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紧闭双眼,吐出了大口黑色血液,把众人给吓坏了。
“咱们快打救护车吧。”有个同学喊道。
“不必叫救护车了,他已经死了。”
李涛把手指放在了王磊鼻孔下试了一下,发现他已经断气了。
“不会吧,刚才人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呢!”包间里的人都吓坏了。
吴秀娟的脸上同样有些仓促。
尽管王磊以前得罪过她,可她内心善良,也不希望王磊这么快就死啊。
“算了,通知家属吧。”李涛想了一下,觉得人已经死了,当务之急,就是通知家属让家属来领走尸体。
“可你们有谁知道王磊家人的电话吗?”有一个女同学站了起来问道。
“是啊,咱们平时没人和王磊家人有过联系,还真不知道他家人的联系方式呢。”李涛为难了。
“据我所知,王磊其实没什么家人的!”这时,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同学站了起来。
“他的家人呢?据我所知,他好像结婚了啊!”李涛道。
“王磊的妻子早在三年前就和他离婚了,如今音讯全无,他的父母也在去年接连去世,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男同学道。
“没想到王磊如此命苦。”李涛嘀咕道。
“王磊前半生做生意失败,也找不到什么工作,一直混的特别差劲,不知道为什么,在去年他好像意外发了一笔财,还承包了几个工程,听说挣了不少钱。”男同学似乎对王磊的事情知道的特别多。
“兴许去年,王磊转运了吧,人一辈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前半生挣不到钱,中年发家的也大有人在。”李涛道。
“可是,王磊没有家人,他的尸体该怎么办呢?”有个同学道。
“能怎么办,凑点钱把他下葬了呗,大家好歹同学一场,不能束
手旁观啊。”李涛道。
“对,买副棺材下葬花不了多少钱的。”其他几个同学也愿意一起凑钱把王磊下葬。
“这样,我有个哥们是在殡葬场上班的,我问一下,棺材的费用。”
李涛拨通了电话询问了一下棺材的价格,和下葬所需的各项费用。
最后,大致的算了一下,把王磊下葬一万多就够用了。
棺材没必要买好的,下葬规格能简则简,花不了多少钱。
大家把这一万块,平均了一下,平摊下来每个人才几百块。
把自己平摊的那份棺材钱转给了李涛,吴秀娟和我就一起离开了酒店。
出门后,吴秀娟心事重重的。
好好的一场同学聚会,喜事变丧事,实在扫兴。
我开着法拉利,带她朝医院赶去。
一路上,吴秀娟都闷闷不乐,不知道是不是从死人的气氛中,没有走出来。
车开了没多久,就来到了医院。
我打开了车门。
“太太,下车了!”我对着后座喊道。
抬头一看,吴秀娟斜躺在后座的沙发上,竟然睡着了。
她夹着双腿,脸色潮红,嘴里还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神情非常的不对劲。
难道这中年美妇,老树逢春,梦里在做那种事情?
我心里暗暗猜测道。
“太太!到医院了!”
吴秀娟脸色潮红的样子,娇媚无比,看的我内心蠢蠢欲动。
不过,医院的停车场,人来人往,可不是乱来的地方。
我对着她用力推了几下。
“到站了啊。”
吴秀娟睁开了美目,发现已经到医院了,她长叹一口气,神色有些凌乱,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呵呵,要不您在车里再睡一会儿,我待会儿再来喊您。”
我感觉她不想醒来,于是再让她睡一会儿。
“我不睡了,咱们回去吧,不知道莹莹的身体怎么样了,
大生粗心大意的,万一他再照顾不好女儿。”
担心的下了车,吴秀娟迈着大长腿,带着我朝医院病房大楼走去。
我们来到了病房内。
只见洪大生正在给他女儿削苹果。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洪大生以为我们还得过一会儿回来呢,没想到,回来的这么早。
“大家聊一聊,说会儿话,就散场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吴秀娟漫不经心的道。
“媳妇,你脸色怎么这么疲惫啊?”
发现自己妻子,神情有些恍惚,洪大生担心的道。
“不会吧,我觉得精神很好啊。”吴秀娟道。
“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坐在那儿休息一会儿吧。”洪大生指了一下病房内的沙发。
“也行!”
答应一声,吴秀娟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她可能真的累了,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再次睡着了。
“看来媳妇忙着照顾女儿,没有时间休息,累坏了。”
洪大生非常爱自己老婆,见媳妇睡着了,急忙脱下了外套给她披上。
吴秀娟睡的很香,过了一会儿,突然她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抖动的时候,她不停搓着腿,脸色潮红,口中发出一阵阵嘤咛之声。
“我媳妇这是怎么了?”
突然看到妻子如此反常,洪大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如果没猜错的话,吴太太应该在梦中……”
我的话戛然而止。
洪大生和病床上的洪莹莹都是聪明人,他们当即猜出了我想说什么。
吴秀娟在梦里触动情愫。
洪大生一脸尴尬,心中更是暗暗自责,是不是这些天自己忙着工作,冷落了妻子。
他走了过去,急忙摇醒了吴秀娟。
“怎么了?”
吴秀娟正在陶醉之中,突然被喊醒,脸上有一丝怒气。
“媳妇,你刚才梦见什么了?”
洪大生道。
“我,我。”
想起了梦里的情景,吴秀娟脸色一红,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是我的错啊,我最近太忙,没时间陪你,我决定了,等女儿伤好了,推掉工作,专心在家陪你一段时间。”洪大生难过的道。
“不用了,不要耽误了你的工作。”吴秀娟拒绝了他。
“七情欲,乃人之常情,媳妇,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刚才已经反思过自己了,这些天确实做的不对,很少陪伴你。”洪大生倒是非常理解妻子。
“真的不用了,我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
吴秀娟有些抗拒他。
“咳咳!”
这时,洪莹莹剧烈的干咳了起来。
“女儿啊,你没事吧!”
“女儿,你怎么了?”
洪大生和吴秀娟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朝着洪莹莹走去。
“刚才翻了一下身,估计触碰到伤口了。”洪莹莹道。
“你不要乱动啊,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和你爸,我们帮你解决。”吴秀娟道。
“是啊,你现在正是养伤的关键时刻,应当保重身体才对。”洪大生也嘱咐道。
“我没事,爸妈,你们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可以一个人照顾自己。”洪莹莹道。
“媳妇,不如你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照顾女儿。”洪大生道。
“要走你走,你粗心大意的,一个人照顾女儿我不放心,还是我留下来看着她吧。”吴秀娟道。
“也行,那我就先回去了,风水师,咱们一块儿回家吧。”
喊了一声,洪大生带着我一起离开了医院。
回到了别墅之中,我们对付了一包方便面当做晚餐,就回房休息了。
深夜时分,我睡的正香,突然洪大生着急的敲响了我的门。
“风水师,你快醒醒啊!刚才女儿打来电话,我媳妇又做那种梦了,比白天的时候,
更严重,咱们快去看看。”洪大生在门口着急的喊道。
“明白了!”
匆匆披上了外套,我跟着洪大生一起出了门。
我们飞速赶往了医院。
来到医院内,果然刚刚进门,就听到了一阵靡靡的嘤咛之声。
病房内,吴秀娟躺在地上不停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脸色潮红,娇媚之声如水注连绵不绝。
“媳妇啊,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蹲了下来,洪大生不停呼喊着妻子,希望她能从梦境中醒来。
但是,吴秀娟沉迷在虚幻之中,无法自拔。
看到自己母亲变成这个样子,在病床上的洪莹莹也格外的担心,但她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吴太太估计在梦里被人侵犯了。”我倒吸一口凉气道。
“不会吧?梦里怎么也能侵犯人?”洪大生站了起来,一脸吃惊之色。
“没错,吴太太估计中了某种邪术,某个阴祟潜入了她的身体之内,趁着她休息的时候,侵犯她的身体,所以,吴太太才会有此异状。”我分析道。
“那该怎么才能让我媳妇醒过来啊?”洪大生担心的道。
“用凉水把她泼醒。”我道。
“那好,我去接凉水。”
说罢,洪大生急忙用水盆去接了满满一盆的凉水,然后,对着在地上嘤咛不起的妻子,一盆泼了下去。
一盆凉水被泼到了身子上后,吴秀娟顷刻间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躺在地上,衣衫被撕碎,仪态不整,脸上有些尴尬。
“媳妇啊,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梦里和人做那种事啊?”洪大生问道。
“我,我没有。”
吴秀娟支支吾吾的,摇了摇头。
“刚才风水师说,你被阴祟入体了,你快和我说实话吧,到底是不是梦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洪大生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