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邪术,几乎没有什么破解之法,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要不然,很可能着了道的人就永远困在了这里面,或者说,不死也得落下个残疾!”
张瘸子一字一句道。
付宽连忙问道:“那我当时是……”
“存在一个虚影,我也不知道为何,这种邪术,按理来说,是一种时空和时间的错乱导致的术法,可你竟然会在原地留下一个虚影。”
张瘸子也是搔了搔头,显然这件事,他也没搞明白。
“那说到底,还是这虚影救了我一命啊……”
“没错,你说当时能听到一些声音,那应该是我的声音,不过这虚影我没搞明白,究竟是施术者学艺不精,还是你的身子,本身就特殊……”
付宽也是一愣。
这种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如果是施术者学艺不精的话,那还可以解释的通。
那如果说是自己的身子有某种抵抗性的话,可就有点怪异了!
“我这一个月……怎么过来的……”
“看到这一大堆的营养液了没?”
张瘸子无奈的笑笑。
付宽侧目一看,果然,地上摊着一大堆的营养液残留袋,他抬头看看,自己果然挂着一个吊瓶。
“中了这种邪术,不能用
普通的医疗手段去医治,所以说,才让你在家呆了一个月,老子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付宽也无奈笑笑。
“行了,你先静养几天,过一段时日,我们去会会这小子!”
“行!”
付宽一听有大动作了,立马精神一振。
他其实一直都好奇,能施展出此等邪术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高人!
而且张瘸子和他亲兄弟之间,到底有着什么秘密和恩怨……
这一切,似乎都时时刻刻拨动着他的心弦。
这几日,付宽几乎连地都下不了。
他的一些身体的机能都似乎在退化。
有时候,就连碗筷都拿不利索……
面对这种情况,付宽前所未有的升起了一丝恐慌。
他不明白,这幻象的后劲,竟然这么大?
而施展此术,似乎只需要让人闻到那股腥臭?
这不科学!
他眉头紧锁,问张瘸子借来了不少的古籍。
而张瘸子倒也大气,直接把一些关于此等邪术的所有古籍直接都搬到了付宽的身旁。
付宽一本一本的吸收着,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他看这些书,完全就是复制粘贴。
不过其中深奥晦涩的内容,他还是一知半解。
但当他看到其中一段话的时候,更是大骇
。
传言此等邪术能够大范围的传播,而且旨在建立一个没有痛苦的幻境。
一旦人沉湎其中,有了一丝的流连忘返,那便永世都无法回到现实之中。
而一旦有了贪欲,那恐怕,生生世世,甚至后辈都需要替他承担这些诅咒!
双门邪术,名字听起来平平无奇,但其威力,可是不容小觑。
甚至就连付宽,都有了一丝的胆战。
而这期间,燕如是也打了不少的电话,不过除却付宽昏迷期间没有接起来过之外,每一通电话,燕如是都是在汇报灵异事件的调查进展。
果然,局内的能人异士将这些事情处理的有条不紊,甚至有些案子不出几个小时便被破解。
不过一些较为棘手的案子,他们则全都搁置,就等着付宽回来大展身手!
而付宽也给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
那就是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的去。
可能需要一个月。
也可能半年。
甚至可能一年。
毕竟这件事,不由他控制。
最主要的一点还是,付宽现在根本回不去啊。
上面这一次做的很绝,几乎撤销了付宽所有的权限。
所以付宽想要名正言顺的回到局内,简直难入登天。
面对这种情况
,付宽何尝不焦急。
要知道,调查局几乎都还没有展开,甚至就连人员的配备,都还不算齐全。
但在短短的这么些时日内,就发生了大大小小的这么多事。
付宽也有些疲于应对了。
而燕如是听罢,也没有什么怨言。
毕竟调查局内有他和周长生,也算够用。
不过那韩楚生,则愈发的令人作呕起来。
付宽也给出了燕如是一个宽松的指令。
但凡这韩楚生敢拿局内队员的性命开玩笑,那就只有一个字,打!
但凡这韩楚生敢好逸恶劳,懒政不闻诡案,那也只有一个字,打!
而燕如是听罢,也是欣喜万分。
要知道,他们可不算编制里的人,最多,也只是一个顾问。
而且局内这么多的能人异士,要发生点什么事,那可不好说……
燕如是顿时心领神会。
挂断电话,付宽接着看起了古籍。
古籍之中存在的信息实在是繁杂错乱,就连付宽看的都有些混乱起来。
他总觉得,这众多古籍之中,关于这邪术的信息,半真半假。
甚至有的古籍,完全就是杜撰而成。
不过他也没有多言,毕竟这些古书,可都是张瘸子的毕生心血。
恐怕里面有好几本,都是
他之前写的……
就这么一连过了几天,付宽也对这邪术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发生了巨变。
能够改变空间的力量……
这多么令人神驰神往。
而且改变时间……
这,他想都不敢想。
不过这双门邪术的确如此,要不然,付宽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这就是时空的扭曲错乱,也就是改变了空间。
不过付宽不知道一个细节,那就是他之前在这幻境之中,虽说连一个小时都没过,但在外界,却已然过了整整一天。
正应了那句老话。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不过这一次是象中一时,生界一日。
他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的钻研着,而这么几天之后,他突然发现,这古籍并不单单只是对这双门邪术做出了一些解释和猜想。
更多的,还是记载了一些奇门遁甲。
不过这些奇门遁甲,对于付宽来说,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反而是这些古籍中流传的上古阵法。
这才是一切的重中之重。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这书上的东西,半真半假,切勿完全轻信。”
张瘸子缓缓走上前来,满脸的笑意。
付宽笑笑道:“上古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