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寻找尸体(1 / 1)

天命神算子 西来 1086 字 2024-11-24

不等我们说话,女鬼已经继续说道:“我的尸体不见了,你们能不能帮帮我我想找回我的尸体,我想回家。”

我张张嘴想说什么,还没出口便被张茴拽住。

我疑惑的看向张茴,只见她指了指旁边聚集在角落的一群人。

“人多手杂,你若是真想让我们帮忙就跟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说完之后我也不管对方是何反应,用了一把纸伞过去,就直接带着张茴金瀚往外走。

出了馄饨馆许久,我才回头看了一眼,见对方跟在我们身后,我便对张茴金瀚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接收到我的目光,金瀚张茴张回点了点头,就直接朝着旁边僻静的胡同走去。

看着两人拐进去,我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等了一会儿。

直到听到两人的声音,我才带着女鬼进去。

看结界已经设好,我便开始询问女鬼的尸体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女鬼呆了呆:“我不清楚。”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金汉开口问道。

女鬼看了眼金瀚,随即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睡了一觉,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到这话,我又询问女鬼在哪里睡着的。

女鬼

想了半天才道出一个学校的名字。

听到学校名字,金瀚不由的惊讶:“那个地方可离我们现在的地方不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确实是在学校宿舍睡的,但我一觉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

我想了下,道:“我们可以帮你去学校找一下你的尸体,但在找到尸体之前你不能再出来四处游荡,必须要待在我的玉瓶里面。”

女鬼点点头,应了一声就直接钻进了玉瓶里面。

看对方如此爽快,我也没再多说,直接将玉瓶盖好收起来。

收好玉瓶,金瀚道:“那咱们现在是在找个地方吃饭啊,还是直接去她的学校找尸体啊?”

“不着急,我们先回茅山再说。”

“啊?”金瀚不满道:“我觉得我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咱们还是先去学校找尸体吧。”

“不行,诅咒这个东西可大可小,绝对不能马虎。”

见我坚持,金瀚无奈叹了口气,但却没有再说别的。

看金瀚不再闹腾,我便直接带着两人,往茅山赶去。

因为中间出了女鬼的事情,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到达茅山时已经是半夜。

好在掌门并没有休息,这才直接

去找了人。

进去掌门所住的地方时,掌门正在喝茶,对于我们的出现好像也不意外,只抬了抬手示意我们找个地方坐下。

看对方如此淡然,我不由得疑惑:“掌门是早就知道我们要过来吗?”

对方呵呵笑了笑,指了指金瀚道:“我白天的时候发现他的命牌不稳,就给这小子算了一卦,发现上面显示着险象环生,就知道你们要回来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起身对着对方行了一礼:“说起来这件事情还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也不至于让金瀚受此灾难。”

“老宋,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明就是我自己粗心大意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可别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张口正想再说什么,掌门便已经先说道:“金瀚说的没错,这件事情跟宋道友没什么关系,就算不去找宋道友他也一样会出事,命中本就有此劫罢了,宋道友无需太过介怀。”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别的,只是询问掌门有没有办法清除掉金瀚额头处的猴子。

听到是诅咒的力量,对方不由得惊讶了一下,随即将金瀚招到面前仔细查看。

过了好一会儿,掌门才又开口道:“要是其他的也就算了,诅咒这个东西我怕是没办法动手,

我所修的力量太过强悍,跟诅咒的力量碰撞上的话,怕是小金子会撑不住。”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它一直寄居金瀚的身体里面啊,这尤其还是在命宫的位置上,也太危险了。”

对方摸着胡须寻思了一会儿,讲:“瑶山上有个老妪,年轻的时候学过诅咒之术,也练过至阴之力,可以上那里求上一求。”

瑶山?

这不是正和那女鬼所说的‘瑶山大学’相邻吗?

现在正好可以解决女鬼的麻烦,我直接道:“那我们明天就去。”

了解完这件事情后,我们便想起身告辞,却不想刚站起来便被掌门拦住。

我疑惑地看向掌门。

对方道:“我记得你之前要找一味火鸟翎羽是不是?”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惊讶了下,激动的道:“您,您有消息?”

掌门点点头道:“我最近确实得到了个消息,南方的太极山,出现一个火窟,有人上去观察过,发现鸟类神兽的痕迹,但具体有没有火鸟翎羽还得你们亲自查看。”

“只要有消息就行!”我连忙道。

张茴和金瀚也开心的不行。

掌门抬手,示意我们先别激动,然后继续道:“不过有一点,我要跟你们讲清楚,那地方很危险,

就说上去的人大部分都死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几个也在不久后自曝而亡。”

“所以我建议你们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去,不要莽撞行事。”

“如果你们考虑好了真的要去的话,就再来茅山找我,我帮你们准备些东西,虽然没办法保证你们一定能出来,但至少可以增加一道保险。”

听到这话,我和张茴还有金瀚全都默契的朝着掌门行了一礼。

“多谢掌门。”

“谢谢师傅。”

掌门没再多说,摆了摆手示意我们离开。

我们几个点点头便直接退出了房间,因为已经到半夜,我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各回了各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我们就又踏上了去瑶山大学的路。

看着来来往往抱着或书籍或文件材料的学子们,我不由得心生感慨。

看我叹气,张茴金瀚两人不由得转头看向我。

张茴疑惑:“怎么了?”

“看着他们,我真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呢?”张茴幽幽的说道。

我尴尬的咳嗽了下,随即道:“我当然没忘我是个大学生,我只是觉得自己心境还有所经历的事情,和他们不一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