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有许多,吴差回来放下猪皮后,就拿起工具跟我们一起处理那层表皮。
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一直在低着头处理那层表皮,因为已经烫焦的缘故,那层表皮是黏在肉里面的,想要刮掉就只能用剃刀慢慢的磨。
弄完之后,我们几个人的头已经全都抬不起来,缓许久才敢动弹。
吴差长呼一口气道:“这也太累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晃动着脖子,缓解疲累酸疼的感觉。
君灿和我一样,也是不停的晃动着脖子。
过了许久,我才又看向吴差询问:“我看看你拿过来的那张猪皮,是加工过的还是什么的?”
“是加工过的,从管事那里拿来的。”吴差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放在小桌子上的红色布包。
确实是处理好的。
皮上一点毛没有不说,还十分的轻薄,看起来确实是被人为加工过。
“这是从哪里买来的?加工成这个样子真不错。”我一边翻看着一边说道。
听到我这话,吴差脸色颇为复杂。
看对方满脸复杂的样子,我不由得疑惑:“怎么?”
“这是那个管事的自己做出来的。”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挑了挑眉:“正常,能做到管事这个位置上的不是一般人。”
要
是普通的殡仪馆也就算了,要知道平津县这个殡仪馆的前身可是义庄,这种地方对技术是十分挑剔的,能够做到管事的位置上,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能够自制仿人皮倒也不意外。
但想到对方之前的挑刺行为,我不由得疑惑:“对方没有难为你吗?”
吴差摇摇头。
“没有,我说被电焦的那具尸体需要换皮,对方就直接把皮给我了,并没有说其他的。”
“看来对方还是挺好说话的,只是因为咱们学校做的太不地道了,所以之前才会那样找茬吧?”君灿在旁边道。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这件事,只对着两个人道:“行了,别闲聊了,先把皮缝上再说。”
吴差君灿点点头。
虽然猪皮早已经处理过,但也不能够直接贴上去,死者虽然被电焦了大部分的皮肤,但也并非是全部皮肤都被电焦,还是有好的一部分的。
我们的想法是只将他被电焦的那一部分盖住,好的那一部分不动,但这样做起来便要麻烦许多。
我们需要先量好电焦的部位,然后再裁剪猪皮一点一点的缝合上去。
我们先是把焦的部分量出来,然后又用画笔在猪皮上画下和那部分大概的面积,最后才是裁剪缝合。
缝合也有专门的手法。
这一步骤
比之前除去表皮的步骤还要复杂,细致。
所以,我们三个人是同时缝合皮肤的。
一个从对方的脖子处开始,一个从对方的腿上开始,一个从手上开始。
陈目过来的时候,我们刚弄了一半。
看着我们手上的动作,陈目不由得挑眉:“做得不错啊。”
看到陈目过来,我对着吴差君灿两个人眨了眨眼,然后剪掉手里面的针线走向陈目。
看我过来,陈目疑惑:“怎么了?”
“陈老师,有件事我想问问您的意见。”
“什么事情?”
我走到第五具尸体的床前把资料卡拿下来,递给陈目。
陈目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过我手中的资料卡。
看着资料上的内容,陈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着对方如此,我询问道:“”老师,您看这个该怎么弄?我们虽然跟着老师学了些东西,但这个换脸我们实在是没有不会。”
要把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修整的比原本的脸还要漂亮,说是换脸不算太过。
陈目拿着资料卡对我说道:“这具尸体你们先别动,我去跟管事的说。”
听到对方这话,我也没再说其他的,直接点了点头。
看着陈目离开屋子,吴差才开口道:“老宋?老宋?”
听到声
音,我不由得疑惑。
吴差空出一只手对着我挥了挥:“过来。过来。”
我疑惑的走到对方的旁边,吴差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然后才又对着我小声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个陈老师在殡葬方面深藏不露,刚才怎么不让他动手呢?”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啊?人家不表露身份只当个辅导员,就是因为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要是直接说出来,对方只会说我是想多了。这件事儿还得慢慢来。”
吴差想了想,小声的嘀咕了句:“那倒也是。”
看对方没有其他问题,我便重新拿起针线来缝补。
虽然说将老师之前说的针法记的差不多,可到底练习的少,哪怕我们已经足够小心细致,全都缝补完之后,身体上还是留下了十分明显的痕迹。
“我记得那教授之前缝补完都只剩下一条线,咱们这倒好,手指粗的疤。”吴差低声吐槽着。
君灿道:“那也比之前一片焦黑的样子强多了,而且有疤也可以用各种粉掩盖啊!”
“对,只要多上一些粉还是能够掩盖住的。”我赞同的点点头。
听到我们两个人这么说,吴差也不再说其他的,直接道:“那赶紧干活吧,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么大这么粗的一条疤,赶紧给它掩盖住吧。”
说完之后,对方就直接拿起工具箱开始在有疤痕的地方涂抹。
我并没有和对方一起,而是拿着各种工具开始修整面容。
尽管三个人一起。等到真正的处理完尸体也已经到了半夜。
吴差一边活动着四肢,一边疑惑:“陈老师怎么还没回来?”
听到对方的话,我也有些疑惑:“还真是,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给他打个电话看看吧,别再出了什么事情。”君灿担心的说。
对于君灿的担心我觉得有些多余,对方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出事的。
当然,如果是出事,出的便肯定是大事。
虽然觉得对方的道行不会出什么问题,但过那么长时间,也确实应该问一下。
这么想着我便走到一旁放衣服的地方,掏出手机来,正想给对方打电话,就见对方在几个小时前发了消息过来。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看到上面的内容,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我拿着手机叹气,吴差君灿两个人走过来询问:“怎么了?”
“陈老师给我们发了个消息,说那具尸体不用管了。”
“那陈老师人呢?”吴差疑惑。
“他说有些事情需要回一趟家,让我们先在殡仪馆这边找地方住一晚,已经跟馆长说好了。”我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