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之主说的气势汹汹,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就很反常了。
他竟然站在原地动都不动,任由付宽刺上来。
付宽也不犹豫,直接将鬼剑刺进鲛人之主的身体。
“嗯?为什么一点刺中的阻碍都没有?”
正当付宽疑惑之时,鲛人之主的身体竟然在流动。
然后化成了一滩液体直接落进地下河中。
哗啦啦!
地下水脉激荡,水位也跟着暴涨起来。
付宽这才反应过来,眼眸一冷。
“不好,鲛人之主竟然可以液化逃走!”
付宽对着地下水脉斩出几道黑光剑气。
除了激起浪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卵用。
混乱、诡异到脑袋疼的声音在付宽耳边响起。
“等我重新恢复修为,就是你们人类灭亡之日!”
话音刚落,地下水脉的流速陡然加快。
滚滚的地下河水流入到无穷尽的黑暗中,想要追已经是不可能了。
而且付宽的攻击方式虽然多了不少,但并没有针对液化的。
也就是说就算能留下鲛人之主,付宽也杀不了他。
甚至鲛人之主凭借着液化的能力慢慢消耗付宽,能磨死他。
想到这里,付宽心中感到有些奇怪。
“既然鲛人之主有杀我的能力,他
为什么要逃?”
轰隆隆!
更加剧烈的震动给了他答案。
一股恐怖的阴气正在轰击四面八方的洞壁。
这说明上方有高手顺着土地将力量传导下来,想要将这里彻底轰塌。
隔着这么深的土壤、岩层还能做到这一步,必定是大高手。
付宽脸色一变,全身的黑光燃起。
他要准备跑路了。
付宽落到地面上,施展鬼影步开始狂奔。
光往前奔跑了一段距离,前方出现一些黑紫色的晶体物。
付宽停下脚步,认出这是他从鲛人之主手臂上斩下的鳞片。
“打开系统空间!”
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付宽直接一口气将十几片都给收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付宽沿着地下水脉开始逆流而上。
前方的岩石岸边越来越少。
到后面只能顶着地下水脉的流动奔逃。
付宽能感觉到自己一直在向上走,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光亮。
付宽神情一震,连忙冲出洞口。
洞口外是一层厚重的水帘,正在倾盆而下。
“没想到这个入口的位置在瀑布后面,难怪一直都没有人发现。”
付宽心里默默道。
他快步穿过瀑布,前方出现一片山泉河流。
此时已经是晚上,付宽看到的一点光亮其实是月光。
就在这时,两道气息正在快速接近这里。
付宽张开金色的双眼看了一眼,连忙潜入河底。
有两道全身包裹着的漆黑阴影的人飞行到这里。
两人落到地面上,接着身上的漆黑阴影像是液体一般褪下。
里面的真身竟然穿着一身黑袍,在黑袍的前面刺绣着一只红色的龙眼。
这也是付宽当日看到的龙眼标志。
付宽在水底用金色天眼看得清楚。
“咦?”
其中一名隐龙会成员发出疑惑,开始四处巡视。
另一名成员低声问道:“什么事?”
那名隐龙会成员语气里有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感有了被人窥视的感觉,但是这附近并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在水底的付宽心中一惊,连忙关闭天眼。
他收敛自身的气息,然后无比缓慢地游到更深的水底。
另一名成员低声道:“可能是猫头鹰,或者别的什么动物看了你一眼也不说准。”
“好了,先忙正事要紧!”
隐龙会成员点了点头,说道:“也对,快找到入口,诸神众那帮蠢货虽然趁机抢走了传国玉玺的碎片,但这真龙墓穴之所以能
被称为真龙墓穴,就是因为还有一项宝藏。”
另一人呵呵笑道:“远古人皇大禹的某种烙印,只要能找到这东西,咱们在会中的地位就会一路高升!”
“没错,快去找找,我能感觉到入口就在附近!”
两名隐龙会成员点了点头,再次飞上半空,没了踪影。
现在只剩下流动的河水声,瀑布落地声,和一些昆虫的鸣叫声。
就这样过去将近二十分钟。
付宽才从水底浮上来,他艰难的爬上岸。
躺在岩石上呼呼喘气了粗气。
刚才与鲛人之主战斗的后遗症来了。
付宽感到全身发冷,一阵阵虚脱。
本身人皇大禹的精神碎片并不附带任何阳气和阴气,只是单纯的带给他感悟和提升潜力。
所以付宽几乎是燃烧本源在战斗。
再加上水底憋气二十分钟,终于让他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付宽像是死了一般,闭上双眼躺在地上。
他原本急促的呼吸开始慢慢变得微弱,最后接近于无。
今夜的月亮很远,一层层月辉像是匹练一般落在付宽身上。
月辉变得像是凝成了实体,在付宽身上缓缓流动着。
渐渐将他全身包裹住。
半个小时过去,付宽突然睁开双
眼,坐了起来。
他的心跳开始恢复机能,磅礴的血液在经脉中涌动。
付宽握了握双拳,感到充满了力量。
他感到有些后怕:“还好人皇大禹的精神碎片中,有一项可以吸收月华修炼的功法——皓月神启。”
付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重新启动了一般,重新焕发了活力。
付宽站起身,先是张开金色天眼四面扫视了一圈。
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他像是一直敏捷的豹子,瞬间闪进丛林中。
付宽在山林中快速的游走,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在哪。
但是他清楚来时富县的方向,只要一直往北边走。
总能走出大山,走到富县。
只要到了哪里,他就可以联络唐楚楚她们,顺利回到江宁。
现在这一片地区恐怕都是隐龙会的人,付宽尽量避免暴露自身。
不然以他现在的状态,很难说能不能活下来。
走了一夜,朝阳升起。
付宽猛地往地面上一趴,地上腐烂的落叶杂草飞快滚动。
很快将付宽完全覆盖,让人完全看不出那里有个人。
等到天空中那巡视的目光走远。
付宽才重新爬了起来,他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北走去。
但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