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梦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吴秀娟有些难以启齿。
一把年纪了,梦见和人做那种事情,她哪儿说得出口啊。
不过,丈夫苦苦逼问,她知道是瞒不过去了,所以只好说了出来。
“该死!是谁在梦里侵犯我媳妇!”
妻子受辱,洪大生愤怒无比,一拳打在了病房的墙壁上,拳头上面鲜血直流,可仍旧难以抵消内心的怒气。
“太太,你看清梦里那人的相貌了吗?”我问道。
“看不清,他全身漆黑,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吴秀娟脸色羞红的道。
“看来阴祟故意隐藏了自己的相貌。”我道。
“风水师,你快想想办法,把我媳妇体内的阴祟给驱逐出去啊!”
洪大生可不想让她媳妇再被别人侵犯了。
“只能用坐浴辟邪了!”我道。
“什么是坐浴辟邪?”洪大生第一次听见这个驱邪术。
“坐浴辟邪顾名思义,就是让太太坐在浴缸里,把阴祟泡出来。”我道。
“那咱们还等什么啊?快去坐浴啊!”
洪大生一刻也不想让阴邪继续待在他妻子的体内了。
“您先别着急,坐浴的事情急不得,你先去准备一口木桶,要大一点的那种,方便整个人坐进去,再准备一桶热水,然后,还需要一盆鸡血,珍珠粉和雄黄酒。”我道。
“这些东西不难准备,不过坐浴的话,在医院里不合适吧?”
看了一眼,狭小的医院病房,在这里坐浴,只怕连一只木桶都放不下,洪大生担心道。
“当然不能在医院了,坐浴的话,咱们得回家。”我道。
“对!咱们赶紧回家!”洪大生迫不及待。
“不行!”吴秀娟突然开了口。
“媳妇,为啥不回家啊?你该不会不舍得把阴祟从体内逼出来吧?”
刚才妻子在梦
中被阴祟侵犯的时候,一脸的享受。
洪大生以为妻子喜欢上那个脏东西了呢。
“你说什么呢!我担心的是女儿,咱们都走了,谁来照顾女儿呢?”吴秀娟又气又恼,丈夫显然想歪了。
“也对啊。”
女儿此时病重,需要有人专门照顾,全都走了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爸妈,你们放心的去吧,我一个人在医院没关系的。”洪莹莹喊了起来。
“女儿你一个人在医院真的可以吗?”
洪大生有些放心不下自己女儿。
“现在都到半夜了,你们走了,我就睡觉,赶在天亮之前,你们回来就行了。”洪莹莹道。
“那好,我们尽量早点回来。”洪大生道。
我们一起离开了洪莹莹的病房。
回到了家里后,洪大生急忙按照我的吩咐,准备了木桶,鸡血,珍珠粉和雄黄酒。
“风水师,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洪大生道。
“让太太把衣服都脱了吧,坐进桶里。”我道。
“都脱了吗?穿一身内衣可以吗?”吴秀娟脸色微红的道。
“不行!为了更方便驱邪,必须要把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一件衣服也不行!”我道。
“好吧,我脱衣服的时候,你们能出去吗,等我进了桶里,你们再过来。”吴秀娟道。
“当然可以,你脱吧。”
答应一声,我和洪大生离开了客厅。
过了一会儿,客厅内传来了吴秀娟的声音。
“我衣服脱完了,你们进来吧。”
“走!进去看看!”
喊了一声,我和洪大生一起走进了家中。
只见吴秀娟已经把衣服脱的一丝不挂,整个人浸泡在了水桶的热水内,只有一个头露出了水面之外。
“很好,太太,您闭上眼睛,需要忍耐一会儿了。”我道。
“你要做什么啊?
”吴秀娟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需要把鸡血,珍珠粉和雄黄酒倒进热水之中。”我如实的道。
“这得多脏啊!”吴秀娟抗拒的道。
“没办法啊,这些东西都是用来驱邪的,没有这些东西在,你体内的阴祟是逼不出来的。”我道。
“是啊,媳妇,你就听风水师的话吧,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洪大生恨不得,侵犯他媳妇的阴祟,马上被逼出来。
“好吧,你们倒吧。”吴秀娟点了点头。
她闭上了美目,我拿起来了鸡血,珍珠粉和雄黄酒缓缓倒进了木桶之内。
顿时,木桶之中散发出来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鸡血的腥味,雄黄酒的酒味,掺杂在一起,味道非常难闻。
吴秀娟在木桶内坐浴,我也没闲着,而是去把别墅内的门窗全都给封死了,在门窗上面分别贴了很多符咒,用符咒把别墅给封了起来。
这样别墅就成了一个密封的环境,待会儿,阴祟出来之后,不至于让他跑掉。
把别墅封死后,我们就开始耐心等待了。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木桶内热水变得越来越热,水像是沸腾了一样,不停的冒泡泡。
“好热啊!”
木桶内,吴秀娟难受的喊了起来。
“太太,你再忍受一会儿,再过一会儿阴祟就出来了!”我道。
“对!你再忍一忍。”洪大生也在旁边道。
又过了一会儿,水沸腾的愈加厉害,在木桶内的吴秀娟已经被浸泡的,皮肤有些发红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体内突然冒出来了一股黑烟。
这股黑烟在空中变换成了一个男子的形态。
男子从吴秀娟体内飞出来后,就朝着窗外飞去,企图逃走。
“砰!”
他冲到了窗口的时候,窗口金光一闪,男子被金光弹飞了回来。
他从窗口的位置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阴祟!敢侮辱我老婆!我打死你!打死你!”
而洪大生早就等候许久,看到男子落地后,拿着一把鸡毛掸子就冲了过去,对着男子一阵抽打。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啊!”
男子在地上抱着头,一阵打滚。
“王磊!是你!”
吴秀娟在木桶里认出来了地上的男子。
这个男子正是下午同学聚会时见到的王磊。
在同学聚会上,他当场身亡,没想到竟然是他入侵了自己的身体,在梦里把自己羞辱了。
一想到曾和他有过缠绵,吴秀娟又气又恼。
“秀娟,我是无意伤害你的,要怪就怪你太美了,我忍不住啊,昨天有人找上了我,说能我得到你,我问他怎么才能得到你。”
“他给我一串白色的手链和一叠符咒,说让我戴上手链,想办法让你喝下含有符咒灰的酒水,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刚开始把符咒水掺进红酒里了,你却没喝,后来,我就把符咒水掺进了养生茶里,后来你喝了养生茶,就着了我的道了。”王磊在地上忏悔道。
“王磊你个天杀的,竟然用这种办法侮辱我。”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吴秀娟泣不成声。
她半生干净的身子,就这么被糟蹋了。
“秀娟,实不相瞒,早在上学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这么多年来,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只要能得到你,我顾不得这么多了。”王磊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王磊,你个混蛋,认识你这种人,我倒了八辈子霉了。”吴秀娟捂着脸,失声痛哭。
“敢欺负我媳妇,我和你拼了!”
洪大生在旁边也气的要死,他冲了过去,开始使劲的掐王磊的脖子。
王磊被他掐的嗷嗷直叫。
掐了一阵子后
,感觉气撒的差不多了,洪大生才松开了他。
“说,是谁让你糟蹋我媳妇的?”洪大生问道。
“是咱们市的珠宝商马浮,他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瞎子,白色手串和符纸就是这个瞎子给的我。”王磊如实道。
“马家的人!又是他们!”
女儿受伤仍旧在医院卧床不起,妻子又被侮辱,洪大生失去了理智,他拿起来了一把水果刀就要和马家的人拼命。
而我从后面拦住了他。
“不要做傻事啊!”
我紧紧抱着他,把水果刀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别管我!我和他们拼了!马家欺人太甚!”洪大生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马家全都是保镖,你一个人去,无疑是送死,而且,人家报了警,你可是涉嫌故意伤人,会被判刑的!”我对他大喊道。
洪大生头脑渐渐清醒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声叹息,心中万般无奈。
他责怪自己没有用。
女儿受伤,妻子受辱,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却不能为家人做些什么。
“你冷静一下,你女儿受伤并不严重,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了,而你媳妇只是在梦里被侮辱,现实中,身体并没有被糟蹋。”我好言相劝。
“真的吗?”
听到我的劝说,洪大生心里好受了许多。
“当然了,王磊早就变成了鬼,是触碰不到你媳妇身体的,而你媳妇做梦的时候,完全是心魔所知,她并未被王磊侵犯。”我解释道。
“但不管怎么说,马家的人对我们洪家坏到家了。”
洪大生仍旧对马家心怀怨恨。
“这个当然,你们洪家和马家早就不死不休了,马家人对你们洪家暗下毒手,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他们家这么卑鄙,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报复到了太太的身上。”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