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部总部办公室,第一巡查厅办公室之中,坤虚看了眼前翘着腿,翘到了桌面上的李立国。
“你倒是悠闲,什么事情都抛给我了。”
李立国当即砸吧了一下嘴道:“这不是能者多劳嘛,你也知道我不擅长这些事情,我就喜欢打打杀杀的。”
面对这家伙,完全就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坤虚忍不住的揉了揉头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无奈。
李立国自然看出了坤虚的情绪问题,随即开口道。
“你看你,事情我不都说了吗?他李家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去解决总行了吧。”
这话说的简单,坤虚则是冷笑着开口道:“那你就好好解决吧,要真让李家断药了,你信不信孙老剥了你。”
即便是李立国,听到了孙老的名头,也是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话语也不免软了几分。
“放心放心,不过我比较担心的还是,那小子是不是真的能够解决医科大学下面的东西。”
坤虚想了想之后道:“要不然,还是我走一趟?”
“不行,总部这边也有事情你离不开。”
“你不会是又想。”
“陈威那小子之前不是在京都闹的挺厉害嘛?现在也闲了这么
久了,还让他去吧。”
…………
“啥?坤哥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还能干活的人吗?”
陈威躺在病床上,一层层的纱布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这样的伤势,还让人工作的话,那是多么黑心的上司,才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然而根本不给陈威更多开口的机会,坤虚伸手在陈威身上的纱布上一划。
紧接着原本绷紧的纱布,就开始了层层脱落。
“下次呢,换个好的借口,就你的身体素质,这么久还包这么严根本就没人相信。”
陈威只能无奈的从病床之上爬了起来。
“行吧,那就说说看,究竟又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去干了,连个休假都不给,还让不让人活了。”
嘴上嘟囔着不满,但陈威的身体还是十分诚实的从病床之上爬了起来。
“也算是你老朋友了,宋享和张茴,现在在新城医科大学那边。”
原本刚刚从病床上站起来的陈威,忽然间一个趔趄,脚步差点没有站稳再栽下去。
“什么玩意?新城医科大学?他们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
“他们在那上学。”
坤虚的回答,显然一时间让陈威的脑子有些宕机。
“上……上学?哪个有病的非要让他们去那个地方上学?”
坤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看了看陈威道:“你觉得呢?”
陈威随即不再抱怨,脸上只剩下了一种想要光荣赴死的表情。
“牺牲了有抚恤吗?”
坤虚看着陈威一副就要英勇就义的神情,终究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别这么一副要死的样子,宋享已经继承了九曜星官的名头。
那小子的实力,早已经今非昔比,跟着他一块即便是新城医科大学下面的那个地方,也未必能够真正的伤到你们,我提前也算了一卦,有惊无险。”
陈威愣了一下,追问道:“真的是有惊无险?”
“嘿,别人不信,你还信不过我的卦术了?”
看着陈威出门,李立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你真的算了?”
“开什么玩笑,就宋享现在身携九星的状态,我去算他?想不开了吗?”
“那他?”
“福将,我一向认为陈威这小子,是咱们厅里的福将。”
“有道理。”
陈威完全不清楚,自己在离开病房之后,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段对话。
当然就算是清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
的用处。
该落到身上的事情,终究还是要落在自己身上的。
而对于我来说,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站在女寝门口我觉得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苏正豪直接将这么大的一个问题,甩到了我的头上。
张茴之前在女寝门口里面,肯定是将这一切听的清清楚楚的。
我想要解释,问题是这是女寝,难不成要我光天化日的闯进去?
可是不进去的话,我又觉得今天这事情绝对是要大条了。
白色的雾气逐渐弥漫,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先往里面闯再说了。
可就在白雾渗透到了女生寝室之后,我忽然间发现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我根本不清楚,张茴究竟在哪个寝室里面。
总不能,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吧。
“嗯?”
就在我感到犹豫的时刻,忽然间我发现,就在这女生寝室的下面似乎就有问题。
联想到,之前坤虚说话的时候,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心里面忽然的生出了一种不是太好的想法。
不至于这么点背的吧。
就在我还没有弄清楚的时候。
女寝地下的位置,如同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鬼脸。
这一刻,鬼脸
张口,竟然连带着我借用天鬼力量施展出来的白雾也在瞬间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所吞没。
人倒霉的时候吧,是喝凉水都塞牙。
占星一脉的人,倒霉的时候吧,喝凉水都可能被噎死。
只不过,我现在这情况,要说算是倒霉吧,似乎不像毕竟我目的就是为了找这个问题所在。
要说不倒霉吧,能随便施展一下能力,就被卷到这鬼地方来了?
仍旧是寝室楼,只不过这个地方肯定住不下任何一个活人。
昨天晚上的时候,在最后见到郑浩明的地方,我就感觉古怪。
那处空间肯定不在现实之中,但如果是虚幻的话那种地方就像眼前这样,也未免有些太真实了。
寝室楼和我之前看到的女寝无论是格式还是布局完全都是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之前我在的女寝,还是正常有人住的地方,能够看到,听到不少人来人往的额声音。
但是现在我眼前的这寝室楼里面,脚下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墙上的墙皮都剥落了大半。
仿佛一瞬间废弃了十几年一般。
昏黄的灯光时隐时现。
我在进入女寝之前的时候,明明还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