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失口骂了人(1 / 1)

龙荒战神 六尺相 1597 字 2024-11-19

身为外人,以往没有多少了解,初娆几人实在不清楚黎古言夫妇的真正想法。

“师妹,如果看过密信听过口供,伯父伯母同意推延婚期,当然是最好。但如果不同意,你得坚定你的立场。”顾虑稍后黎嫣又会彷徨纠结,初娆特意叮嘱道。

“对,不能嫁,嫁了你是掉进了火坑。”

“小师妹一定得坚定,先推延婚期,然后再说然后。”

“武师兄和小步师兄说的对!”

武岳步三人也帮腔嘱咐。

“嗯!”有四位同伴帮她,给她出谋划策,黎嫣心中有了支撑,敢去面对接下来的艰难和挫折,她重重点头。

转而,她又迷茫,“小妹该怎么坚定立场?”

“就是不嫁,一哭二闹三上吊,满地打滚摔东西。”

“绝食,一口水也不喝,一粒米也不给他们吃。”

“武师兄和小步师兄说的对!”

“你仨给我闭嘴!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师妹不能听他仨的,跟他仨学不到好。”初娆翻白眼瞪人,亏得手中没有馒头鸡蛋之类的,不然,已经打在了武岳步三人的头上。

“啊?”黎嫣为难。

上吊,对她应该没用,挂那一天也死不了。

摔东西,她不敢。

武岳步三人闭嘴看着,初娆给黎嫣出着主意,“伯父伯母是明事理的人,咱先说明缘由,只要伯父母相信了密信和口供,应该就会同意推延婚期。若不同意,师妹你就哭,不说话一直哭。”

“嗯,小妹知道了。”哭,黎嫣挺擅长的。

“来,咱再商量下……”

就密信和口供,五人又琢磨了一番,随后,一同去见黎古言夫妇。

会客的正厅之内——

武翰等人又来了,而且是没经过通传,先秘密的找到了黎嫣,不知道嘀咕了什么话,黎古言夫妇的脸色并不愉悦。

二人坐在主

位,略显刻板,武翰等人见礼,二人的回应没有热情。

武翰等人没法不觉尴尬,不多去假意寒暄客套,由初娆递上了密信,“黎伯父,小侄四人留宿白泉镇时,一位不明身份之人把此信放在了门外,请伯父过目。”

“白泉镇?”黎古言疑声,没做追问,他展开书信垂目观看。

信上的字数不多,他很快看完,脸色随之沉下,他把信交给了黎嫣母亲。

看过信,黎嫣母亲的神色也变得凝重。

杀人、凶杀,算不得什么。但灭门血案委实恶劣,且与未来亲家有关,黎古言夫妇实在不能淡然以对。

他俩看着武翰四人,未开言,不知是作何感想。

“为了求证,小侄四人赶去松岭镇,找到了永盛赌坊的坊主蒋永青……”初娆口齿清晰,言语简洁,将事情经过大概讲述一遍,“这是蒋永青的口供,伯父伯母您二位请听……”

她以幻光吹动黄铜小喇叭,嘈杂的声响和对话声传了出来。

“说,除了你,还有何人一同行凶,谁是幕后主使……”

“云城邵家!家主邵青扬的邵家……”

从拷问开始,到武翰四人离开赌坊,相应的口供和声响响过了一遍。

听完,黎古言夫妇的脸色不佳。

等了稍许,初娆试探地问道,“伯父伯母,您二位怎么看。”

“不足为信。”黎古言端坐着,言语有些生硬,黎嫣母亲则在看着黎嫣,没回应。

一听对方不信,初娆连忙解释,“黎伯父,这份口供,绝非小侄四人编造。和永盛赌坊有关的消息,估计明后天就会在云城传开,那时,足以证明口供是真实的。”

“证明不了什么。”黎古言拿起密信看了眼,又放回了桌上。

他沉声问道:“四位贤侄此来,是何目的啊?”

完喽,武翰等人还有黎嫣,心下暗呼不妙。

但该说的该做的,还得继续。

武岳步三人闭紧嘴巴,黎嫣低下了头,由初娆去说,“伯父,小侄认为,黎师妹和邵华的婚期需向后推辞,推辞一年半载,待此案得出了结论,再结亲也不迟。”

“不行。”黎古言的否决言简意赅。

黎嫣惊然的抬起头,忙道:“爹,女儿不敢嫁了……”

不由她多说,黎古言气愤地喝斥,“胡闹!”

“伯父……”

初娆要去劝说解释,黎古言却是不想听,“初贤侄无需多讲,四位贤侄如若认定邵家人牵连此桩血案,可以拿此证词去报官,府衙如若受理立案,追查期间,婚期自当推辞。”

此话说了等同没说,武翰心有不满。

低头摆弄着清心红绳,他沉闷道:“府衙要是能相信这两份证供,那就好办了。”

“府衙若是不信,本人为何相信?”黎古言的反问,不近人情。

“爹……”黎嫣的小脸,少了几分血色。

武初岳步的神情,顿时变了变,感觉有一桶冷水浇在了头上。

他们再去看黎古言,只觉对方是满脸的刻板、刻薄。

近些天,他们东奔西走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黎嫣别嫁错人。

密信和口供,严格的说,完全算不上证据。

信谁都可以去写,蒋永青的口供更不能作数,那是私设刑堂严刑逼供,若把蒋永青抓到府衙,对方肯定全盘矢口否认,非但不能做证据,武翰等人还犯了事儿。

府衙不相信密信和口供,因为是不讲人情的,讲的是证据。

但,武翰等人来黎家,不是来办案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人情。

黎古言说了‘府衙若是不信,本人为何相信’这话,武翰等人纵然有心理的准备,仍觉寒心。

由于黎嫣,他四人没把黎古言夫妇当外人。

可惜,对方把他四人

当外人了。

有点尴尬,有点泄气。

纵然是机智的初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或许到了黎嫣一哭二闹三上吊、满地打滚摔东西外加绝食的时候了。

黎嫣没让四人失望,从椅子上滑下,她坐在地上,两手捂着小脸,便是开哭,“呜呜……”

“呜呜……女儿不嫁!”

近几天心中难过,眼泪一直在眼圈转悠,再赶上今晚的事儿,她心中真是难过之极。完全不用装腔作势,眼泪便是噼里啪啦,哭声那是一个伤心。

“呜呜……”她坐在地上呜呜大哭。

武初岳步四人眯起了眼睛,脸色莫名。

作妖,使劲儿地作,蹬腿哭。

黎嫣从小就爱哭,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但自从她去浑元山修行之后,便不曾见她坐地痛哭,当娘的心疼,黎嫣母亲疼惜地说道:“乖女儿,你是在做什么啊!”

没等黎嫣母亲去哄劝,黎古言大怒,怒拍桌案。

啪!

声响震耳,老老实实的红木桌案被啪得四分五裂,成了一地烧火棍。

突如其来,太吓人了,黎嫣的痛哭被戛然吓停。

憋回去,一点声没有。

黎嫣的小脸顿时煞白,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父亲。

武初岳步四人,也是吓了一跳。

气度儒雅、书卷气明显的黎古言,发起火来还挺吓人,其三十阶逍遥修为不是摆设。

作为后辈和外人,在此时,武翰四人选择了闭嘴。

但黎古言正在火头上,眼色不悦的扫视一眼武初岳步四人,目光落向黎嫣。

他斥责道:“坐地哭闹,成何体统,看你是越大越长本事了!喜帖广发、婚期将近,现在才谈推辞婚期,你让邵家颜面何存,你让为父如何解释!”

黎嫣坐在地,抬头在望着黎古言,苍白的小脸挂着泪痕。

其母欲言又止,轻轻叹声气

武初岳步四人,紧绷着脸皮。

“这门婚事,不论你是否同意,六月初七婚宴都要如期举办,你不去,便绑你去!”气头上的黎古言,言辞有些过激,“莫要在家寻死觅活,你就是死了,初七那天,也要把你的尸体送去!”

听此话,在场人的脸色全变了。

武翰身为外人,在此个时候本不该参合,再怎样,对方二人也父女,是至亲。

但血一充脑门,他的驴脾气就不归自己管了。

“你个老犊子!”

啪嚓!

他也拍桌子而起,手旁摆放香茶和茶点的小方桌,在他的掌下爆开。

气得脑袋嗡嗡的,武翰一手指着黎古言,骂道:“老犊子你是要把黎嫣往火坑里推!是不是看中邵家有财有势,你要送个闺女攀上高枝,好让你自己在云城……呜、呜!”

没骂完,他的嘴巴就被初娆捂住了。

“你俩快把他拽出去!”使劲捂着对方的嘴,初娆对岳步二人急声道。

听黎古言的训斥,步凌风的鼻子快气歪,但武翰突然跳起来指鼻子骂人,还是吓了他一大跳。

二驴子,这骂不得啊。

“好好。”

“武师兄别说了。”

他和岳奔连忙一人一只胳膊,架住了晃头挣扎的武翰。

武翰也是一时发彪,失口把话骂出后,他也意识到惹祸了。不说黎古言是否有错,仅看对方是黎嫣父亲这一点,也没他去吆喝的资格。

“完蛋了!”他暗下悲呼。

哪敢继续留下,顺着岳步二人的扯拽,赶忙退出了客厅跑到外面。

被一小辈喝骂,黎古言的脸色,当场黑的跟锅底似地。

要不是初娆的反应快,正在气头上的他,估计已经出手拍翻武翰。

“武翰也是关心则乱,才口不择言,伯父伯母勿怪,小侄几人告辞。”赔罪一声,初娆也急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