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宽直接意念一动,离开了识海。
还好,燕如是成功的布下了大阵,一团半球形的水雾直接将整个拓宽的墓穴通道完全笼罩起来。
“付队!”
燕如是一溜烟小跑过来,付宽则死死盯着墓穴的洞口,心中杂乱无比。
“这邪气,一定是什么东西产出的!”
燕如是轻声道。
“走!下墓!”
“啊?”
燕如是一愣,下一秒,付宽直接将定山石放在了一处合适的位置,他将潜龙绳牢牢拴在上面,便拉着绳子一跃而下。
燕如是看着付宽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付宽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所以燕如是也能猜到几分。
他也效仿付宽的姿势,直接抓着潜龙绳一溜而下。
“沙沙沙”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付宽死死的盯着通道,总算,在约莫几分钟后,他看到了一处幽光!
这幽光是从一处地窟内发出的来的,而且这幽光忽明忽暗,似乎有很大的玄机。
“看到那抹亮光了么?”
“看到了!”
“进!”
付宽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这处地窟的洞口,随后一把将燕如是拉了过来。
洞内乌漆麻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那幽光不过是
一团鬼火罢了。
“付队……”
“手电!”
燕如是打开了战术手电,但还是看的不真切。
似乎这个地窟很大,而且大到两人都无法估量!
“不对劲!”
付宽擦了擦鼻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迈开了脚步。
燕如是拿着手电不断的照射着洞壁,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他之前倒斗的时候可没少被这些洞壁上的机关阴过,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所以这一次燕如是也是格外的小心。
不过这个地窟的洞壁上,竟然画着五彩斑斓的壁画。
虽说年代久远,但却毫不褪色。
“付队,这似乎和其他的地窟不一样啊……”
“这是一处天然的石洞!”
付宽也有些讶异,这距离地面也不过六十多米的距离,竟然在这里还能有这种奇景。
可光凭一个手电的光亮,他们根本看不清全貌。
不过付宽听觉敏锐,能够清晰无比的听到从洞窟的深处传来的水滴声。
“有水,而且应该有一处水塘!”
“这……这长风市可是缺水地区,而且黄沙遍地,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这种地下绿洲!”
“滴——嘀嗒——”
幽静的地窟内,
只传来了两人的脚步声和水滴落在水塘中多少声音。
而他们的脚下,则是巨大的石块,虽说有很多的碎石,但最起码,还是能如履平地的。
“付队,这些壁画,你之前见到过么?”
“你是说之前下墓的时候?”
“对!”
付宽摇了摇头,他之前进入的地窟,无非就是一个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洞穴,哪里有半点壁画的影子。
“那这是……”
“应该是一处大型的墓室,至少也是个次墓室。”
燕如是也点了点头。
一般的大墓都分有主次,更别说规模这么大的人俑墓穴。
燕如是一副副壁画仔细的看着,而付宽则是不停的观察着。
但似乎,这个墓室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两人都走了这么久,甚至没有什么发现,这洞穴内就是空空如也,除了洞壁上的壁画外,甚至都没有一点的古物。
而他也能确定,考古队是绝对没有下到这里的,这直接让他提高了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太平静,未必也是一件好事。
“从这些壁画上,能看出什么来么?”
付宽也立在一处壁画前,仔细的观摩着。
“这些壁画,应该是记事画,之前我
也下过不少的大墓,大部分都是这种类型的壁画,不过这种风格的壁画,我还是第一次见……”
“风格?”
付宽不解。
“没错,大部分的壁画应该都是赞美墓主人,或者说是对墓主人的一种夸大,但这一系列壁画,明显是在控诉……”
“控诉?难道说是这墓主人的黑料?”
“没错,可以这么理解。”
燕如是侧过脑袋仔细的看着,而随后,他直接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就是墓主人的黑料,付队,你看这副。”
付宽循声望去。
只见壁画上画着无数的童男童女,而远处的高台之上,则是坐着一个身着华贵衣裳的男人,这男人头戴皇冠,就连脚下都踩着两个奴婢,而他的身旁,是一个巨大的丹炉!
丹炉的炉盖大开,而一个小孩的双腿留在丹炉外,似还在不停的挣扎……
“这是控诉。”
“而付队你看接下来的这一副。”
付宽再次朝着右面一看,这副画就有些风格诡异了。
这似乎是一个仙境,不过却是黑云漫天,一个形如恶魔的巨大妖物现世,之前那个男人面色惊恐,无数的奴仆争先逃窜……
“那这一副图……”
“应
该只是幻象……”
燕如是苦笑一声。
“这些壁画,完全不像是墓中应该有的壁画,倒是像是告状……”
燕如是拿手轻轻抚摸着已经脱落一半的壁画,心中无限的悲凉。
“那这个墓,不会不是墓主人的吧?”
“说不准,现在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墓,或许,这只是为了留给后世,那这么一说的话,那通道就说的通了……”
付宽还是觉得有些扯淡。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
“付队,这洞穴之多,恐怕都挖掘出土的话,会震惊世界,而且现在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们要不要……”
“让考古队停手?”
付宽眉头紧锁。
他知道,考古队应该是不会停手的,毕竟这么大的墓葬,对于他们或者是整个国家的文明而言,都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填补。
“这么搞下去,我怕会生出更大的事端。”
“继续走吧,看看这个墓室内还有什么奇异之处。”
付宽将目光从这些壁画上移开,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燕如是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付宽心中所想。
毕竟这件事,可不是说停手就能停手的,就算付宽出马,其实效果也是微乎其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