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娄家之后,
李林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这一趟娄家之行真是不要太舒服。
先是通过先知先觉给娄振华上了一波眼药。
给他埋下了一个离开的种子。
这样在他离开的时候,自己好像就可以蹭他的车离开。
毕竟这四九城每个地方都已经签到签烂了!
都签的没东西拿了!
自己这收集传说中的厨具的成就还等着达成呢?
但最重要的是,还在离开的时候装了一波逼。
或许娄振华现在都还在纠结我是怎么把他那根金条变没的吧。
虽说在四九城历来都是卧虎藏龙。
他娄振华这样的家庭见过的世面也不在少数。
那些靠着戏法走南闯北的人不一定没有露过这一手藏东西的把戏。
现在金条子已经到手,
许大茂啊,
你就等着受死吧。
之后李林悄悄的找了个地方把小黄鱼熔成了几个大金珠子。
刚好是鸡这种生物能吃下去的大小。
做好这些准备,
李林启程前往秦家庄。
这天晚上,
许大茂果然来放电影了。
而公社的人早就准备好了给许大茂的阉鸡。
至于母鸡那不能给的这么勤快。
毕竟前几次就给过母鸡了。
李林为了避嫌,特意事先给那只阉鸡喂进了几颗金珠。
他知道,
这个大小鸡一般都排不出来,
即使能排出来,都不知要几天以后了。
只能说这只鸡以后就贵了。
那真可谓是胸中自有黄金屋呀。
而且,李林也根本就不担心许大茂会拿出去买。
毕竟这个时间点私自去买卖。
他许大茂都不用李林出手。
会死的极为安详。
在放电影的时间里,
李林一直在避开许大茂。
在他放了之后才坐在角落看。
而没等电影放完,
李林就离开了。
借口就是老村长的地瓜烧劲太大。
他要回去了。
多次谢绝了老村长的挽留。
而老村长今天也着实的爽了。
这国宴大厨的饭菜,吃的他又可以回味许久了。
见实在留不住就任由李林离开了秦家庄。
四九城,
四合院后院,李林的屋内,
“解成,安排的人安排好了没有?”
闫解成认真的说道,
“林子哥,你放心,这事我办的妥妥的。”
“之前我们开业那会儿就是那许大茂过来捣乱。”
“还说我们的食材不新鲜!”
“要不是林子哥你直接搞了一手臭鳜鱼。”
“恐怕我们饭店是开业即失业!”
“现在盯着许大茂一家的事情,我是绝对上心。”
“没想到许家搬出了四合院还在找我们的麻烦。”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只要他许家一杀鸡,我的人就指定带着社区找上门。”
“直接让许大茂好好的喝一壶。”
李林看这闫解成办的这么妥当,都想给他竖一个大拇哥了。
毕竟在之前就已经查过了。
他老许家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鸡了。
那社区拿过来的鸡早就吃完。
而这只鸡被许大茂提回来之后,
由于肚子里有货,又是萎靡不振。
他们为了避免这只鸡变成死鸡,必然会在今天杀掉。
虽然说这个时代,
即使是死鸡都有人抢着要,但活着的总比死了的强!
于是两人就端起酒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至于说李林不是被秦家庄的老村长给灌了吗?
那只能说太天真了。
就那点酒,都不够喝的。
四九城,许家。
老许看着许大茂提回来的阉鸡各种不爽。
“你拿鸡就不知道拿只好点的?”
“这半死不活的有什么用?”
“都不能养!”
许大茂极为委屈,
要不是自己这个老爹贪嘴,他怎么会拿人家的鸡?
搞点饭票去搓一顿他不香吗?
现在自己拿回来了还在嫌弃?
这是许母走了过来,
她接过许大茂手中的鸡说着,
“老许,这鸡我看真活不了几天,我先去杀了。”
“我们今晚先搞点吃一吃,明天可以炖个鸡汤!”
不得不说许母还是会安排的,
这一波直接就给这只鸡安排了。
还让自己的宝贝儿子避免了挨骂。
说着许母就往食堂走去。
而老许骂了几句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要有鸡吃。
他倒是无所谓。
他还不知道许大茂这小子在想什么?
肯定想着拿人家公社的饭票,肉票呗?
这票这种东西都是有数的。
来龙去脉清楚的很?
他那放映员的工作不想干了?
别人抢着来还抢不到呢!
在骂骂咧咧的。
真是年轻,
只有拿东西才是王道。
即使别人举报,都没用!
反正鸡都已经吃了。
他们公社的鸡,谁知道是被谁偷的?
想到自己的机智,老许翘起了二郎腿。
一只手在膝盖上打着节拍。
生活惬意。
“老许,老许快来!”
突然,厨房里许母大声的喊着。
那声音急促,一听就是有大事发生。
许大茂和老许赶紧跑到食堂。
许母指着盆里放着的那几粒金灿灿的金珠。
已然不会说话了。
老许看到金珠眼睛都亮了。
也不管脏不脏。
一把就把那剖出来的金珠握在手上。
在反复确认了重量之后,
又放到嘴里咬了一下,也不管这是不是刚从鸡的胃袋里掏出来。
他表情里透出了无尽的惊喜。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福兮祸所倚,这几粒金珠却将要成为他的催命符。
“大茂,这只鸡你从哪里提回来的?”
许大茂显然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他从自己老父亲的眼神中看出了那金灿灿的珠子到底是什么。
正准备说就被老许给憋了回去,
“我不管你从什么地方搞来的这只鸡。”
“从今往后,你都要说今天没有拿回来东西。”
“还好你今天回来是晚上,也没几个看到你。”
“孩子他妈,你赶紧把这只鸡炒了!”
“我们赶紧吃掉它。”
只能说老许不愧是老许,这一件件事安排的是天衣无缝。
要是李林没有安排人在盯着。
恐怕再过一个小时,这鸡的痕迹都不存在了。
可是这种事情能发生吗?
显然不可能!
就在老许拿着金珠又要仔细端详的时候,
一个小年轻带着社区的人员就闯进了许家。
“老许,放下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