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肉铺附近的时候,就见到里面有微弱的火光在闪烁。
看到那火光,我连忙拦住几个前进的人。
陈威疑惑:“怎么?”
我对着几个人摇了摇头,示意安静,然后带着几个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躲着。
吴差小声疑惑:“怎么回事?”
“我刚才看到肉铺里面有火光,应该是有人过去了,先等一会儿吧。”
吴差点点头。
我们在角落里等了好长时间,铺子才传来动静。
听到嘎吱嘎吱的木门声,我们几个人全都屏住了呼吸,能够进铺子的大多是圈子里的人,不小心谨慎一些随时都可能会被发现。
也是因为这个,哪怕听到了对方的脚步声,我们也没有敢往铺子的方向张望。
直到脚步声消失,我们才松了口气。
我小声的对着几个人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之后,我就直接转身朝着铺子的方向走。
一进铺子,我就见到了一堆灰烬,位置和我们之前的位置不一样,想来是刚烧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就转头走向我们之前烧纸的地方。
那个男人之前说过,回信会在烧纸的地方出现。
走到之前烧纸的地方后,我就扒开了上面的茅草。
那茅草很是奇怪,沾火
不燃。
可说不是茅草,也看不出来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扒开之后,我们就见到了一行血液写出的字。
是价钱。
看着那一串零,吴差忍不住咋舌:“对方这是在抢钱吧?
“只写了价钱,也就是说对方真的有僵尸骨,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僵尸骨都有?”陈威不敢置信的说道。
“不管如何,先把钱凑出来,看看对方能不能真的弄来吧。”我叹了口气。
“要是弄不来怎么办?咱们的钱不是白搭进去了?”吴差说道。
我看了吴差一眼,对着对方道:“他要敢吃了钱不办事儿,我就敢把这铺子砸了!”
当然,就算办事,到最后铺子也是要砸的。
这种卖尸的事情无异于和地府作对,是万万不能留的,只不过眼下需要对方帮忙,才没有马上动手罢了。
看完价钱之后,我们就离开了铺子。
我们手里的钱不少,但和对方要的钱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想要凑齐,还需要一些时间。
正准备找几个大佬借钱,陈威就先开口道:“不如,申请一下上面吧?”
听到这话,我疑惑的看向陈威。
陈威说道:“老大在的时候,为了天鬼的事情申请出来不少办事的资金。”
我犹疑的说道:
“你确定另一方的人能够让你动用这么大一笔资金?”
陈威道:“用在正当地方,他们不敢不同意。”
听到对方这么说,我没再多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靠你了。”
陈威点点头。
潮阳镇离我们所在的公寓不近,商量完之后,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去了附近的旅馆居住,也正好趁着陈威申请资金的时间,调查一下卖尸铺的情况。
我们没有太刻意的打听,但也听到了不少的情况,看到了不少过来买尸的人,最关键的是里面还有一个熟人,陈目。
看到陈目上门的时候我惊得不行,手里面的茶杯都差点翻到了地上。
看我如此激动,吴差疑惑:“怎么?”
我对着对方指了指窗户外:“你看那个人。”
吴差顺着我的手看去,看到对方直接站了起来:“那不是!陈老师?”
君灿皱眉:“陈老师不会是想从铺子里面买魂魄给家里人吧?”
“不可能吧,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把事情说明白了吗?他怎么可能还会给家里人弄魂魄?”吴差说道。
“他看到我们了。”君灿道。
看着两个人要出去,我连忙拦住:“不着急,等他办完事情自会过来找我们的。”
听到我这话,两个人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见我老神在在,还是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陈目才从铺子里面出来。
如我所料,陈目一出来就朝着我们所在的茶楼走了过来。
看陈目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吴差惊讶的说道:“还真来了!”
我对着对方点点头。
正说着,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听到声音我连忙道:“进来吧。”
陈目推门而进,看到对方,我才站起身来和吴差君灿两个人一同道了声‘陈老师’。
陈目点点头,看着我们几个人询问:“你们怎么会在潮阳镇?”
“我们来办些事情。”我对着对方道。
陈目不是个傻子,听到我这话直接问道:“是要买东西?”
我对着对方点点头:“是要买些东西。”
陈目皱眉:“那铺子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来源很脏,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上身。最关键的是损阴德,能不要接触还是不要接触比较好,对你们几个人的道行没什么好处。”
君灿不解地询问:“陈老师既然知道那铺子不干净,又为什么要去呢?”
陈目被对方的话噎住,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看对方沉默,我开口道:“陈老师是为了魂魄吧?”
陈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吴差君灿,苦笑道:“没错
。”
吴差不满道:“陈老师,我以为我们上次跟你说的够明白了,用魂魄填补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你这样很可能是在助纣为虐!”
我拽住激动的吴差,对着对方说道:“陈老师应该是有别的用处,你先别激动。”
听到我这话,吴差君灿两个人都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陈目。
陈目也没隐瞒,直接将他的计划说给了我们:“我准备用魂魄吊出那个老东西来,我要报仇。”
说到最后,陈目眼中满是狠厉,但我们却再也说不出什么劝慰的话。
全家人的性命,换做在场我们几个人中任何一个,都没办法停手。
所以,我们谁都没有资格说出劝慰的话。
“陈老师就不怕这样会惹怒对方,来个同归于尽吗?”君灿询问。
听到这话,陈目呵呵的笑了笑:“我就等着他来跟我同归于尽了,我家里人已经人不人鬼不鬼,没了投胎轮回的可能,我还怕什么同归于尽吗?”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看着对方说道。
陈目摇摇头:“不需要,我自己就可以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没必要牵连你们。”
我叹了口气,对着对方道:“陈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你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但我们也一直尊敬着你,拿你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