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把水搅浑、收集传言(1 / 1)

龙荒战神 六尺相 1598 字 2024-11-19

伸手不打笑脸人,余启星如此示弱讨好,都是狡猾。

武翰实力强劲,但才入世闯荡没几天,初出茅庐没什么城府,难免着道。

“嗯……”盯视对方,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做了。

对方已把话说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如果他还继续耍横,是否有点太蛮横无礼、欺人太甚。

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和道义,他不太懂。

但若听了对方几句示弱的话,他就改变了主意,那他是否太好忽悠了。

咋办,他脑袋有点懵。

这种场合,他实在不擅长应对,他更喜欢直接动手。

好在有初娆在,他不至于在笼子上发傻。

“哼,真是一条泥鳅,滑溜得很!”初娆冷飕飕的开声,轻摇手中的寒翎火扇,看着余启星等人的眼神,透着明显的厌烦,“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自己清楚,想凭三言两语敷衍过去,你是否想得太天真。”

她讨厌这里龌蹉的环境,更是憎恶这里的人,没得好态度,也不吃对方那套。

听她此言,余启星脸色微变。

不法的勾当,他的确做过一些,做过就不免心虚,他不知道武翰几人是不是了解到了什么情况。

不过,他也有感无辜。

他就一云城的小虾米,没做过什么能引来八极散人武翰的大事。

几人是何目的,他一时弄不清楚。

除了装孙子认栽,没别的法。

笑脸谦卑,余启星连连应声,“对对,教训的是,余某今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不碰不义之财。”

转目看向武翰,他接着道:“是打是砸是罚,少校请便,余某把手下都喊过来,任由少侠惩处。”

说着,他使了使眼色。

场主都认怂了,其余看场子的武者哪里哪敢造次。

做着不法的勾当,更不能去衙门说理去,咋办,只有屈从了,缩头缩脑的向余启星聚去

那些看客和女侍,惊诧之后各个都慌了,众人骚动,想离开这里。

“没本修的允许,谁敢走,让谁满地找牙。”对于那些看客,初娆也是不客气,语气冷冽地威胁。

“哼!”

应着她的话,岳奔上前一步。

犼焰臂铠在手臂,双臂对碰,铛的一声,臂铠腾起火红的烈焰,其魁梧的身躯,也随之散发出条条触手般的血气。

岳奔身躯彪悍,再摆架势,吓得众看客急忙向后退,骚动戛然平复。

男的女的,都不敢再妄动了,更没人敢吱声,吹捧的话不敢说,坏话更不敢了。

余启星眯下了下双眼,笑脸不改,点头哈腰。

他这么屈从,确实起到了作用,至少没让武翰、步凌风几人立即动手。

假如他耍横的,这会儿,他估计已被武翰打翻在地,其余的手下,没准已被步凌风斩掉几个手指。

今晚,武翰等人就是要找茬,不怕横的。

在铁笼上,武翰板着脸。

岳奔在咬牙瞪眼吓唬人,步凌风捋着鬓角长发,目色不悦地扫来扫去。

眼下的情况,没有不好处理,不论是不管不顾的打砸一番,还是放过余启星等人,都无所谓。

初娆不犯难,她随机应变,俊俏的脸,妖娆的身姿,不苟言笑的神情,她像个冰山美人。

她冰凉地开言,“小小地下赌斗,这些个小喽啰和不值钱的物件,本修几人不屑于多管,没工夫打砸。此番来云城,是要追查一件案子,此案,和东石街撇不开关系!”

语气顿时厉然,她问道:“听明白了吗?”

什么案子,她不知道,这么说,是为了迷惑某些人,也为了打探消息。

她话意隐晦,不清不楚,谁听得明白?

不明白。

一个人听,一个想法。

余启星不由想起他犯的案子,心虚,他目光飘忽,但他

做的也是东石街的恩怨,好像和武翰等人扯不上关系。

没案件在身的众看客,则胡乱猜想会是什么案件,武翰是受谁的委派来追杀。

不了解情况,他们猜不到武翰等人的真正目的。

“什么案子,发生在何地?”一位看场子的打手,兀自发问。

问一句,其实很正常,不知道是什么案件,他们怎么提供消息。

却是不合时宜,眼下,根本没他们问话的份儿。

况且,武翰等人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问了让人回答不了的问题,哪能落着好。

“愣头青。”余启星暗下摇头,不说不错,他闷声不语。

“哼。”步凌风今晚脾气不好,沾火就着,鼻中冷哼,他已是出手。

呼。

砰。

一道掌风奔出,把那人打得踉跄倒退,还殃及到好几个人。

“多嘴,哪里轮到你来问话,什么案子,也是你该打听的?”步凌风恼然鄙视。

他此举无甚不妥,在这里几十人几乎没好饼,谁挨打了也不冤。

初娆接着话茬说道:“把你们知道的听说的,一个不落地告诉本修,本修满意了,相安无事。不然……”

说到这,她瞧向武翰。

铛。

武翰一跺脚,又踩弯了一根铁栏。

“你们是没挨过翰爷的打。”最近,他觉得这句话挺牛,能够彰显他的风范。

甭管他的此番表现,是否有点二傻,威慑力还是很足的。

铛……

一声震响,让人不敢反抗。

不敢乱动、不敢乱说,只能听吆喝。

“你说。”武翰抬手指向余启星,对方是场主,也会是在场众人中最了解东石街的一人,不问对方问谁。

说什么,余启星的脑袋有点空白,迫于威慑,他只能去说可能与‘案件’有关的消息,“前段时间,余某听说秋丰镇镇丢失一批药材

,死了六个人,那批药材疑似在东石街走的货……”

他在说,武翰等人听着。

只听着,不置是否,这很折磨人。

余启星只好说完这件,说那件传言,他一时想不起,其手下接茬说。

传闻接二连三,简单一听,可知东石街真是黑恶之地,别看只是一条街,却牵涉云城一带数百里地界,乃至跨城、跨千里的地界,非同小可,听着吓人。

当然,传言不见得都是真的,可能会有杜撰、夸大的成份,甚至纯粹是以讹传讹的谣言。

另外,余启星等人没那么实在,去一五一十的实话实说,有的话,是不敢乱说。

比如某事,可能是某人做的,怕祸从口出,只能不说,除非双方有仇。

“没了?”武翰瞪眼。

自然还有没说的,但哪能没完没了的一直说下去。

余启星连忙讨好道:“余某只是东石街上的小虾米,很多消息,他人敢说,余某也不敢听啊,这会儿余某心急,脑瓜空白,一时想不起更多,更不敢乱讲,怕误导了少侠。”

“是是是。”

其十几个手下,急忙点头如捣蒜地附和。

不宜只在一只羊身上薅羊毛,继续逼迫余启星等人,不如再去找下一家。

“算你等识相,这次翰爷就饶过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懒得和对方多说什么,武翰从铁笼上跃下,和初娆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到了外面,四人简单商量。

“那个‘七爷’肯定有来路,也许是受邵家的扶持。”

“‘曹三郎’也有可能,东石街的老人,若没靠山,早混不下去了。”

“传言水份很大。”

“黑白两道,呵……东石街水深,真要刨根问底啊,真不知拔一根萝卜会带出多少泥。闹不好,会牵扯到城主府,还有北方的万寿庄。”

“那就把水搅浑!

“本少是不怕。”

“武师兄说得对。”

“你仨的脑子,是指不上了。”

初娆有点犯愁、头大。

此次虽问出了不少传闻,但哪个有用,哪个和邵家有关,还不得而知,不能当作情报来用,必须继续搜集消息。

另外,得把眼睛擦亮。

他们可以在东石街胡作非为,横行霸道,但某方面的传言,听到也不能去深究。比如‘聚云楼’,背后有城主府某人的影子,轮不到他们去管。

去妄动的话,指不定会牵出什么。

是以,眼睛擦亮,不该管的别管,只盯准可能和邵家有关的就够了。

指不上武岳步,她得多费心思。

“走,去下一家……”

不休息,四人连夜在东石街上扫荡。

纸包不住火,任凭赌斗场是开在地下,还是设在院中,都不会无迹可寻,毕竟是需要赌客看客的,人一多,隐秘就会出问题。

还有的赌斗场,干脆在街上进行,几百人围观明火执仗的,吵得半条街都听得到,更容易找了。

离开了余启星的赌斗场,四人径直赶到了下一家。

这次,遇到了反抗略有不顺,场主跑了,只抓住了些喽啰打手。

倒也问出了点消息,四人继续横行。

他们的目标是赌斗场,暂不理会别的。

这一夜,东石街鸡飞狗跳,‘武翰来了’的消息,像狂风一样席卷开。

整十个赌斗场,被四人给端掉了,后半夜,都是惊动了巡逻军和城主衙门。

八极散人武翰是有名望,他在东石街闹事,巡逻军和衙门官差非但没对他抓捕治罪,反而替他收尾。

其实也应该,武翰四人在做的,即便称不上好事,也绝非是在为祸。

天色大亮,四人在早市的粥铺。

初娆蹙着秀眉,小声道:“灭门事件这个传言,十之六七是真的。”