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宽倒也落落大方,直接站了出来。
“呵,小辈,两方争斗,你难不成想来一个螳螂捕蝉?”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是路过罢了……路过路过……”
付宽觍着脸赔笑道。
因为他看不出这几个老头的深浅,更别说,他们身旁还站着一堆不知道境界的驭鬼者。
“师从何处?”
“晚辈自学成才罢了。”
“噢?自学能攀升到三境,看来,你也不是简单人啊,而且,你竟然敢来雾隐山?”
“难不成还不让我碰碰运气了?”
付宽走进一看,才发现一驭鬼者的刀下,按着一个毛茸茸的玩意。
木婉看到确实大惊失色。
“雾灵!”
“雾灵?”
付宽也有些不敢相信,这长相怪异毛茸茸的东西,居然是雾灵。
“没错,看来,是为了雾灵大打出手。”
木婉的话让付宽笑了笑,这雾灵,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捉。
他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原来这群驭鬼者,是在将雾灵的力量抽干,这样的话,煮熟的鸭子,可就近在嘴边了。
“小辈,我劝你的话,还是赶紧离开,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就看看,好奇嘛……”
付宽讪讪一笑,却是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意思
。
“你的意思是,想死?”
一身穿蓝色衣袍的驭鬼者却是没有多么好的脾气,直接厉声问道。
“前辈,何必这么出言不逊呢,我可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啊。”
付宽皮笑肉不笑道。
“给我滚!”
那驭鬼者直接不耐烦起来,将手中的长刀晃了一晃。
付宽心一横,七星剑剑立刻现出。
那几人皆都面色一沉,几个老头双目一凝,盯着付宽手中的七星剑,却是若有所思。
“小子,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区区一个三境的驭鬼者,就敢这么狂妄?看来,今天我就替你爹教训一下你!”
“这样如何,你我不如先把这个小兔崽子宰了,再来分这个雾灵的归属!”
“我看行!”
付宽都想破口大骂了。
行你个大头鬼啊!
两拨人,对付自己一个区区三境的?
不讲武德啊!
“星剑!”
一老头嘴中喃喃自语道。
“师父,有什么说法么?”
“不确定,我倒是听过一个关于星剑的传说,传说中,拥有星剑的人,都是被上天选中 的天子,而且,很有可能将来突破十境。”
“突破十境?这……”
要知道,驭鬼者境,越往上,越难攀升。
如
果说一境到二境的难度为一。
那么,二境到三境的难度就是十!
以此类推!
难度,不言而喻。
“没错,不过这星剑,怎么可能在一个三境的菜鸟手上。”
“师父,您是不是多虑了,可能就是一个形似真正星剑的普通长剑罢了。”
“但愿如此,不过看这小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我也有些拿捏不准。”
付宽依旧是淡然自若的站在原地,木婉有些头大了。
她觉得付宽还真的是不嫌事多。
这种情况,说两句好话,然后赶紧溜就对了。
毕竟没有人愿意和一个三境的小鬼较真。
“小子,你想好了么?”
那驭鬼者直接上前一步,长刀直接冒出了森寒的光芒。
“林儿,住手!”
一直沉默不言的老头放话了。
付宽却是有些意外,这老头,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刚刚就看到这老头看着自己的七星剑发呆,这次他更笃定了,这老头,对自己,有想法!
他直接意念一动,手腕一翻,七星剑蓦然在空中消失。
众人皆都一愣,因为付宽的这个动作,连贯且自然。
“这是三境的驭鬼者么……”
“这套动作,不可能,而且,这小子居然……”
“该不
会……是一个隐匿境界的老怪吧……”
“完蛋,那这不是玩火么!”
几人纷纷脸色大变,而付宽则是笑笑,这个他已经想到了。
兵器,是可以任意改变大小的。
这一点,他已经知晓。
而能让兵器通灵的,少之又少,更别说如此收放自如了。
“前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一老头率先开口。
那些人都傻眼了。
自己的师父,居然对着一个三境的小鬼道歉?
而且……
似乎还叫的是“前辈”!
而那老头则是明白,若此人真的是扮猪吃虎,那自己这行人,都不够人家看的。
光是这气质和星剑,可能就不是常人。
“前辈,是我看走眼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另一个老头,也连忙微微欠身。
“不必,如此。”
付宽简单的四字,却是让那几人松了口气。
“我也无非就是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宝贝。”
付宽的话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几人也不是傻子,立马将雾灵双手奉上。
“这样……不太好吧。”
付宽假装推脱道。
“前辈,既然有缘,那这个雾灵,送你又有何妨,再说了,雾隐山大雾持续这么多天,一个雾灵,还是轻
轻松松能够获得的。”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笑纳了。”
付宽笑眯眯的接过雾灵,意念一动,雾灵再次消失于手中。
这一下,那几人是彻底傻眼了!
储物空间!
这是他们第一个能够想到的词语!
这是只有顶级的驭鬼者才能够使用的宝贝!
不仅如此,储物空间更是稀有之物,而稀有之最,则是通灵储物空间。
几人看看付宽的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的腰带等物,看来,是通灵储物空间了!
那两个老头最为敏感,直接躬身道:“前辈,晚辈们实在是多有得罪,还希望您海涵。”
木婉一愣,她没想到,这些人对付宽的态度,竟然真的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那几个小辈见到自己的师父都对付宽如此恭敬,更是十分骇然。
“不必多礼,不过我的行踪,还望各位保密,毕竟不太想引人注目。”
“懂!晚辈当然懂!”
那几人哪里不明白,付宽这就是扮猪吃虎!
这样一来,什么宝贝,到手可就容易很多了。
“师父,就是这个人!”
一声怒喝突然从远处传来,几人匆匆临前,付宽一愣。
自己没有见过这些人。
这又是什么仇什么怨!
他有些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