕死!

在过去的十年之中,我的战斗,基本都是这么过来的。

甚至还有两次差点被逼得以命换命。

白守墨点了点头后,长呼了一口气,“知道了。”

而后,我开始指导白守墨站桩。

没过几分钟的时间,白芷和李愈还有陈寿三人,先后起床。

陈寿继续在客厅之中运筹帷幄,征战他的商业帝国。

李愈则是和白芷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我一边纠正白守墨的姿势,一边听着这一人一蛟聊天。

聊到我在青龙湖岸边承受罡气初生之苦的时候,李愈那小子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呀。

仿佛当时是他一掌把我打得满地打滚似的……

“李愈,过来指导一下白守墨。”

完越听越听不下去,只好把李愈那小子叫过来。

这小子,就不能让他闲着!

李愈的双臂,现在虽然还用不了,但口头还能说话,也不影响他指导白守墨。

我则是坐到了白芷身边,翘着二郎腿,脸上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原来,你这段时间受了那么多苦。”

白芷说着,眼睛里面就已经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昨晚,我跟白芷说的时候,刻意把我受苦的细节一笔带过,怕的就是白芷会心疼。

白芷这女人,极其在意我。

可李愈那小子……

“别,白姐姐,不吃苦怎么变强?”

话音未落,远门处就多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

李愈见了那身影,当即笑着朗声喊道:“爷爷,您老人家怎么过来了?”

李二爷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直接走到我的身旁,递给了我一张泛黄的羊皮卷。

“林九,这是我们在那玄武江大妖的腹中得到的,上面有后面其他几件宝物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