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正的本源……”
“真正的邪气本源,就连我也不知道……”
付宽点了点头,他让自己冷静了一下,这些信息太多,他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那女人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似乎根本不急。
“你是谁?”
付宽还是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去寻找源。”
“源……”
“灵气复苏下,可不只只有觉醒者和驭鬼者,要知道,你现在所接触的,还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
那女人笑笑,可笑声异常难听。
“我……”
付宽在这一刻竟然说不出只言片语。
“那……”
“这就是我能告诉你的一切,亦是这海底寺所有的秘密。”
“什么?”
付宽大惊。
传说中的风水秘术呢……
这可是齐兆川所说的,应该不假。
“你是指,风水秘术么?”
那女人冷笑一声。
“没错。”
“你已经知晓,我说过,风水秘术,并不是一个字面上的理论,相信你日后就会明白,若还不明白,接触一些诡事,自然你会知晓,何为风水秘术……”
那女人说完这句话,还不等付宽出言,便大袖一挥,付宽直接失去了所有的
意识,再次跌入了虚无之中……
他只感觉,自己身处一片虚无。
再醒来,他已经在寺庙里了。
而旁边的张瘸子尸体依旧存在。
“张老……”
心脏消失不见,付宽连忙走上前去,他颤抖着双手,朝着张瘸子的胸膛摸去。
下一秒,他便面色大骇。
张瘸子还有心跳!
“张老!”
付宽大吼一声。
“张老!”
可张瘸子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伸手去探张瘸子的鼻息,没有一丁点的呼吸……
可有心跳啊!
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大殿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付宽立马直接将张瘸子抗在背上,朝着外面跑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回到了水中。
付宽大骇,立马带上了头盔,顺便给张瘸子也带上。
朝着远处急速遁去,尽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破水而出。
“付少!”
“家主!”
在岸边踱步的老程大老远便看到了付宽和张瘸子的身影。
付宽足足游了十几分钟,才游到岸边。
“付少爷,怎么样了……”
“张老他……张老他……”
付宽泣不成声,而那程管家也立马明白了什么。
“付少,这是家主的宿命……”
付宽一愣。
这件事,难不成程管家也知晓?
他满脸疑惑,朝着老程望去。
那程管家只是站在原地,淡淡的点了点头,从眼神中,他竟然看不出一丝的波澜。
“这一切,都是家主的安排……”
付宽摸了一把张瘸子的胸膛,依旧有心跳。
难道说……
“我明白了。”
付宽知道,张瘸子还没有“死”。
准确的来说,他只死了一半!
虽说他不知道这心脏如何回到张瘸子的体内的,但他知道,自己找到源的话,说不定张瘸子还有一线希望。
“付少,请回吧……”
程管家将张瘸子安置在了车上。
付宽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湖面,便坐上了车……
一个月后。
付宽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张瘸子,一脸的平静。
“付少,有我在,您放心就是,宁化府,就是您的了。”
“老程……”
“付少,家主应该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颓废下去。”
付宽点了点头,但他还是不能忘却这一切。
“江宁大大小小的诡事,恐怕还离不开您,家主的生或死,还是得看你……”
程管家面带微笑,坐在了张瘸子的床沿。
付宽凝神望着张瘸子。
“老程,这一切,就交给你了。”
“放心!”
“我……我走了……”
“车我已经安排了,就在门口。”
付宽点了点头,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宁化府。
他这次的目的地,是江宁!
他直接联系了燕如是。
燕如是此时也是焦急万分。
现如今江宁的情况一日不如一日,而付宽也迟迟补回来,他都有些放弃了。
尤其是前几个月一直联系不上付宽的时候。
他真的动过了放弃的想法。
而这一次,付宽总算回来了。
“付队!”
付宽听着久违的声音,也只是苦笑了一声。
他这几个月来,受到的情绪波动太大了。
几乎每时每刻,他都在想着关于源的事情。
而张瘸子一事对他的打击更是如此。
“江宁,如何了?”
“调查局早已经分崩离析,不过上面也下来了命令,让那韩楚生离职,不过至于您的调动……暂时还是未知。”
付宽坐在酒店的床上,甚至就一丝的怅然。
“调查局,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燕如是点了点头,周长生和一众队员也都赶了过来。
“付队!”
众人异常的兴奋,而付宽也只是淡淡一笑道:“江宁这些日子,发生过诡事没有
?”
“没有!”
“那之前的那些诡事呢……”
“全都已经搞定了,现在我们无事一身轻……”
众人相视一笑,付宽也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走后,燕如是和张瘸子能够将调查局内管理的如此之好。
“付队……我们接下来……”
“回调查局!”
“是!”
一行人乌泱泱的朝着调查局赶去。
而调查局内部此时正是一片水深火热。
上面也派下来了不少的高层,可现如今,调查局内只剩下了一堆处理小事的队员,没了付宽,他们根本扛不起调查局这面大旗!
“付队长一不在,这调查局,就算完了!”
“更别说就连燕哥他们也都走了,这调查局,人心已经散了!”
“这样下去,别说是诡事了,就连普通的案子,我们都处理不了了……”
一众高层也都是愁眉苦脸,郁郁不得志。
正说着,付宽带着一大波人便涌了进来。
“付队!”
几个队员眼尖立马尖声道。
“付……付队!”
“燕哥……周哥……”
所有人大喜过望,而那些高层则是一脸的尴尬。
“付宽,这……唉,这调查局,你还能继续管下去吗?”
付宽牙关紧咬,没有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