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也未免不是一个好的结果,给这群苦命人一个交代,至于背后的真凶和阴谋,我们都有充足的时间慢慢揭开。”
“正是。”
周长生看了一眼付宽。
付宽眼皮动了动,点了点头。
偌大的宿舍内剩下付宽一人对着窗外发呆。
一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花园广场。
这个花园广场,位于江宁中南部,也算是比较靠近市中心的地段。
而这处花园广场,更是江宁市的一处地标,平日里前来打卡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付宽也有些意外,这诡案,竟然会发生在此地。
按照卷宗上所说,这悬棺悬于广场中央的喷泉之上,而且周遭云雾缭绕,但凡是有人心生恐惧,便会被引入悬棺,化为一摊血水。
而这具体怎么引入,卷宗上并没有详细写出,所以付宽也就不得而知。
“叮铃铃……”
周长生接了一个电话。
五分钟后,脸色大变。
“付队,不好了……”
“什么事?”
付宽也是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件事,一定比这悬棺引人之案还要骇人听闻!
可他失望了。
“付队,部长电话。”
“给我。”
付宽一把接过手机,凝声道:“部长,是我。”
“付宽,现在有一个紧
急任务要交给你!你现在人在哪?”
“我在处理悬棺引人案子,现在不在局里!”
“这些灵异事件,先放到一边!你马上来见我!”
“您在……”
“江宁警署总局!”
“是!”
付宽朝着周长生使了一个眼色,周长生瞬间会意。
“放心,我们也不会擅自行动,就先让我和老燕调查便是!”
付宽拍了拍两人的肩头,朝着远处奔去。
他直接发动车子,一骑绝尘。
半小时后,他来到了警署总局。
办公室内。
“付宽啊,坐。”
“部长,真的有什么紧急事件么?”
“如果没有,我会这么着急找你么?”
那部长背对着付宽,付宽脸色倒也没有什么变化。
“桌上的东西,就是你这次行动所有的装备和信息。”
付宽朝着办公桌上望去,脸色也是变了变。
桌上一小沓写着密密麻麻黑字的白纸,还有一个小包,最主要的,竟然还有一件大衣。
“部长……现在可是……”
“你到了地方,就会知道,去吧,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还有,所有的行动信息,全在这几张纸里面,一切,听从命令!”
那部长摆了摆手,付宽拿起东西一脸的错愕。
这叫什么事啊!
他被
安排着上了一辆车。
车内拉着窗帘,看不清虚实。
“付队长,这些天您的一切,都由我来安排,还希望您配合一下。”
付宽坐在后座上,点了点头。
果然,他们一天都在赶路。
就连付宽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
“我犯事了?”
付宽眉头紧锁。
但他没有多问,反而是仔细地看着行动单。
这行动单上大多都是长篇废话。
付宽只总结出了两点。
一是去一座城市,然后听从耳机里实时命令行事。
二是这一行,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就这么在车上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总算,那司机开了口。
“付队长,我们到了,您还是穿一件大衣吧。”
付宽眉头紧锁,他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衣服,此时的季节,还用穿大衣?
“我是为您好。”
付宽不信邪,直接打开了车门。
可下一秒,他便傻眼了。
他踩在了松软的雪地上。
一股冷气吹得他直打哆嗦。
“这……”
他看着面前的冰天雪地,还有数不清的高楼大厦,顿时慌了神。
“这是在哪?”
“对不起,付队长,这是上面的命令,我可不能说。”
“行了,付队长,我就送到您这,之后的一切,您按照上面的
指示做就行!”
付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把一个类似摄像机镜头的东西别在了自己衣领不起眼的位置。
随后,又在耳朵里塞了一个微型耳机。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如此发达的科技。
“付宽,按照命令行事!”
付宽轻声的嗯了一声,便迈开了双腿……
他打量了一番四周,自己丝毫不引人注目。
辛辣刺鼻的空气涌入肺中,付宽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他加快了脚步,不时瞥一眼手腕。
混凝土钢筋混合的壁垒之下,他渺小如蝼蚁。
一刻钟后,他脚步渐渐放缓,停在了一处很是老旧的咖啡馆前。
馆内的热气以及稀少的顾客与周围的景象似乎格格不入。
透过水雾朦胧的玻璃,他似闻到了咖啡馆内的一丝苦涩。
付宽喉结动了动,推门而入。
“先生,喝点什么?”女服务皮笑肉不笑的热情问道。
“我找人。”
付宽没有多看那服务员一眼,而是压低帽檐不住地寻找着一个身影。
“墙角,直接问那个女人要东西!”
耳朵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声。
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匆匆朝着墙角走去。
“东西呢?”
“这是最后一次。”
一个女人别过脸去,
左手缓缓将一个红木小方盒推向了付宽。
付宽旁光一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盒,里面躺着一个注射器一样的东西。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问她为什么。”
“出什么事了?”
“上面盯得太紧,这是我帮你的最后一次。”
付宽眉头一拧,那女人裹了裹大衣,压低声线继续道:“还有,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这些事,你们应付不来!”
随后,女人匆匆起身,厚重的大衣遮住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付宽甚至没来得及出声,那女人便已经走出了咖啡馆。
“离开这里!”
付宽暗暗点了点头,他每一个动作,几乎都在被耳机中的声音指引。
所以这一次,付宽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他还是按照耳机中所说的去做。
毕竟,这是上面对他直接的行动指示。
付宽紧随其后。
快步离开后,付宽直接朝着不远处的一间厂房赶去。
脚步愈来愈快,呼吸愈来愈急促。
“嘎吱——”
房内家徒四壁,只有一张木床。
病榻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形容枯槁的男人。
男人气若游丝,已入弥留,只在须臾。
付宽没有出声,喘着粗气,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将方盒内的那根注射器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