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牢饭太难吃(1 / 1)

龙荒战神 六尺相 1564 字 2024-11-19

牢狱很大,只有四位在押疑犯,冷冷清清的。

武翰靠着牢门,坐在地上。

气了半天,这会儿,他已是没力气去气了,他挺泄气。

摆弄着七幻流金,他自言自语的叨咕叨,“嚣张跋扈的去谈判,拍桌子放狠话,牛坏了……”他说的是和邵华在聚云楼谈判,“现在呢,被人扔牢里了。”

“想我堂堂八极散人,千古无一。”

“竟然坐牢!”

“污点,耻辱。”

“被关进牢里吃牢饭,嗯,牢饭……不知道好不好吃。”

咕噜噜……

念及吃的,武翰肚子饿了。

从百宝囊里取出包子,塞嘴里一个,他又拿着两个凑到墙边,把手伸出铁栏,去把包子递给隔壁的初娆,“师姐别犯愁,吃两包子吧。”

初娆没接,她哪有心情吃,她愁啊。

空算计一场,忙来忙去,咋样,坐牢了。

他们好一番折腾,但对手稍用点手段,就把他们关在大牢里。

不免的,她有份挫败感。

真是应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话,初娆只觉自己是太嫩了,本领太弱,势单力薄。

“你吃吧,凉包子,没胃口。”她随口回应一句。

“哦。”武翰收回了手,哐嗤哐嗤干的掉了俩包子,他再道:“没事,都小菜一碟,我有办法。”

听他的话,初岳步三人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武翰卖关子,使劲的嚼包子。

步凌风不信武翰能有什么好办法,认为对方是信口一说罢了,有时候,对方就是愿吹牛装大尾巴狼,

他懒得追问什么办法,掰着手指,他有越狱的想法,“二驴子,本少就问你敢不敢闯出去吧,被关在这破地方,太窝火!”眼下的环境,令他不由得想起被扶弋老鬼

抓住、关在渊底囚牢的经历。

他确实窝火、恼火,如果有武翰跟他做伴,他就敢闯出去。

什么后果,爹个腿的,到时再说到时的。

武翰也不是安份的主,顿时意动。

“闯出去?看他们到底敢拿翰爷怎么样!”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等他心中的战火怒燃起来,初娆训斥道:“不能越狱,那正着了道,原本没大事,一越狱,事大了。民不与官斗,若公然越狱,云城府衙若不重惩通缉我等,威严何在!”

怕武步二人没听出她的严肃,她伸出手向外扇出冰冷的白光,“你俩闭嘴,要么修炼、要么睡觉!”

呼、呼。

武步二人没想着去躲,反应慢半拍,被白光扫中了。

白光封禁,两人手刨脚蹬好一会儿才挣脱。

暂且打消越狱的想法,他俩各做各事,打发时间。

在另一间牢房的岳奔,在听武初步三人的谈话,三人不再言语,他没话可听。头脑不如三人的灵活,他的念想比较少,愁事交给三人去考虑,他听安排就是,听了稍许没动静,他沉入了修炼。

武初岳步四人在牢里发呆,他们被捕坐牢的消息,也在云城传言开了。

这是个热闹事儿,街头巷尾的闲言议论各种各样。

“散人武翰被抓了,你听说了吗?”

“听说武翰一伙已经押入大牢,等待发落?”

“年少得志不是好事儿,这不,没风光多久,栽跟头了吧。”

“初生牛犊不怕虎。”

“犯了什么事?”

“好像是寻衅伤人,打断了好几个人的胳膊腿?”

“啊?这也是案子?以八极散人的身份,这也事儿,最多赔点药费吧,打的是哪家的纨绔子弟吗?”

“不太清楚。”

“这还看不明白,云城有人要收拾武翰

!”

“听说黎嫣要嫁给邵氏家族的邵华,诶你俩说,武翰一伙入狱,和这婚事有无关系。”

“用脚指头想,肯定有关!邵家有财有势,在云城那是爷,只需出面打点一番,武翰一伙哪里会坐牢,偏偏现在坐牢了,这说明什么?不和睦!”

“对,武翰必定不希望黎嫣嫁人!”

“黎家好像也没出面保人啊。”

“没听说。”

“呵呵,有趣了。”

“武翰一伙真是鲁莽,到了云城,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邵家。”

“在云城栽了跟头,武翰一伙丢人丢大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看热闹不嫌事大,言论是各般内容,不一而足。

而把武翰四人送入大牢的主使,正是邵华。

此刻,邵华很得意。

他正和两位好友饮酒吹嘘,“姓武的那土鳖,当时在本少面前声嘶力竭,本少不屑和他吵嚷,只说给他一夜时间,麻溜滚出云城,否则,后果自负!怎样,去吃牢饭了吧,在云城,他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其好友余剑风一脸的钦佩,“华少好手段!”

另一位好友则问道:“武翰一伙人这次入狱,会被关多久,别是天人就放出来。”

“呵!”邵华的笑,痞劲十足,“等那土鳖出来,本少已经和他的小师妹洞房花烛夜了!”

“华少已经是急不可待了吧。”余剑风打趣道:“华少可不要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邵华已经和黎嫣撕破脸,两人没了什么甜蜜可言。

他的笑,略显讽刺,“一个娘们而已,岂能束缚本少的豪情,成亲之后,本少还要陆续收入紫微幻月飞影,再收一位女剑豪,三妻四妾,才配得上本少的风流!”

“华少好兴致,我二人得多向华少请教。”余剑风哈哈一

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三人的闲聊是把酒言欢……

黎家也是有些势力的,自然听到了消息,黎古言夫妇神情不佳。

“老爷,是否先把人救出来,不管怎么说,他们和小嫣是患难好友,不好坐视不管。”黎嫣母亲很无奈,“武翰前途不可限量,得罪了他,终究没好处。”

前半句,黎古言听了无甚反应,后半句令他的脸色沉下。

“哼,他前途再无量又能如何。”威武不能屈,黎古言绝非轻易向权贵和武力之人。

此个问题,他不想多谈,“暂且羁押而已,吃不了多少苦头,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反省,省得出来多管闲事、惹是生非。武翰是否因此记恨,哼,由他去吧。”

“好吧。”黎嫣母亲向来是夫唱妇随,黎古言做主了,她不再多劝。

她比较忧心黎嫣,“小嫣近两日很是反常,哎,这孩子,闷声不说话真愁人。”

自家的亲女子,黎古言哪会不关心。

微微摇头,他暗下叹气,又道:“剩下的这些天,夫人多多开解小嫣,尽量让她心甘情愿的出嫁,别带心结。还有,武翰四人的消息,要对小嫣保密!”

“嗯,妾身明白……”黎嫣母亲也叹声气。

原本,是很美好的一桩婚事,却被武翰等人搅得鸡犬不宁。

黎古言夫妇的心情欠佳,黎嫣整个人沉浸在了阴郁之中。

遇到点不顺心或犯难的事儿,黎嫣便会成了闷葫芦,而今,她是一天也说不了一句话,少餐少水,也不修炼,小小的身姿,是愈发的憔悴。

其母心疼不已,是百般劝解,甚至都同意了拖延婚期,黎嫣却回答说不用。

劝解多少是起到了作用,黎嫣不愿家人担心,她努力地调整状态,每日照常进餐,夜晚修炼。

心情沉郁,很难神清目明,好在

,她不再是病怏怏的人比黄花瘦。

她状态大好,黎古言夫妇轻松了许多。

时间推移,婚期一天天临近。

黎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是与世隔绝。

丫鬟家丁被下了封口令,不准乱讲听到的传言,导致黎嫣并不知晓武翰四人正在坐牢。

其实,黎嫣并没有下死了决心。

她心中有份侥幸,这份侥幸,是武翰等人有办法让邵家同意解除婚约。那样,她不用自毁终身,其家人亲友也不用遭到迫害。

毫无疑问,她不想毁掉自己的一生。

仅有的侥幸,寄托在武翰等人。

因为,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同伴,在外天时遭遇巨大的危机,他们也闯过了过来。武翰是千古无一的奇才,能人所不能,或能创造出惊喜、奇迹。

可惜,武翰等人迟迟不来找她,此份侥幸在渐渐的熄灭着。

或许,武初岳步四人已经放弃了她。

“哎……”黎嫣压抑的叹气。

“哎……”武翰也在叹气,转际怒了。

“这牢饭,太难吃了!”向来不挑食的武翰,遇到了对手,他把不知用什么面蒸成的馒头扔了出去,砸在铁门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翰爷这辈子没吃过这么硬的馒头。”

“爹个腿的,给翰爷换包子,皮薄馅大的包子!”

“馅饼也行!”

“还有菜汤,这是菜吗,分明是树皮!”

“爹个腿的,赶紧给上大餐,不然翰爷越狱了!”

武翰大肆的叫嚣,把饭碗也扔了出去,砸在铁门上摔个粉碎。

铁门外的两位狱卒,已是躲远了,公务在身,他俩只是奉命依律行事,碰上了这么难缠的犯人,他俩相当郁闷,“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犯人。”

这边话音刚落——

吱呀。

铁栏杆被掰弯,武翰从牢房里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