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豹尾手中的那把短刀忽然间扭曲了起来,刀身一瞬间扭曲着边长。
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径直朝着我的面门扑来。
“哧!”
我口中猛吸一口气,紧接着喷吐而出,寒气有若一条寒龙一般,直接封死了我身前的位置。
但这样,见招拆招,对于我来说只会越来越不利。
然而局面已经逐渐趋于稳定的状况。
我丝毫找不到破局的可能。
压力越发的大了起来。
钟馗手中的鬼王剑,忽的从我背后的位置刺来。
我的身形猛然朝着一侧躲闪而去。
十大阴帅之中,鬼王钟馗的实力,显然是最强的。
但是让我感到古怪的则是。
眼前的鬼王钟馗,虽然强大,却显得十分死板。
仿若是某种教条一般的存在。
真正的搏杀起来,鬼王钟馗虽然是对我最大的威胁,却并不是最危险的。
但即便是钟馗的状况不对。
我也根本没有办法从他这里突破。
就在包围圈开始变得越来越小的时候。
赵利带着几分贱兮兮的声音忽然从我身侧的位置响了起来。
“嘿嘿,范大人威风,看小的给您个惊喜。”
确实惊喜。
赵利一只在下面等待着一个机会。
经过
不断的观察,赵利找到了这十大阴帅联手的阵法,每次在鬼王钟馗进攻之后,都会有短时间的停滞。
而就在这个停滞的功夫,赵利则是将目标放到了黑无常范无病的身上。
更准确的说,赵利的目标始终也都在这位黑无常的身上。
相比于其余的阴帅,赵利和这位黑无常之间是有仇的,现在则正是报仇的大好机会。
我的身形猛然一跃到了黑无常的身边。
虽然不知道赵利究竟动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短时间内控制住了黑无常范无病。
但这一瞬间的控制,对于我破局来说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范无病本事准备,趁着我刚刚狼狈避开鬼王剑的空档,动用哭丧棒偷袭。
结果,偷袭还没成功,反倒是先被别人给偷袭了。
哭丧棒悬于半空之中。
我单手一招,十把冰晶剑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把巨剑。
巨剑的目标只有一个。
范无病此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巨剑磅礴而下。
黑无常的身形,直接被从空中斩飞成了一道流光。
可惜,我现在没有办法再动用太白星宿的力量了,不然的话,这一剑绝对不是简单的将范无病给打飞出去。
不过,在没了范无病
之后。
原本是十大阴帅练手的阵法,此刻则是出现了空缺所在。
“天鬼,白雾!”
天鬼的力量瞬间涌动。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借着天鬼的力量,连带着赵利一跃而走。
之前奈何桥主人将我和白无常交手的地方转移到了这片沼泽之中。
现在我根本搞不清楚,自己该往什么地方逃了。
结果刚被我抓住,赵利就开口道:“往西走!”
顺着赵利手指的方向,我不敢有丝毫犹豫,速度再度加快。
“你认识路?”
虽然后面十大阴帅追着的脚步不停,但我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最起码自己往哪里逃走该弄清楚。
结果赵利毫不犹豫的开口道:“阴间里面老大了去了,尤其这里还是冥河附近的区域,寻常阴司判官都不能轻易靠近。
我上哪会认识路去!”
我看着赵利这会就像是看着一个大写的问号一般。
合着弄了半天,你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往哪里走就指路?
看出了我的想法,赵利直接开口道:“就这个方向了肯定没错。”
我见赵利说的笃定,也不再反驳。
毕竟这个时候口舌之利,根本没有半点的用处,后面十大阴帅可丝毫没有放过我
的意思。
这个时候要是跑的慢了,那是要命的。
仅仅是刚刚一个说话的功夫,鬼王剑已经落在了我身侧的位置上。
只差一毫,我身上可能就要缺点东西了。
不同于这些阴间的鬼帅,甚至我连赵利都比不了。
他们都没有肉身,魂魄受挫,哪怕是缺胳膊少腿了以后也能够通过不断的吸收阴气,逐渐的恢复。
但是对于我来说可没有这样的效果。
我是连带着肉身也一块到了这阴曹地府的。
唯一好的地方可能就是我的身体本身因为是仙躯的缘故,在瑶池的化仙池里面走了一遭。
才能够在这阴曹地府之中穿行自如。
不过,就算是仙躯,终究也是肉身,胳膊断了还是断了,我没有兴趣去尝试一下,仙躯是不是就超凡脱俗到了,能够随便恢复身体状况的地步。
体内爆星的力量,逐渐开始流失。
禁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就在我感到体内力量开始不支,想着是不是要做最后一搏。
说什么也要将阴间这有名的十大阴帅,带走一两个试试的时候。
眼前一片紫光忽的覆盖了我和赵利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我和赵利,则是出现在了一处华丽的宫殿之中。
宫殿
之上坐着的正是紫色锦缎华服的奈何桥主人。
我脸上带着苦笑,对于现在落到了这位奈何桥主人的手中。
当真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最后爆星的力量,已经全部流失。
短时间内,我基本上和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别,就算是想要站起来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然而我身边赵利的速度却是极快的就站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态度显得十分恭谨。
赵利很直接的对着奈何桥的主人下拜,然后开口道:“小赵子,见过桥主。”
为什么这家伙的两个称呼都让我听起来感觉是那么的古怪。
桥主也就算了,小赵子是什么?
难不成就一会的功夫,在赵利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忍不住神色古怪的朝着赵利看了过去。
结果从赵利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古怪的神色。
反倒是那位奈何桥的主人,一只手臂撑在扶手之上,轻轻的拖住了下巴,仔细的打量着我。
我很想要在这个时候硬气的说上一句。
“要杀就杀,要刮就刮!”
但是,我又怕这话太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