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阵法?”
张瘸子有些好奇,他不知道,付宽竟然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其实,这些阵法如果是真的,我是说如果,那也实用性不大。”
“为何?”
“施法过慢,而且需要的条件十分苛刻,就算习得这些千奇百怪的阵法,也是派不上多大的用场。”
付宽不以为然。
若那几次不是因为有阳火大阵的话,自己恐怕都已经嗝屁了。
“这些阵法,是真的么?”
“我都说了,这些古籍之内的记载,半真半假。”
张瘸子笑笑。
“如果这些阵法真的存在的话,那恐怕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啊。”
听到付宽的这句话,张瘸子却是点了点头。
他也赞同这个观点。
“没错,这些阵法,每一个拎出来都是能够呼风唤雨之术,更别说那些高端的阵法,譬如‘海上生明月’,‘撒豆成兵’,‘润物细无声’了,虽说这些名字大部分都千奇百怪,甚至有些用一些诗句来命名,但威力,恐怕摧毁一座古时的城池,都是轻而易举!”
张瘸子眼中也是透着深深的惊骇。
“能有这么恐怖?”
“那是自然,这些阵法,相传都是古时那些大帝身旁的阴阳师毕生所学,而
且大部分的史官都没有资格去记载这些东西,而这些阵法的说法能够流传至今,恐怕和民间的那些能人异士啊,脱不了干系!”
“原来如此,不过这些古籍,有多大的几率是真?”
“若单说这古籍的话,自然是百分之一万是真,若是说这古籍内记载的东西,那恐怕真实率,不足百分之四十。”
“这么低?”
“你以为能有多高,在口耳相传之中,这些传说中才存在的大能,自然不可能透露太多的细节,而且大部分都被无限夸大,甚至还有的史官估计编纂假史……”
“这……这也太离谱了。”
“不仅如此,这些古籍啊,看个乐呵得了,就算这些神通现在真的存在,就譬如这‘撒豆成兵’,那也是早已经失传。”
“这……唉……可惜可惜啊。”
“古时的这些大能,就算懂得如何施法,恐怕也会将这些秘密带进棺材里,只留给后人无尽的遐想。”
“那这么做……”
“自私是一定的,不过也是为了后代着想。”
“噢?”
“这些阵法和神通,其实在一定程度上,都是违抗天数,包括你我现在。”
“张老,其实我有一点不懂。”
付宽搔了搔头发问道
。
“说!”
“那既然是违背了天数,那那些鬼灵精怪呢?”
“这……天地间,难道就不能人鬼共存了么?”
“那为何要消灭?”
“我们消灭的,是那些幕后的黑手吧?”
付宽一愣。
他仔细的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的。
只要有了这些神通广大人的参与,这一切才开始发生了改变。
“天数,不可逆,但逆天而行,本就十分坎坷。”
张瘸子这番话简直点醒了梦中人。
“张老,我算是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不过这些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呢?”
“那有没有正儿八经的后代……”
“少,不过,是有的。”
说到这,张瘸子的神情显然有些不自然起来。
但付宽却没有发现。
“那这些人,恐怕我们也可以争取一下。”
“想要拉拢么?算了吧,这群人,恐怕自恃清高,你我不过是山野村夫般的野路子罢了,般不上台面!”
“张老,那关于这双门邪术……”
“你的身子,也差不多了吧?”
“估计再有两天,走路就不成问题了。”
“这样,五天之后,我们出发。”
“去找您的……”
“没错,我要去证实一下,这双门邪术,究竟是不是他
搞的鬼!如果是的话,我非要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付宽苦笑一声。
张瘸子拍了拍付宽的肩头,便走出了房间。
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张瘸子的半个人影。
就连饭菜,都是程管家送来的。
不过当他问那程管家的时候,那程管家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
付宽顿时觉得有些怪异。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既然张瘸子不愿意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付宽都无所事事,也开始恢复自己的运动能力。
他这就如同常年瘫痪在床的病人突然大病初愈一样。
根本连正常的行走都无法维系。
“这……还好保住了小命。”
付宽都有些后怕起来。
而张瘸子也将一副副草药给了付宽,让他贴在了自己的四肢上。
说是这样恢复的速度会加快很多。
付宽也都照做。
一个星期后,正常的走路和搏击,已经不成问题了。
张瘸子依旧只是带上了程管家,三人便开车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张老,找到了么?”
“位置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那小子就在那里。”
“不过这么多年了,而且他又生性多疑,恐怕早已是物是人非咯——”
张瘸
子眼角有一抹晶莹闪过,但很快便被他隐藏起来。
付宽看破也没有说破。
他知道,张瘸子和自己的弟弟一分别,就差点是一生。
若不是他中了这招,恐怕张瘸子根本不会想到去找自己的亲弟弟。
所以他也说不上来,这究竟是因祸得福,还是做了一件好事。
但他知道,这次恐怕会异常的凶险。
不过他担心的,还是那程管家。
这程管家据说已经跟了张瘸子三十多年了,张瘸子早已经把这程管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付宽知道,这程管家手无寸铁之力,如果他和张瘸子遇到点什么事,两人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这程管家如果不小心着了道,那恐怕就是有去无回啊。
“程叔。”
“付少爷,有什么事么?”
“这几张符纸,你可务必要带在身上!”
那程管家一脸的错愕结果符纸,之后微微一笑道:“多谢付少爷关心。”
付宽一愣,但还是笑笑。
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反正,就是一个名。
“这次去,恐怕万分凶险,所以张老,您能尽量不发生矛盾最好。”
“放心,我的脾气虽然爆,但还是能克制的住的!”
张瘸子露着一口白牙,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