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翰实力强横,二十九阶的逍遥者,哪里是对手。
躲不开,对抗不了,逍遥者惨遭打翻,被踩在地上。
武翰的脚,似有数万斤重,踩在胸口,胸腔被踩得凹陷。
巨大的压迫,令青年逍遥者运不起元力,他难以施招反抗,脸皮憋得胀红。
实力存在巨大差距,完全是碾压。
“说,你能奈我何!”俯视着,武翰咄咄逼问,脚下不断加力,用上了龙气已做威慑。
惊骇之后,青年逍遥者是恼羞成怒,他拼了命地猛烈反抗。
“姓武的,我杀了你!”青年逍遥者面皮胀红、脖颈处血筋暴起,他手刨脚蹬地挣扎,一手去掏取法珠,肤表浮现棕红的炫纹,红啼在形成而起。
“不见棺材不掉泪,哼!”武翰恼火,脚下豁然加力,龙气一再震慑。
嗡。
嗡……
明黄的光芒,接连迸发。
周围的众人又被向外震退,脚下的青年逍遥者身躯大震,刚浮现的逍遥红啼破散了,炫纹隐没,去掏取法珠的手,也僵住了。
嗡!
龙气再猛烈一震,青年逍遥者顿时瘫了。
该青年逍遥者,也是中城的一位阔少,此次过来,他带了四位二十六七阶的侍卫。
自家少爷被打,四位侍卫惊骇过后,不敢傻看着。
其中一位侍卫比较机灵,左右看了看,他嘶声大喊道:“武翰杀人了,如此邪魔,所有人和我一起杀了他!”
喊罢,他抽出长剑带头杀向武翰,他一动,另三位侍卫也叫嚷着冲上,被他们带动,有几十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是冲上,或扔出绝学乃至法珠来远攻。
一触即发,场面陡然大乱。
“爹个腿的!”武翰大怒,龙气勃然释放,浓烈的明黄光芒旋卷而出。
嗡轰!
如被大浪冲袭,武者施展的
或由法珠释放的绝学威力,纷纷破散、破灭,冲杀上来的侍卫等人,还有些站着观看的人,全都夹杂在明黄光芒中被向后冲退。
轰……
人挤人、人撞人,摔成一堆,武翰周围十余丈范围被清空了。
空地中,只有武翰在踩着四肢软瘫,难以反抗的青年逍遥者。
心中恼火不已,武翰的态度是十分蛮横,扫视周围数千人,他强硬地大喝道:“翰爷已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尔等若还听不明白,尽管上来除魔好了。”
叮啷哐啷……
因为刚才的碰撞,数千人在混乱骚动。
前面在往后退开,后面的人发现打起来,纷纷往前挤,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数千人,熙熙攘攘、人头攒动,骂骂咧咧。
大喝声响起,数千人蓦地一静,随后,熙攘和吵闹更为严重。
“杀人了。”
“武翰杀人了!”
“一起上,杀了武翰……”
一些人或胡乱叫嚷着,或叫嚷着往上冲。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会聚集到府衙门外声讨武翰的是这些人,多是见武翰死而后快的人,认为只有毙杀武翰,才能永绝后患,还天下以太平,他们可不是轻易会被一番话说服的。
只因慑于武翰的实力,在前面的人才吓得往后退。
“肃静!”
“所有人退后!”
衙役和军士尽可能地制止骚乱,却没起到明显的作用。
再看人群中的空地上——
没人冲上来,武翰的目光重新落回脚下的青年逍遥者,若放平日,他会适可而止,他厌恶恃强凌弱。
但今日,他火气强盛。
“我问你,你能奈我何!”武翰俯视,蛮横地喝问。
咔咔噗。
脚掌加力,龙气微震不休,踩得对方的胸骨不停地悲鸣。
脏腑遭到挤压,似要从嘴
里挤出来,青年逍遥者的脸皮憋成猪肝色,他抬不起手、运不起元力去反击,但他仍不屈服,目次欲裂地怒瞪武翰,恶狠狠地骂道:“你是邪修,必须得死,全家都得死!”
心中的火气又被挑拨的一增,武翰咬咬牙齿,将对方拽起,拎在眼前。
“很好,翰爷今儿就当众滥杀无辜了,看尔等,能奈我何!”武翰发狠,凶横不已,目光尽是挑衅和凶厉,与他的目光接触,众人不敢对视、眼神飘忽。
转而,武翰改主意。
“不,翰爷要废了你的修为,让你看到翰爷是怎么笑到最后。”武翰嘴角挑起残忍的冷笑。
听见此句话,青年逍遥者终是怕了,目露惊恐,刚要求饶,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胸口便挨了武翰一掌。
砰轰!
手掌迸发龙气,从前胸打入,从后背打出。
青年逍遥者震退一步,杂乱从劲气身躯溢散而出,像皮球泄气一般,双腿无力,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所谓废掉修为,轻则是打散武丹,重则是连筋骨一块打断,损坏体质,令其不能重修。
武翰从未废掉过别人的修为,没有经验,此次出手,虽打伤了对方,却没能一举打散对方的武丹。
他正要再补几掌,却在这时,青年逍遥者的一位侍卫忠心救主。
“狂妄邪魔,放开我家少爷!”不顾自身安危,此侍卫持剑扑杀。
“自以为是,不自量力。”
武翰懒得正眼去看,随手打出一掌——出龙。
嗷……
遭一股元力冲撞,那侍卫暴然轰退,口喷鲜血,砸入了人群中。
胸骨破裂,他当即丢了半条命。
实际上,武翰已是手下留情,不然,他的全力一击,足以将其毙杀当场,有三十六阶云岚在场也休想抢救。
“又到你了,放心,翰爷只废了你,不会
要你的小命!”武翰狠厉开声,不顾青年逍遥者和众多人惊骇的目光,他又是一掌打向跪在地上的青年逍遥者。
说时迟那时快,一抹玉白飞来。
嗖。
玉白光芒停下,那是一圈如雀鸟飞绕的光环,光环挡在武翰的手掌前,将手掌退出的劲气吞入了环内。
这不是别物,正是一只孔雀吞玉镯,黎嫣使出的。
“师兄,掌下留人!”黎嫣急声制止,同时飞身过来。
在府衙内看热闹的步凌风,则没有制止武翰之意,他的脾气也不好,也想动手。
黎嫣落在身边,武翰暂且罢手,皱眉看去。
“师兄,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黎嫣心善,觉得武翰痛打对方一顿已经够了,不应该再废其修为,废掉修为等于毁其一生,太残忍了。
收起玉镯,她拉住武翰的手掌,有几分央求地劝说道:“他只是嘴巴厉害而已,哪有多大能耐,绕过他吧。师兄,师姐如果在这,也定会阻止你的。你若废了他,那些人更有理由诟病你了,算了吧师兄,身正不怕影子斜,等所有事情结束,他们就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
武翰心中格外恼火,换二一个人,哪怕是中城的城主来阻止他,他都不见得会听从。
但黎嫣的劝阻,他能接受。
两人交谈这一耽搁,青年逍遥者回缓了少许力气,趁武翰不注意,他惊慌地掏出一颗法珠就捏碎了。
嗡。
从破碎的法珠中,火烧云色的云气汹涌而出,旋成一个罩子将他护在其中。
云气汹涌,罩子快速扩张,逼迫武黎二人连连。
嗡。
乾坤罩形成。
得此保护,青年逍遥者顿感几分安全,瘫坐在地,急忙又掏出一颗法珠捏碎,清风细雨飘出,治疗他的伤势。
“姓武的,你不得好死!”隔着云气罩
子,他怨毒地瞪视武翰。
如果他不妄图反抗,武翰听从黎嫣的劝阻,八成会就此作罢,但对方突然放出乾坤罩,又挑起了武翰的恼火。
“躲在里面就安全了?”武翰周身泛起龙气,明黄染上了金色,龙气变得锋利,他向前迈出一步,即如一把利剑,破开了乾坤罩,冲到罩子内。
“你!”青年逍遥者暴惊失色,几乎吓得肝胆破裂。
双腿都不停使唤了,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去,连连求饶,“不要废我,不要废我,求求你翰爷,放我一条生路。”
“放我一条生路吧,翰爷,我错了,我再不敢跟您叫板了。”没处可逃,他磕头求饶。
“晚了!”对方悲惨求饶,武翰不见动容。
“很不幸,你触了翰爷霉头,赶上翰爷的气头。”
“不收拾你,何以杀鸡儆猴?”
“不废了你,翰爷的威严何在?”
“你若有本事,尽管报复翰爷,若没能耐,就承认是自作自受,只怪嘴贱,祸从口出!”
武翰大步走近,信口说道,不等黎嫣的阻止到来,他狠辣下手。
嗡砰。
翁蓬……
先后两掌下去,青年逍遥者的修为气机,终是不堪摧残,一发不可收拾的破散。
体内的武丹损坏,纷杂的元气和元力,从身躯嗤嗤泄漏而出,皮肤抖动,四肢身躯剧烈的抖动。
只因一句话,二十九阶的修为被废,十几年的修炼付之东流。
行凶伤人,必然是武翰的过错与罪责。
然而,他在府衙的门前行凶,衙役和军士却不敢抓他,怕惹怒了武翰,也落得修为被废的下场。而一人被打成重伤,一人被废了修为,遭此恐吓,不论数千人是何感想,也没人再敢做出头鸟。
还是武步黎三人不想府衙太难做,落个违法不究的罪名,三人主动‘投案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