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瀚扶着我询问道:“老宋你没事吧?你这是中毒了还是怎么了?”
说着,金瀚就直接摸上了我的脉搏但许久都没有说话。
看他一直不说话,其他人不由得有些着急。
吴差催促的说道:“老金,到底怎么样?你这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啊?”
许久,金瀚才抬头看向担心的几个人摇了摇头:“什么事情都没有,气息正常,五脏六腑无碍,没有中毒也没有中什么术法。”
“你确定没事吗?没事的话老宋怎么会吐出来那么一滩黑血来?”吴差皱眉道。
“确实没事,你可以看不起我的道行,但是你不能质疑我的医术好吧?”金瀚不满的说道。
见两个人要吵起来,我连忙伸手横在两人中间制止。
看我动作,两个人才又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来。
我深呼几口气缓和了一会儿,对着几个人解释到:“我没事,老金你去看看我吐出来的那滩黑血有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我这话,金瀚点点头就直接跑到了旁边观察。
我没有再多说,金瀚说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我却感觉酸软无力。
然后黑雾已经离开了身体,但作用应该还在。
看我不对劲,几个人也没有催促,只
旁边静静的守着。
许久,观察黑血的金瀚才走过来说:“你们看我的手!”
金瀚将自己的左手伸出来到我们的面前,看着他那只动的铁青干瘪带着冰碴子的手,我们几个人俱是一惊。
吴差:“卧槽,老金你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没事呢吗,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也皱紧了眉头:“是因为碰到了我刚才吐出来的那口血的缘故吗?”
“快快包扎呀,药呢?”
看着金瀚这个模样,吕乐吓得不行,连忙转身跑到沙发上拿包袱翻着药粉。
但奇怪的是,药粉敷上去之后并没能够抑制住金瀚的情况。
一点用处都没有。
看抹上的药没有一点用,吕乐急的不行:“怎么不管用啊?这可怎么办,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说完之后,她就又要转身拿包袱找其他的药,但刚走两步就被金瀚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拽住。
吕乐转过身来看着他疑惑:“怎么了,拽我干什么?”
“不用再找药了,咱们带的那些药根本没有用。”
听到这话,吕乐的眼眶直接红了起来:“那怎么办,难道就要一直这样了吗?”
吕呈拍了拍吕乐,然后看着金瀚询问:“到底是怎
么一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那团黑色的血里面带了很多阴气,不过这阴气很浓郁纯粹,我刚才碰到了一点,手就变成这样了。”
吴差疑惑的看向我:“老宋,你身上的阴气已经这么厉害了?”
“不是,不是我身上的。”
这般厉害的阴气绝对不可能是我本身带来的阴气,我虽然是阴曹地府的天子,但所带的阴气和普通鬼差身上的阴气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的修炼主要都放在了占星之术上,阴曹地府里的那些术法虽然也能够学习,但因为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练得极其少。
眼下身上的阴气,不过是因为阴间气运一直在身上,这才慢慢的生出了一些阴气。
所以,我本身带的阴气绝对不可能有如此厉害的效果。
不是我的运气,那能够掺杂进我血液里面的,便只有之前对方攻击进我身体的黑雾了。
能够把阴气练到如此浓郁纯粹的地方,对方的道行,我不敢想象。
吕乐担心的说道:“现在怎么办,你这手真的保不住了吗?”
金瀚摇摇头:“不会的,等我将这阴气慢慢的排出身体手就会恢复了,不过可能需要用的时间有些长,他这阴气实在是太浓郁了。”
听到这话,吕
乐才松了口气,但我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金瀚应该还隐瞒了什么。
他的身体一直在抖,只是一直在控制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对方不想直接说出来,我也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询问,只是找了个借口将人喊出了房间外面。
金瀚关上房间的门,疑惑的看着我询问:“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直接大力的拽过他受伤的手,然后用自己体内的星辰之力将那些附着在他骨头上的阴气吸出来。
如对方所说,那股阴气确实是很浓郁纯粹,之前黑雾进到我的身体里面的时候,我只顾着冲出束缚,没有仔细感觉,如今却是能够感觉到那股阴气的纯粹浓郁。
哪怕我这个阴天子,再吸了一会儿的阴气之后,也有些承受不住。
看我浑身冒着冷气,金瀚急忙说的:“行了行了赶紧停下来吧,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本来就受伤了再把这些东西吸进去,你还要不要命了?”
“没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从我身体里面吐出来的,不过是再回到我的身体里面而已。”
说完之后,我就又加大了星辰之力的输出,更快速的吸着那些阴气。
直到金瀚手上的阴气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外伤,我才松了手。
看我站都站不稳,金瀚皱眉说道:“让你早点松开手早点松开手,你偏不听,非要弄成这个样子,你要是出事情我们可怎么办?”
“就如你说的那样,万一对方真的盯上了我们,那接下来肯定还是会有动作的,你受了伤,只凭我们几个人怎么跟人家打?”
感受着身体里面阴气的窜动,我摇头苦笑:“眼下已经不用考虑那么多了,如果对方真的想打的话,我们只要躺平等死就可以了。”
听到我这话,满是疑惑。
我将刚才的事情告诉给对方。
“你们刚才不是问我在和谁说话吗?”
金瀚点点头。
“刚才和我说话的人就是盗走地府一半势力的人。”
听到我这话,金瀚恍然:“所以那阴气是对方的?”
我点点头:“对,你觉得一个释放出来一点阴气就让我们受了重伤的人 还有可能打的赢吗?”
原本虽然知道对方很厉害,但我从来没有服过,我一直觉得对方就算再厉害,也比不过我这个名正言顺的阴天子。
可如今,对方用事实告诉我,我们和人家确实是天差地别。
看我如此,金瀚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下打不过不代表以后打不过,提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