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
“能否和我交往?”
“这……”
他有些震惊,这也太直白了一点!
难道这个时代的姑娘们,这么开放了么?
“付大师,今晚能否赏个脸?”
“付大师,我想拜师学艺,我也想学驱邪!”
“……”
在场的不少
人,都被此事给折服了,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够理解之事。
“这个问题,暂时不透露了,不过各位放心,这些邪物,或许是真的可能会祸害人间……”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都愣住了。
“付,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邪物还没彻底铲除?周遭还有邪气?”
“我可没说这种话,这屎盆子,不能乱扣!”
付宽知道,若自己一时口无遮拦,这口黑锅,自己定会背的牢牢地。
最后,付宽只是给了记者们一个眼神,让他们自行体会,便潇洒离去。
他知道,自己说的越多,麻烦越大。
而付宽一瞬间,便出现在汴州各大新闻之上,电视,电脑,手机,只要是互联网波及的地方,都有他的身影。
而这新闻,却是极少传到外市。
汴州也不愿意将这桩奇诡之事散播开来。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这个道理,汴州市的市长,还是懂得的。
而付宽的这则采访,被循环播放着。
他打了一辆出租,便要准备回去。
“师傅,我出高价,能去江宁吗。”
“江宁?”
“对!”
付宽累的直接闭上了双眼。
“江宁?那我可不敢载你哩!”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