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门楣,怎么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一出来,这宋府就在面前,要是不进去走一遭的话,未免有些可惜了。
我走过两只石狮子,来到了灯笼下的门前。
朱漆的红门,颜色显得极为陈旧。
更像是被鲜血涂抹过一般。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是哪?
这是阴曹地府更深处的轮回之地,要是用油漆的话估摸着才更难找。
两旁挂着的灯笼里燃烧的似乎也不是蜡烛,而是两根枯骨,蜡烛的红罩上有红色的水滴落下……
我没有继续再看下去,这阴间轮回之地的东西,不值得细看。
尤其是对于我来说,虽然大部分的实力被封住了,但成仙之后,眼前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幻术。
这些障眼法,只要细看下去,都是能够看出问题的。
“咚咚咚!”
我用力敲了敲门,等待着里面的回音。
然而门内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在我再次动手准备敲门的时候。
“嘎吱!”
大门忽然间就自己打开了。
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门院。
院子中间放着一个山水屏风。
院内没有任何的人,但山水屏风之上,却画
着几个小人在游山。
就在我想要细看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在院子之中,而是出现在了一条山路之上。
身上的衣物也在这一刻忽然间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一席粗布长衫,这是古代那种文人书生的打扮,手上还带着一块方巾。
一旁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少泽,你怎么楞在那呢,速速来饮酒啊。”
这情况,我似乎是进入到了屏风里面的画中了?
不远处的位置上,正是我在屏风上看到的那个带着家奴们一同游山的年轻人。
此刻几名家奴将小桌,暖炉,坐垫布置好了。
年轻人正坐在桌边,我也没有去管那些,直接坐在了年轻人的对面。
虽然弄不清楚这是个怎么样的情况,但对方喊着我坐过来,肯定就是认识我的。
既然认识,那不就好说了。
年轻人给我斟了一杯酒。
我却并没去动。
谁知道这酒会是什么。
见我没喝酒,对方有些不满。
我确是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另外几个物件。
骰子,骰盅。
这显然是不仅仅光喝酒呀。
而对于这两样东西,我也算是印象深刻了。
当初要不是铁算刘看着,我可能最后真的
出门都要是个问题了。
面对对方想要开口责难,我直接伸手一指。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玩玩?”
对方见我竟然会主动提及这个,愣了一下,下一刻却是笑了出来。
“好啊,不过既然赌了,肯定要赌些东西的。”
“赌什么?”
我可不会信,对方将我拉入到了这屏风之中,就是为了请我喝酒赌钱的。
现在被我主动提及,就等着对方能够给我一个怎么样的答复。
果然,对面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起来。
“当然是赌钱了。”
我直接摊了摊手道:“我可没钱呀。”
对方急不可耐的摆了摆手道:“少泽健忘,你摸摸你的口袋里,肯定是有的。”
我顺着对方的话,伸手在衣衫口袋里面一抹。
还真有。
“既然如此,来。”
“赌大小?”
“都行。”
就几个骰子也实在是玩不出来别的什么花样了。
“好。”
对面年轻人的双眼有些微微泛红,紧接着骰子入盅,飞速摇了起来。
“第一把,先试试?”
“试什么?赌就赌的快点,大点才有意思。”
说话的时候,我直接伸手将怀里面的银子给掏了出来。
显然,一
开场就梭哈的玩法,让对面的年轻人也有些上头了。
“好,那就开!”
就在年轻人准备掀开盅子的时候,我却直接伸手将盅子给按了下去。
年轻人的目光疑惑着看向了我。
“少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都把钱给拿出来了,你怎么能不拿?”
年轻人脸上的疑惑,随即化成了笑意。
“来啊,给我拿钱。”
身后一个家奴就要上前,从怀中掏钱出来。
我却再一次摇了摇头。
“咱们两个赌的,跟这些家奴有什么关系,我要你身上的银子。”
对面年轻人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敛去。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寻常之人,进入到这屏风画之中,怕是记忆也要不在,在这年轻人的引导之下,输了最后的结果怕就是要成了这年轻人身后的家奴了。
从怀中掏出来银子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这并非是简单的银子,而是寿银。
输了多少寿银在别人手里,你就要跟在对方身边为奴为役多长的时间。
我将寿银给拍了出来,但对方显然是想要耍滑一下。
让家奴将寿银拿出来。
只不过被我点破。
看着对方有些犹豫的面容,我反倒是笑了出来
开口嘲讽道:“怎么怕了?”
“怕?可笑,我跟了。”
赌桌已经成了,这个时候对面即便是想要反悔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更何况,骰子盅子都是对方准备的东西,在年轻人的眼里,自己根本没有输的可能。
同样数量的寿银也被年轻人从怀中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开不开。”
我可以感受到,对面年轻人忍不住出现了一丝紧张。
毕竟涉及到了他自己了,一旦把自己放到赌桌上,那么不管是人是鬼,这情绪就容易激动。
我看了一眼盅子。
白色的雾气顺着我的袖子转了一圈。
随即我道:“急什么,大小还没定呢。”
年轻人此刻似乎找到了几分自信。
“大小你定,你要大我就要小,你要小,我就要大。”
这话说似乎是已经笃定了自己要赢了。
他有把握,可我也有把握啊。
“我赌这下面是个豹子,而且还就是三个六,不是的话不管是大是小,都是你赢。”
我十分笃定的开口,这一刻直接让对面年轻人犹豫了起来。
明明是自认为不可能输的局面,但我的话又实在是说的太满了,满道让年轻人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怀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