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宽松了口气。
看来怜没有生气。
而怜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容。
此时的她,让付宽竟然有了一种初恋的感觉。
“咳咳——”
曹麟从一旁走了上前,尴尬的轻咳两声。
“曹麟,我们去吃饭。”
“吃饭?得嘞,今天,我请你们!”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那必须,顶级安排!”
曹麟连忙朝着前头走去,他总觉得再和付宽多言几句,就会看到酸溜溜的画面。
他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他觉得,付宽也需要重视一下自己的感情了。
毕竟整天整夜和死人以及鬼打交道,感情上也别出现点什么问题。
而且怜长相绝美,可以说是放在人堆里都一眼便会将视线定格的人。
更何况,怜的性格也好,而且还身手不凡。
两人在一起之后,恐怕只会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他啧啧感叹几声,便也不去多想。
感情这种事儿,还是得看双方。
付宽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刚刚……”
“没事,你都抱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了。”
怜笑脸盈盈的看着付宽,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
“那就好,那就好。”
付宽带着怜坐上车后,曹麟立马笑道:“不是我说
你们啊,搞得就像地下情一样。”
“你小子可别给我脱下裤子放屁!”
付宽笑骂一声,怜的脸,早已红透了。
不过车内十分暗沉,倒也看不太出来。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家西餐厅。
“你小子,还挺讲究。”
付宽看着装修精致的店面,不知道是该哭该笑。
其实他都很长时间没有进过西餐厅了。
“人嘛,活的精致一点。”
曹麟嬉皮笑脸的关上车门,直接奔着餐厅内走去。
“曹先生,今天还是老位置吗?”
“有朋友,你们给我挑个合适的就行。”
“请跟我来。”
付宽不由得有些唏嘘。
曹麟这小子现如今都有专人服务了吗?
不过想想也是,曹麟毕竟在双桥市的名声不小,而且家里趁的慌,这么烧烧钱,还是不成问题的。
三人大快朵颐了一番后,曹麟便神神秘秘的说着:“要不要和我干一票大的?”
付宽眉头一皱。
干一票大的?
这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这小子想要拉自己下水吧?
难不成要搞一个有鬼纹的人?
他一脸迷茫的望向了曹麟,可曹麟回答他的,只有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
“看到不远处的那个小子了么?”
曹麟抬眼
看向了付宽的身后。
付宽微微撇过头一看,只见一个西装男正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优雅的喝着红酒。
“他怎么了?”
“你仔细看他的手腕哪里。”
付宽眯起眼睛一看,果然,那男人的手腕处,有一抹黑色的印记。
“这是……”
“这就所谓的鬼纹。”
“啊?”
付宽有些吃惊。
他随后便明白了,来这西餐厅吃饭,哪里是什么偶然。
而怜看得则是一头雾水。
她哪里知道付宽他们在说些什么。
“开动!”
曹麟直接站了起来,付宽想要组织,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已经朝着那西装男缓缓走了过去。
“我说……唉!”
付宽也整理了一番衣裳,准备随时出手。
而怜则茫然的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高脚杯,哪里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在这里别动。”
付宽小声叮嘱了一声,便和曹麟一同朝着那西装男走去。
曹麟上前直接敲了敲了那男人的餐桌。
“你……你谁啊?”
那男人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恶意,只是我想确认一件事,你的手上,是不是有一枚黑色的印记,准确的来说,是一枚洗不掉的纹身。”
那西装男的
脸色变了变。
“你……你怎么知道?”
“别惊讶,我是来帮你的,你知道我是谁么?”
曹麟直接拉了把椅子问道。
而付宽则尴尬的站在身后,一脸的不知所措。
对他而言,曹麟的这些举动,就是社死啊!
而且是绝对的社死名场面!
不过看餐厅内的其余食客,并没有朝他投来什么异样的目光。
似乎这一切对他们而言,曹麟的这一切举动,都很平常。
“我不认识你吧……我应该认识你么?”
那西装男挑了挑眉,显然并不认识曹麟。
“我是曹麟。”
“曹……曹老板?”
那西装男顿时变得恭敬起来。
“没错,今天早上那炸了的楼,是我的。”
“这……我……我没认出来,不好意思!”
那西装男直接站了起来,两只手在身上笔直的黑色西装上擦了擦,便伸了出来。
“行了,你想不想让你那黑色的纹身消失。”
曹麟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想啊!当然想!”
那西装男直接亮出了自己手腕上的黑色印记。
“想的话,就跟我来。”
“可是……她……”
西装男有些犹豫的看向了面前的姑娘。
那姑娘虽然算不上刻薄,但毕竟也是个名
流,付宽能看得出来,这姑娘有些不爽。
“没事,我等你。”
“那曹先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吧?”
“十几分钟而已。”
曹麟笑了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针管。
那姑娘一看,便有些震惊了。
这纹身和针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还是说,一枚针管就能洗掉纹身。
这一点,她不理解。
付宽也不理解。
当事的西装男更是不明所以。
“别害怕,你跟我来。”
曹麟拍了拍那西装男的肩膀,直接带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桌旁。
“坐下吧。”
他指了指面前的座位。
西装男显然有些局促不安,此时也是小声问道:“不会对我身子造成什么影响吧?”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只会让你更男人。”
这句话怪怪的,让怜都一阵轻笑。
而付宽则死死盯着曹麟的动作,其实他一直都对这鬼纹有些好奇。
随后,曹麟将针管上的针头插进了西装男的手腕处。
“呲——”
汩汩的鲜血被抽进了针管中。
那西装男的表情,有些凝固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疼痛。
而这种痛感,明显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抽血会痛!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