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宽没有拒绝,接过了这根香烟。
一阵阵烟雾缭绕,上官亥也开口道:“你,就是棺材,而我,是抬棺匠。”
“为什么……这样,有什么意义吗?”
“因为想要让大网消失,而且要你我配合,只有这么一个方法,而且这个棺材,必须是你来当!”
“这……”
燕如是笑了笑,曹麟则是直接嘟囔了一声:“这有点儿扯淡。”
不只是他,就连付宽也觉得这有点扯淡!
自己当棺材?
被上官亥抬着?
这就能让大网消失。
“字面理解就行,不过待会儿,只有你和我能够明白,所谓的抬棺,有多么难。”
“真的假的?上官,你可别蒙我,我胆子小。”
付宽试图活跃车内的气氛。
但他失败了。
“是真的,抬棺,就是这么一个抬棺法,具体的东西,我也说不清楚。”
付宽笑了笑。
“得!一切听你指挥就行。”
“嗯。”
“那我们现在……”
“去大网的源头。”
“源头,是哪?”
“京城,最中央!”
付宽明白了。
这可能是要沿着这张大网,走一遍。
这可不是一个小的行动,要知道,京城虽然不大,但想要沿着这大网的纹路开车走一
遍,都需要不小的时间,更别说是走着了。
他觉得,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难了。
“老燕,去中央。”
“明白……”
燕如是没有多说,直接调转车头,朝着城中央赶去。
一路上,几人都心思各异。
要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曹麟死死盯着付宽,让付宽心里都有些发毛。
“行了,兄弟们,我尽量活着回来。”
没有人应声。
一个小时不到,他们来到了一座信号塔前。
这是京城的一个地标性建筑。
此时也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影。
“行了,你们回去吧,交给我和上官就好。”
“付队……”
“付宽……”
其余两人,都有些不舍。
付宽摆了摆手,那两人咬咬牙,还是离开了此地。
待车影看不到之后,付宽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怎么做?”
“这个,给你。”
上官亥直接拿出了一物,付宽定睛一看,是一个小棺材。
“这个是……”
这不过巴掌大小的棺材,看样子,很像是什么药引做出来的。
因为上面,带着浓郁的中药味。
而且闻起来,有点苦涩。
“吃了它。”
“什么?吃了?”
付宽有些惊骇。
“没错,这棺材,是用丹药凝炼而成的,就是为了这一次……”
“难道你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
“嗯。”
上官亥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在等几分钟,就可以开始了。”
上官亥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付宽也将这巴掌大小的棺材一口吞下。
剧痛无比!
他只觉得自己的胃里似乎被什么灼烧一般,十分难受!
“忍一忍吧,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上官亥拿出一大堆的东西,开始布置起来。
随后,他们所处的地方,直接被黄纸所覆盖。
“轰!”
熊熊烈火燃烧起来。
付宽直接跪倒在地。
腹中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他从来没想到,会这么痛!
“接下来的事儿,也会让你有点难以接受,不过呢,习惯就好……”
上官亥苦笑一声,直接将一把灰烬一样的东西撒向空中。
随后,一道棺材虚影出现在了两人的头顶!
而且最为重要的,还是那空中的灰烬,直接朝着周遭的火苗扑去!
一道阵法从地上升腾而起。
而此时的付宽,只觉得自己身上不仅仅只有痛苦。
伴随着的,还有浓郁的特殊气息!
这种气息,是力量!
但就在阵
法升起之时,两道黑影突然嗖的一下穿了过来!
“咔!”
阵法破碎!
付宽脸上流出豆大的汗珠。
上官亥一脸的急切,转头看了看付宽的状态,随后摇了摇头。
他知道,付宽现在,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因为,时间还没到!
至少,还得十几分钟!
他眉头紧皱,立马道:“你呆在原地别动!”
付宽点了点头,剧烈的痛感再次袭来。
他也看清了那两个黑影。
是人!
“呵,还想解决这件事儿,想都别想,动手!”
那两人甚至没有和他们废话,直接动手。
只见一把血色的断刃在空中浮现。
紧接着那断刃骤然变大,似有遮天蔽日之势。
那断刃急速的飞转,空中顿时一阵焦灼,阵阵杀气外现。
付宽猛地后退一步,上官亥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举动。
这东西,似乎不是什么善物。
那断刃似发出一声低鸣,紧接着,阵阵黄沙四起,狂风大作,将天色遮蔽,那断刃只在一息间便窜到了上官亥面前。
“小心!”付宽大惊道。
那断刃蓦然的停在了上官亥面前,却是再移动不得分毫,上官亥一脸淡然,手中光华若隐若现。
一幡旗倏尔出
现,上面印着复杂的符印,那幡旗在那人手中不断的飞扬,顿时天色黯淡。
幡旗灵光一现,突然冲出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猛虎,那猛虎虚幻无比。
不知为何原因,却是时隐时现,付宽此刻已经手足无措起来,只能用手臂挡着风沙,寻找机会,伺机出手。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上官亥了。
他似乎已经自身难保!
那猛虎上窜下跳,随后一把长鞭现于另一人手中,那人猛地挥舞长鞭,巨大的藤蔓席卷而来,风沙遍地,狂风呼啸间,上官亥出手了。
上官亥只是淡淡的在面前拿着燃烧的黄纸划出几道印记,一道道的符印快速的浮现,紧接着后退几步,紧接着就是一拳将冲上来的猛虎打腿几步,为自己结势争取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猛地一个侧身躲避,将飞来的藤蔓躲避。
十道符印迅速结成了一个完整的印记,在空中散发阵阵翠绿,那印记只眨眼间便变大,付宽瞟了一眼,只见那几人神色一变,疯狂甩着符纸。
这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付宽,付宽本想出手相助,可这种场面,已经轮不到他上前,而且上官亥也不让自己出手,他只能观摩着这场争斗,当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